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看向徐婉婷，曲浩要是換個目標，可能都成功了。

不過，徐婉婷沒多少錢給對方騙就是了。

倒是何紓婕，有些積蓄。

林毅想了很多如果，最後發現沒有如果。

「徐婉婷，你喜歡這種類型？」

徐婉婷考慮了一下說道：「可以考慮，三十歲年收入五六十萬，而且長得也挺帥，看上去挺文藝的，很有魅力了。」

但是，這也要看跟誰比。

就拿林毅來比吧，顯然林毅更厲害啊。

「想得挺美啊，三十歲年入五六十萬的，還是精英白領，憑什麼看上你啊？」

何紓婕抬起頭問道。

其實她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讓徐婉婷認清現實，雖然有點多餘。

「這倒是。」

徐婉婷深思了一下，覺得何紓婕說的很有道理。

林毅笑而不語，徐婉婷還算有自知之明。

不過，這兩人關係是真不錯。

如果不是徐婉婷，他跟何紓婕的關係不可能發展到這麼曖昧的地步。這可是他的最佳僚機啊，雖然多次把何紓婕往他這塞，他沒接住就是了。

林毅看看何紓婕，

何紓婕看看他，

彼此都笑了笑。

見兩人眉目傳情，徐婉婷暗罵了一聲狗男女，揮了揮手說道：「你們跟人有約了是吧，我跟丁嵐去清吧喝點酒，就不打擾你們約會了，拜拜。」

「別喝太晚，明天還要工作呢。」

徐婉婷沒好氣道：「好好好，肯定不能耽擱你家林毅的生意。」

何紓婕只是瞪了對方一眼，什麼叫她家的？

不過徐婉婷是出了名的喜歡開玩笑，無論是何紓婕還是林毅都沒有當真。

安瀾剛才就發信息過來了，人已經過去了。

林毅合上電腦說道：「那我們也走吧。」

「等我喝完。」

「剛才那個叫曲浩的，以後不要跟他有接觸，這個人問題很大。」

林毅認真的說道。

何紓婕挑了挑眉：「我本身就不跟他接觸，有什麼問題？」

「這人搞金融的身份應該是真的，但是可能是個騙子……」

「騙子？」

林毅點點頭，解釋道：「剛才在店裡我跟他聊了一會，發現了點問題，關於炒股方面的，套路別人買黑股的，明天我抽個時間去局子里問一下。」

何紓婕皺了皺眉，凝重道：「他接近我，不會是想騙我的錢吧？」

林毅嘴角一抽，有沒有可能也是真饞你身子？

他都饞，別說其他人了。

「可能是見你開個寶馬，又是店長的，猜你是個十足的白富美……」

「是嗎。」

何紓婕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揚，白富美可真不錯，隨後嚴肅道：「那可真是個混蛋，必須報警把他抓起來，正好也免得來噁心我！」

