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寧抬頭看向吳氏,面露羞澀,略微低頭:
「這種事,難道向來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
吳氏看向綰寧,總覺得綰寧哪裡不對。
從綰寧進門那一刻起,她一直心裡防著綰寧,在心裡推敲著字字句句。
但是現在看綰寧單純無防備的模樣,再加上剛剛對蘇雨瀾懲罰的手段,又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是是是,寧兒說的對,那母親就幫你相看了。
你放心,母親看過之後,也要你點頭的。這也算母親給你的補償。
這些年,苦了你了。」
吳氏說的話很客氣,一是為了穩住綰寧,二是以後對國公府好交代。
綰寧一臉感動,點頭:「嗯,我相信母親。」
蘇雨瀾見此,趁機說了一句:「也不知道姐姐以後會嫁什麼人家。
上回恆王府宴會上,我聽說那鄭家小姐入了宮,成了陛下的妃子,連帶著鄭家,地位水漲船高。
幾個妹妹經常入宮玩呢。
說起來,我每次進宮都戰戰兢兢,哪裡有玩鬧的心思。
若是有一個當貴妃的姐姐,那就好了。」
吳氏立馬打斷她:「說什麼胡話呢,這可是你姐姐的終身幸福,哪能為了讓你玩呀。」
蘇雨瀾接話道:
「我開玩笑呢,進宮也很好啊,成為陛下的妃子,人人艷羨。
誰不想入宮。
就是朝廷命婦,見著宮妃都要跪地行禮的。
而且咱們家這個門第,入宮肯定越過美人,陛下一定會直接封妃的。
姐姐容貌傾城,宮中現有的幾個妃子都年老色衰了,姐姐進宮,必定能獲得榮寵。」
年老色衰。
綰寧聽著這話,內心輕笑。
虧的蘇雨瀾也是在她們這幾人面前,才敢說這種話,要不然在外面說,怕是說完都回不來。
綰寧垂眸。
她們的計劃和她想的一樣,她們確實是想讓她入宮。
想來這段時間,她不在家裡,她們已經做好了打算籌謀。
蘇雨瀾看綰寧沒有答話,眼中閃著興奮繼續說道:
「母親,你別說這還真是一條很好的路,你看若姐姐成了貴妃,那咱們蘇家的地位也能更上一層台階。
父親一定會看重姐姐,對姐姐也會多加照顧,而姐姐就會成為我們整個蘇家的榮耀。
到時候姐姐在宮中為妃,我在恆王府為側妃,誰都不敢欺負我們姐妹,誰見了我們都得恭恭敬敬的。
而且嫁誰都是嫁,姐姐嫁給陛下,擁有無盡的榮寵,宮中錦衣玉食,何樂而不為?」
綰寧看向蘇雨瀾:「既然妹妹把宮中說的這麼好,那不然妹妹去吧。」
蘇雨瀾連忙道:「我已經被陛下賜婚了,想去也不行了。」
綰寧若有所思:「這麼說妹妹其實是想入宮的。」
蘇雨瀾看了吳氏一眼,生怕自己說錯話,低著頭左顧而右言他:
「這種事情怎麼能是我想就可以,當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親說讓我去,那我便去。」
蘇雨瀾咬著牙,生怕綰寧察覺出什麼,硬著頭髮回答。
綰寧:「我記得妹妹是說喜歡恆王的。」
蘇雨瀾語塞,總覺得綰寧話里話外不懷好意。
但這話也確實是她說過的,她一否認就顯得她居心不良。
「我不騙姐姐,我確實喜歡恆王殿下。
剛才母親不是問了姐姐可有心儀的對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