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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聲:台上無大小,台下立新墳 - 第386章 【求訂閱】字體大小: A+
     

    臨時想到的一個砸掛。

    齊雲成在舞台上不得不承認效果還行,但不可能一直說,得轉回去。

    「這都開玩笑,師父不可能退位,身體還好著呢。而且沒有師父我們兩個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合作。」

    「這倒是。」欒芸萍終於再說了一句話,之前砸包袱的時候光在跟着樂了。

    「但是挑搭檔選搭檔也跟早市一樣,去得早那些菜都非常新鮮、水靈兒。要是去晚了,都是處理的歪瓜裂棗的。

    趕巧那天我去的稍微晚了一些,去晚那天……」

    齊雲成說着看了一眼旁邊盯着自己的欒芸萍,「就剩下他以及師父養的狗,我跟那正猶豫着我以後是馴獸啊?還是說單口相聲?挺糾結。」

    「你這叫糾結?」欒芸萍伸手想攔住但是沒打住,只能繼續聽。

    「這時候還有演員叫岳芸鵬,就我們前面演出的那一個胖子,他也起晚了,我們倆人四目相對怎麼辦啊?都得演出挑搭檔啊,打一架吧。」

    「還決鬥?」

    「可我哪打得過他啊,那麼胖,嘡的一拳給我打趴下了,人家牽着狗走了。」

    明顯是說自己,欒芸萍忍不住開口,「小岳那搭檔是狗?合著我連狗都不如。」

    「最後我實在是沒辦法和欒芸萍一塊兒合作了。」

    「好嘛,還很無奈的感覺。」

    「都知道岳芸鵬搭檔孫悅。」

    「牽走的是他啊?」

    「孫老師和我大爺一樣,都是傳習社的老師。而在老師當中他們兩個人一比較,其實於老師是十分好的。」

    「怎麼呢?」

    齊雲成伸出大拇指誇,「講課講的好,他一講課大夥兒都瞪着眼睛看他。」

    「精神集中。」

    「怕他說錯。」

    「是逮著大爺呢?」

    「像岳芸鵬、孔芸龍、郭麒靈、還有我們倆都是德芸自己學校裏面培養出來的。一上課都愛跟於老師逗。」

    「對。」欒芸萍為讓觀眾相信,不斷點頭

    「於大爺都知道,好開玩笑。」齊雲成立刻扮演大爺,精神狀態比較鬆弛的感覺,「上課,你們該睡覺睡覺,我也不出聲打擾你們。

    你看哪個老師這樣說話。」

    「你瞧。」

    「每次這個時候都郭麒靈站起來:說吧,你們不說話睡不着覺。」

    「好嘛,他聽習慣了。」欒芸萍無語一聲。

    齊雲成:「不睡覺就上課吧,今天我們講的是相聲歷史,水有源樹有根,相聲是那年有的啊?這是一個雞生蛋蛋生雞的故事。

    還是郭麒靈站起來了,那您說世上是先有雞還有先有蛋。」

    欒芸萍:「抬杠。」

    齊雲成:「也得虧於老師厲害。」

    欒芸萍:「怎麼?」

    齊雲成:「世界上先有的雞。」

    欒芸萍:「回答上來了?」

    齊雲成:「郭麒靈問於老師了,那您說說世界上第一隻雞是怎麼來的?」

    欒芸萍:「告訴他。」

    齊雲成:「於老師仰天長嘯,生活所迫!!」

    哈哈哈哈!

    「吁~~」

    雞是什麼意思,聽見話語,觀眾們沒有不懂的,舞台上兩個演員各種不在乎,似乎剛才不是自己說的話一般,到處四周打看着。

    等終於安靜下來。

    欒芸萍才補一聲,「這麼一個難的題目讓於老師回答上來了,大爺就告訴人這個啊?」

    「不容易!」

    「那是不容易,第一隻雞,比較忙。」

    陡然劇場再一次爆發笑聲,齊雲成害怕的一推欒芸萍,「今兒直播知不知道嗎?你這是要瘋啊。」

    「你還知道直播啊?好好說。」

    「不光文化課,哪節課都得用於老師,我舉個例子啊。這節課是相聲歷史,下節是體育課,三十多學生站在操場準備跑步,跑步是鍛煉肺活量。」

    「對。」

    「跟着喊,孫老師。」

    「孫老師?」

    齊雲成再重新翻過去介紹,「就是岳芸鵬那搭檔。」

    「領走的那位?」

    「叫孫悅,德芸社的大胖子,比這桌子還寬!」

    欒芸萍低頭從左到右量一下桌子長度,「這麼胖?」

    「我師叔,太胖了!!孫老師那褲衩脫下來放在那他要是不穿,你都不知道幹嘛的?」

    「好傢夥!」

    「不像於老師那個,只有幾根線的丁字褲!!」齊雲成雙手一提拉,無實物表演得活靈活現。「

    「你就別提了!!」

    話音落下。

    下面不少位腦海一想便是覺得可樂,最開始就說過於大爺的丁字褲,現在再說一遍算是重返初心了。

    關鍵側幕的幾位都覺得這孩子結婚後怎麼沒有一點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呢?真是夠可以的。

