這個陣法即便是太古時期。
也是令人膽戰心驚的存在。
如今居然出現在神武大陸。
到底是什麼人在布置這樣恐怖的一個陣法!
思及此,左丘靈顧不得其他。
急忙上前查看。
卻發現陣法外界竟然有一個天然的屏障。
一旦進入陣法裡面。
就會法力全失!
連基本的符籙都無法使用。
「怎麼會這樣!」
左丘靈剛剛踏步這個陣法。
就發現不對勁。
雖然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
但裡面的花草樹木彷彿都是靜止狀態。
沒有風吹,更沒有一絲生機。
讓人彷彿來到了一個死亡的絕境。
空氣中的味道,也粘粘糊糊的。
說不上來的味道。
越往深處走,她的意識就越模糊。
腦海中都是一些令她感到罪孽深重的事情。
意識到不對勁。
左丘靈很快就從陣法出來。
就在這時。
她發現了翟定和上官嫣二人。
距離那件事情發生不過短短數月。
二人竟然還和以往一樣沒有絲毫間閡?
左丘靈多疑也是情理之中。
任何一個女子在被人凌辱之後。
都不可能做到和施暴者和好如初!
如果有,那一定是在圖謀什麼!
但他們的事情她不想管。
也管不著。
她在乎的是周瀾。
當時被蕭玄帶走之後。
周瀾就留在了山洞之中。
以她的性子,定然不會選擇照顧上官嫣。
就算她的品性再差。
念在師姐妹同門一場的份兒上。
也會好好照顧她。
因此左丘靈毫不猶豫的上前攔住上官嫣兩人。
彼時她的修為境界在地心火眼的鍛造下。
已經突破到半步金仙。
這樣的進步,放在以往,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左丘靈雖然資質不錯。
卻是天生凡骨,修鍊起來也要比同齡人更加刻苦。
因此她在修鍊的道路上,能夠突破玄仙都已經是極限。m.
更不要提金仙!
「周瀾在哪!」
左丘靈的突然出現。
令上官嫣和翟定心中一驚。
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在看到左丘靈那一刻。
頓時鬆了口氣。
二人的表情絲毫不差的落在她眼中。
以他們兩個人的品性。
周瀾多半是凶多吉少!
但對方有著太上長老的護命法寶。
應該沒那麼容易得手。
因此排除最危險的可能。
上官嫣在見到左丘靈那一刻時。
眼神中的怒火和嫉妒之火遍熊熊燃燒著。
「周瀾不是你跟屁蟲嗎,問我?我怎麼知道!」
左丘靈又怎會相信她的話語。
直接動用半步金仙的領域將二人控制。
「說!周瀾在哪!」
二人沒想到與左丘靈不過短短數月不見。
她的修為竟然提升如此大!
也不等上官嫣開口。
滿臉悲痛之色的看著左丘靈。
「周瀾師妹她……她被裡面的妖物給殺了!」
「原本我和嫣兒師妹發現這裡不同尋常,想要回去稟告宗門,
卻被周瀾師妹阻止,覺得裡面並沒有什麼不對勁,
為了保護她,我和嫣兒師妹便跟著她一起進去,誰知道,
剛進來就被妖獸給吞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什麼!」
左丘靈怎麼也不相信。
有著太上長老法寶護體的周瀾。
會死在一個妖獸口中。
而且他們二人的神情也不像是遇到了妖獸那麼簡單!
「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左丘靈狠戾的瞪著他們。
身上半步金仙的氣勢瞬間爆發。
在領域的威壓下。
二人痛苦不堪,甚至瀕臨死亡。
上官嫣面露痛苦,雙眼充血。
極為難受的捂著喉嚨。
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陣法中有著能夠迷惑人心的妖物,周瀾師姐為了救我們,
所以才會被妖物吞噬!我們,我們也很自責!但卻害怕被宗門責罰,
因此不敢回宗門稟告,所以才會在這裡一直徘徊。」
上官嫣的話與翟定一致。
但左丘靈卻總覺得不對勁。
二人的神情更加不像是被妖獸襲擊過的。
相反,他們給她的感覺。
就像是從自己的居住地出來一樣。
因此左丘靈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你們害怕,那就讓我來稟告宗門吧!」
不等她使用傳訊鏡。
翟定就掙扎著大喊。
「我們已經告知了宗門,宗門也知道這裡的事情,並且派了金仙境界的師兄前來探查,
嫣兒師妹是因為對你不滿,這才說了謊,周瀾師妹的死我們也很痛心,
但為今之計,是先把那隻妖獸給處理掉!丘靈,如今你已是半步金仙,
不如親自前去,將那隻妖獸斬殺!這樣不僅可以為宗門立功,
還能造福天下,為天下蒼生除害!到時候你就是大英雄!」
翟定似乎知道左丘靈心中最渴望的是什麼。
因此說的話,也讓她十分心動。
但這番話,若是放在之前。
她會毫不猶豫的沖入陣法之中。
然而在經歷了生死之後。
左丘靈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別人怎麼看她,怎麼想她。
那都是別人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過度在意別人的看法,只會鑽牛角尖。
比起別人的看法。
她應該知道什麼對她更重要!
這樣她的人生才不會偏離重點。
就像之前。
她過於執著成為別人眼中的焦點。
因此才會做出那些可惡的事情。
歸根結底,她是在成長的路上失去了自我。
所以才會選擇用這種極端的手段。
來讓別人關注自己。
但最終得到的,卻是更深的厭惡。
甚至連自己的初心都忘記了。
「我的職責是救人,但在救人之前,我首先要救己,如果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又如何保護他人?就像你一樣,在自己的生死和他人的生死之中,
你的選擇是自己,我也一樣,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再做傻事。」
隨後一劍刺入翟定的胸膛。
出乎意料的攻擊,讓二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