好傢夥，錢比身子重要嗎？

不知道為什麼，林毅想到了那個被偷吃無骨雞爪的女人。

人家底線是無骨雞爪，何紓婕就正常多了。

最起碼，底線還是錢。

路過廣場，林毅撿起地上扣扣的宣傳單看了一下：「他們也推出春季新品了，比以前佛系市場的宣傳力度大多了。」

何紓婕接過宣傳單仔細看了看，柳葉眉一皺。

「距離冬季，我們也很久沒有推出新品了。」

「正好，今天談完事情，我們去你那研究一下。」

何紓婕似笑非笑的說道：「研究新品的話，在店裡就行了，我那有什麼好研究的，要設備沒設備，要材料沒材料的，還是在店裡吧，方便。」

「你那，真可以研究啊。」

「我說了，不行。」

眼看行不通，林毅乾脆迂迴作戰。

在店裡，也不是不可以。

林毅走在前面，何紓婕走在後面。

完全不像是秘書，主要是何紓婕氣質養的太好了。

情侶，看上去又不夠親密。

倒是像家裡儀態端莊的媳婦，跟著老公出門辦事的，形成了一種不太明顯的迎合。

這是何紓婕慢慢跟著跑習慣了，培養出來的。

如果仔細看地上的影子，何紓婕的影子都快變成林毅的形狀了。

還是夜宵店，老店了。

味道不錯，加上小海鮮比較受歡迎。

「這裡。」

安瀾抬起手。

林毅看到後走過去，詫異的看著坐在安瀾旁邊，風格轉變極大的楊妙彤。

穿著比以前成熟了不少，白色的工作服外套。

長發剪成了短髮，少了許多之前的少女青春氣息，妝容也比之前濃郁了不少，從少女轉變成了女人。

假如他跟楊妙彤認識的時間不長，這麼一轉變走在路上真不一定認得出來。

「林毅，坐吧。」

楊妙彤朝林毅笑了笑，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何小姐，晚上好。」

「你好。」

何紓婕坐在裡面，打量了眼楊妙彤，確定是對方沒錯。

挨著她坐下，林毅調侃道：「你變化挺大的啊。」

「最近煩心事有點多，於是就想換個風格，換一換心情。」

「挺好。」

楊妙彤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我男朋友，鍾逸，也是負責電視台廣告代理的，這位就是林毅林總了，之前跟我們有過合作。」

「林總，初次見面，我是鍾逸，久仰大名了。」鍾逸笑著站起來。

兩人禮貌客氣了一下，林毅真挺驚訝的。

這才多久，半個多月吧？

對方年齡就算沒有三十歲，估計也有個二十七八了，談吐各方面都很成熟。

楊妙彤現在不吃嫩草，換口味了啊。

也是，

被嫩草扎了嘴，肯定是有陰影的。

楊妙彤笑著說道：「說起來挺巧的，我聽安瀾說你要打廣告，正好我男朋友是做代理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咱們又都是朋友，你可不能多賺我的錢啊。」

「林總，你放心這個不可能……」鍾逸想說什麼，卻被楊妙彤給打斷了。

楊妙彤拍了鍾逸一下：「他性格比較直接，跟我們開玩笑的。」

林毅點了點頭：「真是開個玩笑，我跟楊妙彤老友了，去年就認識了。」

「是這樣啊，我敬你一杯。」

鍾逸訕訕一笑，拿起啤酒幹了一杯。

聊著天，彼此認識了一下。

鍾逸跟楊妙彤就是家裡安排的相親，兩人在電視台都有工作，而且都有那麼點關係。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走到了一起。

林毅看出來了，對方真是個老實人，無論是說話和做事都沒那麼拐彎抹角。

聊著天，峰迴路轉。

鍾逸好奇的問道：「林……」

「喊我名字就。」

「好，林毅，你們店裡是只做電視台廣告？」

何紓婕好奇道：「鍾先生，還有其他渠道推薦嗎？」

鍾逸看向何紓婕，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如果論宣傳和傳播的話，當地的公交車，還有公交站牌，都是比較不錯的，不會比電視台廣告差。」

何紓婕跟林毅相視一眼，都挺意外的。

說實話，兩人都還沒忘公交車，站牌上想。

被這麼一提，林毅這才問道：「這個也由你們管轄？」

「這倒不是，管轄權一般在當地公交公司上，但是可以做媒體的部分會拿出來做經營權拍賣，由中標公司自己開發經營，一般會分銷給二級商，還有地鐵，無論是曝光還是傳播速度，都是比較快的……」