    而石付寬聽得全程都有意思,他們說相聲管得了這些三俗?笑就可以了。

    「先不說於老師的丁字褲,說孫師叔,教體育。」

    「霍喔,他教體育?」欒芸萍才比劃完他的身材,有點不可思議的模樣。

    「我們當學生的要跑步得把孫老師從辦公室里架出來,操場上有一紅木的圈椅,孫老師往後一仰,我跟欒芸萍兩個人在後面不斷塞肉!」

    齊雲成二話不說開始彎著腰各種鼓搗大片大片肥肉的感覺,塞的時候,欒芸萍捧一聲,「我想問一聲岳芸鵬當年真牽的是一條狗走的嗎?」

    「你就不允許人家養肥了?」齊雲成做完動作,再在自己脖子附近畫一個圈,「這裏掛着一個哨!」

    「哨是?」

    「他一吹哨學生好跑哇。」

    「我看看怎麼吹的。」

    右手拿着哨子,齊雲成左手扶著桌子不斷的喘氣,一喘一個誇張,瞧見后欒芸萍吐槽,「你有這幾口都吹完了。」

    「嘟~~~~嗷!死了!」

    「至於嗎?」

    「學生跑了,單留下兩個來叫於老師帶跑以及搶救孫老師。」

    「那還是得搶救。」

    「不過實話實說啊。」齊雲成忽然一感慨,「於老師這麼大歲數了,不容易,不跟年輕人似的喘幾口氣進教室就完了。大爺跑下來再進教室喘得夠嗆,但也不能多喘,學生們還等著上課,於是就讓這個氣往下走。

    氣是可以往下走的。」

    「當然是可以往下走的。」欒芸萍跟着篤定一聲。

    「氣兒如同生命一樣,上面捂著嘴不想多喘,氣兒也琢磨,這缺德的都擋住了,那就下去吧。」

    「這是氣兒琢磨的嗎?」

    「下去找,看哪有亮光,誒!」齊雲成忽然瞧見了什麼一樣,肉眼可見的高興,「嘿,前面好像是有亮光,忽閃忽閃!」

    「你就別形容了。」

    「趁著有亮光出來吧。嘟~~砰!嗒!噗~~噗通~噗通~噗通~~

    「得。」欒芸萍好笑一聲,「放出來的是氣嗎?不帶點其他東西?」

    齊雲成擺擺手,在舞台上難受至極,眯着眼睛開口,「從中後偏下部排除一股子煙來,整個教室濃煙籠罩,看不見於老師了。郭麒靈年紀小嚇壞了,孫長老收了神通吧!」

    「嗐!孫長老還在搶救呢,哪蹦出來的啊。」

    「二十分鐘於老師打雲霧裏出來,當然……」齊雲成忽然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於老師也害臊,師道尊嚴,可是這個歲數憋不住,後來想有沒有辦法堵上一點。」

