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寧丫頭……」
宋老夫人慾言又止。
「該如何說呢?」
張嬤嬤道:「我們對寧小姐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不然總能找到更合適的方法。
這般突然,確實怕嚇著寧小姐。」
宋老夫人:「那先緩緩?左右現在知道了,晚幾日也能做好準備,如今確實太慌張了些。」
張嬤嬤:「老夫人想得極是。」
宋老夫人點點頭,鬆了口氣。
這樣最好,給彼此一點時間,不然雙方都突然,慌慌張張。
「讓廚房備菜,暫時先不說,留她們吃個飯,也算大家先了解適應一下。」
「是。」
宋老夫人想到什麼,又趕忙讓丫鬟送來筆墨紙硯,親手寫了一封信,用火漆封了,讓人送了出去。
從京城到西北,快馬加鞭,大約六日的功夫。
若事情屬實,宋淵應該可以找到機會回來一趟,到時候,這件事就能真相大白了。
恆王府。
蘇雨瀾在吳氏走後,一直在和季家小姐說話。
經過吳氏的教導,蘇雨瀾青出於藍,和季家小姐聊得不亦樂乎。
到了這一步,其他的大家小姐,蘇雨瀾已經看不上了。
一旁的彭薈可是氣壞了,從前蘇雨瀾和她最是要好,姐姐前姐姐后的。
她看她親和乖巧,以為是個好的,在別人詆毀她的時候,也站出來替她反駁幾句。
但是現在看蘇雨瀾攀上了季家,對於她們哪裏有往日的半點熱情,瞬間就顯出從前假惺惺的情意來。
心裏不免跟吃了蒼蠅一樣,怎麼看她怎麼不順眼。
一些和彭薈要好或者想要巴結彭薈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替彭薈不值,你一句我一句地控訴起蘇雨瀾來。
「往日裏,看她對彭姐姐熱情,原來都是假的。」
「枉彭姐姐平日裏照顧她,實在不識好歹。明知道彭姐姐和季家小姐不對付,還如此巴結著季家小姐。」
「那不是不知好歹,她那個叫忘恩負義,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從前季家的那些小姐,哪裏看得上她。」
「對,她便跟在彭姐姐的後頭。乖巧溫順的模樣,往日我們都被她騙了,現在她就露出了真面目,真是可惡。」
「還有那一日的事情,大家雖然不說,但是誰心裏不清楚,就是他想害自己的姐姐。」
「對對對,那日我也在,被蘇大小姐問的啞口無言,季小姐怎麼想的跟這樣的人交好。」
「你們忘記了,那一日季家小姐根本沒有去,她們根本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
「這蘇雨瀾真是不知廉恥,出了那樣的事情,居然還敢出來招搖過市,也不怕人笑話。」
「人家怕什麼,她可是有宋老夫人托底的,要不是宋老夫人,她哪裏敢。」
「且看她能笑到幾時吧,我們幾個要好的姐妹家裏,都說娶媳婦可千萬不能娶這樣的,娶回來還不知道家裏怎麼雞飛狗跳呢。」
「彭姐姐,蘇雨瀾上回陷害了自己的姐姐不成,又陷害了策王殿下,怎麼沒有去蘇家要個說法?」
說到這個,彭薈氣不打一處來:「要什麼說法,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再一鬧大,更不得了,對錶哥的影響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