何紓婕聽的認真。

安瀾則默默的坐在那，陪著。

鍾逸給出了一些比較中肯的意見，隨後又說道：「我聽妙彤說，你店已經發展到古樓那邊了？」

「是啊，一步步來，現在正常運營的有五十六家店，估計再過一個月，能翻個倍。」

「那就不能省錢了啊，像這種連鎖的廣告打的狠效果就會更好……」

鍾逸給林毅遞了根煙。

林毅收下了沒抽：「現在公交站牌廣告是怎麼收費的？」

「這個要看覆蓋區域按區域等級來算，站牌廣告是布置在公交車線路上的各個站點，根據覆蓋區域人流量的大小，收費都是不同的，所以比較划算。

比如，我們的產品就是6-8月三個月的活動期，要在這個時間段內，投放公交站牌廣告，加大影響力，那麼，投放周期的也會影響站牌廣告的收費。」

鍾逸侃侃而談，林毅跟何紓婕聽得入神。

何紓婕問道：「也就是說可以可以按天按次收費，也可以按天按套餐收費。」

「是的。」

何紓婕又看向林毅，她覺得公交車暫時比較划算。

電視台的話，受眾肯定沒有公交車那麼大。

林毅手指習慣性的點了點桌子，公交車的優點和優勢確實多。

可移動的戶外媒體形式，覆蓋面廣。

能以多面立體展示方式傳播廣告信息，可視角度廣，持續展示。

另外，衝擊力強。

廣告發布面積巨大，車身廣告色彩鮮艷、畫面清晰、畫面和諧，圖文並茂，流動性帶來重複性等等……

最關鍵的是，受眾量大，傳遞範圍廣。

它的信息是投向整個市場的，不受社會階層和經濟狀況等條件的限制。

每個人，只要走到戶外，無論他是誰，無論他有心無心，他必然會或多或少的接觸到公交車廣告所傳遞的信息，靈活性強。

其它媒介形式或限於時段，或限於空間等，難以做到公交車廣告這種有較強靈活性的媒介形式。

「來，喝酒。」

聊著天，鍾逸就把業務給接下來了。

楊妙彤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看向安瀾：「你怎麼不說話？」

安瀾挑眉道：「我一向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真該找個男朋友了，問你個事，你覺得我哥那人怎麼樣？」

「你是說，楊勇信？」

「不然呢，我還有哪個哥？」楊妙彤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我爸媽跟我提過這件事，另外我哥好像也挺有意向的……」

安瀾喝了口啤酒：「誰給他的自信，就你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哥，就別給我介紹了吧。」

「我就說，肯定會被你數落。」

楊妙彤聳了聳肩：「我知道你不會答應的，回去后我就讓他徹底死了這條心。」

「這樣對我們都好。」

「嗯。」

何紓婕跟鍾逸談著廣告費的事情。

公交車的廣告費是真便宜，還有公交車站台包月也便宜，但是她們需要的量大，量大質變后價格一下子就讓她有點頭疼了。

雖然林毅給了她話語權，給了她談判的機會。

但是，她有點拿不準。

這不是小錢，這樣投放廣告的話，店裡賺到的錢最起碼有一半要給廣告商。

林毅手在桌下做了些小動作。

何紓婕柳葉眉一皺，察覺到腿上的手后，差點沒一巴掌過去。

林毅壓低了聲音說道：「何紓婕，做事不要畏畏縮縮的，你得向我學學，就像我現在這樣，大膽一點，別怕……」

何紓婕挺無語的，不動聲色的說道：「鍾先生，簽一年的合同，而且我們要的量不會低於一百+，這樣的話價格還能再往下壓嗎？」

既然林毅都不擔心錢的問題，她還擔心個什麼勁。

對於他的果斷和決心，以及信任，讓何紓婕內心裏面很舒服。

其實，她也想果斷一點。

但是，銀行卡里的數字不允許，林毅確實給足了她機會。

這讓她有了底氣，也有了很多機會。

都說活到老學到老，何紓婕發現自己需要學的還挺多的。

聽何紓婕這麼一說，鍾逸知道來大單子了：「當然，你們有誠意，我肯定盡最大限度的爭取！」

「好，那我們繼續談。」

至於腿上的咸豬手，何紓婕真想給他砍了，皮笑肉不笑的交流著。

要不是跟林毅關係好，她要報警告他猥褻了。

好在，幾秒后就拿走了。

林毅聽著，吃著東西感覺真絲滑。

不過他沒過分，沾了點便宜就收手，免得真把何紓婕惹火了。

不過，何紓婕的底他已經摸清楚了。

最起碼，現在摸腿已經可以了。

就是不知道，兩個人的時候給不給。

這個夜宵吃到了十點鐘，鍾逸喝的臉都紅了：「林毅，何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達成一致后，楊妙彤笑著說道：「林毅，謝謝了。」