    「堵上?」欒芸萍聽得一愣。

    「來個葡萄怎麼樣?」

    「行嗎?」

    齊雲成嘴角咧開,「問題是葡萄容易碎。」

    欒芸萍:「誒,還容易臟褲衩。」

    「關鍵堵上后一坐,啪兩半兒了。」

    「怎麼?」

    「於大爺是丁字褲啊!!」

    「你就別提了!」

    欒芸萍一扒拉,劇場笑聲依舊不小,於大爺跟丁字褲在觀眾心中已經是妥妥的標配。

    而一直被說的於遷,在側幕背着手也沒法,平時的話沒事,想說什麼說什麼,關鍵自己師父還在這呢,什麼丁字褲,什麼臟褲衩,哎呀不知道多讓人無語。

    都不好意思跟師父開口聊天。

    但是瞧見師父在不斷笑也就沒什麼了,孩子和觀眾高興就成。

    倒是他當大爺的開始琢磨之後雲成的安排,新婚才十幾天的休息,休息完今天又趕着演出,接着又要忙好幾個月。

    按理來說可以帶家屬去演出,但閨女還有自己的事情,估計又夠難的。

    正想着,他一抬頭,身旁的師父忽然問了一句話,「得剛,孩子下半年還有什麼安排?上半年我聽說忙的夠嗆。」

    看着孩子演出,郭得剛忽然嘴角一勾,「上半年的確是這樣,下半年要輕鬆一點,但也輕鬆不到哪裏去。

    這不蜜月都沒有度便過來演出了,而且過幾天孩子還有幾場商演,」

    「安排得這麼滿啊?」

    聽見叔的感嘆,郭得剛不是不能發覺出什麼,「您是有什麼打算嗎?」

    「談不上什麼打算。」石付寬擺擺手,「我呢就是想等這一次過年時候把孩子帶到天津春晚上說一個。

    這邊已經有消息了,只差聯繫人答應。但現在還早得很,所以先念叨一句吧。」

    「您這是捧孩子了,那還有什麼答應不答應的,孩子也一定去。」

    「還是爭取孩子的意見,不然年底和安排堆在一起可不好辦。」

    「也是,生活和工作得平衡。」

    郭得剛沉默了將近一秒,因為年底他說過得給孩子空出時間來要孩子,但也不叫事情,於是給先生打一個保證。

    「這個您放心,時間方面我來安排,等孩子下來我給他提一嘴。」

    石付寬點點頭,目光回正看向舞台,但現在便開始為之後天精春晚預想一個節目,這個節目是他曾經和搭檔耀聞說過的,現在和他徒孫來一個也算是挺不錯。

    這麼多年,他沒有不想念自己老搭檔了,尤其是瞧見孩子們一個接着一個起來。

    岳芸鵬也是,當初侯耀聞來後台犯病,還是小岳這個五大三粗的給侯耀聞碾碾後背。

    但當時他們哪關注小岳,就是一個學員般的孩子。

    齊雲成也差不多,畢竟那時候還沒火。

    然而那時候沒火的都好,當初火的,現在都算是沒了。

    沉澱一口氣,石付寬繼續聽着孩子的相聲。

    ……

    齊雲成:「於大爺在廁所里沒紙,瞧見孫悅來了:胖子,給我點紙!

    掏紙給於老師,而孫悅孫老師脖子上的哨可取了下來掛在釘子上。」

    欒芸萍納悶,指著掛的地方,「於老師的子彈頭項鏈也在上面。」

    「只有一個釘子!」

    「就掛這上了?」

    「孫師叔的哨跟於老師的子彈頭放一塊兒,放好后開始上廁所蹲坑。這蹲著,褲擦!褲擦!嗚~~褲擦褲擦褲擦!」

    「他還提速了?」

    齊雲成左右手指著,「倆人挨着蹲著,聽見聲音勾引食慾來了。」

    「沒聽說過上廁所還能勾起食慾。」

    「想起小時候最愛吃的一樣東西,芝麻醬活紅糖!」

    「呵!」欒芸萍在桌后嫌棄的不行了,「那麼噁心。」

    「於老師說一會兒我就買一個,站起來繫上褲子就走,出去又回來。」

    「怎麼呢?」

    「忘擦了,擦完了……」齊雲成表情不對勁,忽然往旁邊一看愣住了,緩緩一指,「小子彈頭好像還在那掛着。」

    「別把這個忘了。」

    「於老師心說這要是拿過來弄上,孫胖子得笑話我,於是拿身子擋着孫胖子,伸手摸向繩子頭,但一摸可把哨給摸了下來。」

    「對,后掛的肯定在前面。」

    「孫悅師叔的哨定製的,純鐵的,十二斤!!!」

    「沒聽說過!!!」欒芸萍在桌子後面倒吸一口冷氣,「十二斤的鐵哨?」

    齊雲成一掐長短,「這麼大的鐵哨,於老師拿過來擋着孫悅,噗!!!」

    「哎喲!」

    「各位您想子彈頭也就這麼大,一頭還有尖兒!」齊雲成再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了一下長短,但要比鐵哨短了半截,然後往後面一塞,塞完了蹦蹦跳跳的離開話筒附近。

    欒芸萍笑着回應一句,「於老師一塞還塞天真了?」

    「這樣就走了,但是今天不一樣!大鐵哨!噗!」齊雲成扮演角色一塞,臉上的表情好像就跟見了鬼一樣的發獃瞪着前方,而目光當中似乎還隱藏着幾分不理解和痛苦。

    這種表情一到位后,觀眾們笑不活了。

    「哈哈哈!太厲害了,這個模樣還真以為於大爺塞進去了。」

    「為什麼我總感覺這是真事呢?」

    「相聲是編的,這段是真的。」

    「絕對是真的,於大爺做什麼都不可能崩人設。」

    ……

    觀眾們一個個在下面作為笑和吐槽,欒芸萍在旁邊看着搭檔卻一點不敢動作,生怕一動就增加創傷。

    緩了好半天,齊雲成才終於有了一點動作,但依舊不正常,快要死一般慢慢的瘸著走。

    而哪怕只是幾個動作,下面不少位望着演員笑聲根本停不住,他們比起傳統段子更愛聽於老師的故事,尤其是沾這個。

    畢竟聽傳統段子,聽貫口真全部能聽懂?不盡然,觀眾群體越來越大,很多人從知道德芸都是從比較好玩的段子開始,等認識德芸才接着去了解傳統一些東西。

    反正觀眾喜歡什麼來什麼,真要給情懷,當初相聲劇就是例子。

    不過就在這時候,雖然說側幕的演員很多都在看錶演,但是上一場的岳芸鵬卻站在後面一個勁鼓搗師哥在後台唱的那一個東西。

    想想還挺好玩,就是自己能不能試着多寫着來一些東西,寫的話那之後又該接什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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