林毅手插在兜里：「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誰不是給。」

「這倒是，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

「楊妙彤？！」

李志文目光有些恍惚，差點沒認出來。

仔細打量了幾眼才確定，的確是他已經分手半個多月了，之後再沒聯繫過的前女友。

楊妙彤也有那麼點恍惚，但很快就恢復了。

「李志文，別來無恙。」

林毅和何紓婕，跟鍾逸聊了幾句，注意到楊妙彤那邊的情況后，有些意外。

新街口這塊地，真小。

是真的小，因為附近這一代最繁華，經常在這裡玩的遇到再正常不過。

李志文訕訕一笑：「聽朋友說附近開了新型網咖，過來玩一會，沒想到這麼巧。」

網咖。

楊妙彤恍然大悟，應該是林毅開的吧？

沒有想象中的悲傷，也沒有緬懷，有的只有輕蔑和譏諷，輕蔑是對對方的，譏諷是對自己的。

「那你慢慢玩吧。」

楊妙彤看了眼時間。

李志文說道：「之前我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過來了。」

楊妙彤冷笑了一聲，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人這麼幼稚。

覆水難收，破鏡難圓的道理都不懂嗎？

真噁心。

三年的感情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愛情狗屁都不是。

「走了。」

「來了，剛跟林毅跟何小姐聊了幾句，你朋友？」鍾逸看向李志文。

楊妙彤搖了搖頭：「不是，只是熟人。」

鍾逸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李志文怔怔的站在路口，看著遠去的黑色賓士，心裡不是滋味。

不遠處，何紓婕問道：「你認識？」

林毅調侃道：「楊妙彤前男友，我還以為有可能要打起來呢。」

「你唯恐天下不亂吧，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太晚了，我去你那吧。」

「不行。」

何紓婕冷笑道：「鑒於你之前的行為，我不敢讓你去我那睡，你還是找個賓館吧。」

「這麼晚了，沒帶身份證啊。」

「那就去你網咖啊，有沙發。」

何紓婕踩著高跟鞋走了。

安瀾站在路邊等車，注意到林毅的目光后，嗤笑了一聲，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嘖嘖，孤家寡人嘍……」

林毅拿出手機，學校已經門禁了，現在回去晚了。

安瀾學姐也耍小脾氣，何紓婕更是冷眼相對，一個個都不待見他。

林毅給宿舍里發了個信息。

林毅：出來通宵，我請客@張宇@許士林@任明菲。

任明菲：躺床上了，沒心情。

張宇：毅哥，玩了一晚上了，都沒疲勞值了。

許士林：同上，我玩穿越火線頭暈。

林毅：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得，都不去。

總不能真跑去網咖睡覺吧，林毅掏出身份證，給蘇可念打了個電話。

他怕黑，一個人睡不著。

二十分鐘后，校門口燈下站著個穿著單薄的少女，抬起頭烏黑的眸子里滿是溫柔。

林毅整顆心都暖了起來。

這個溫柔給了他的少女，無論颳風下雨，都會風雨無阻的出現在他的視線里，義無反顧的。

很憨，很傻，又那麼讓人憐惜。

蘇可念跟貓似的，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問道：「門禁了，回不去了嗎？」

「聰明。」

林毅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眼角帶笑：「我一個人又睡不著。」

蘇可念捧著他的手。

林毅反過來握住她的手：「走了，餓不餓啊？」

「還好。」

「那就是能吃得下唄。」

「唔。「

蘇可念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兩人走在幾乎沒有人的學院路上，橙黃色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一刻，林毅內心反而變成了蘇可念的形狀。

燒烤店人不少，林毅點了幾串腰子還有幾個生蚝，沒別的意思。

蘇可念喜歡牛肉串，不喜歡羊肉串。

因為，腥味~

「吃這個。」

她喜歡的口味，林毅都知道。

蘇可念將喝過的牛奶遞給他，林毅吸了一口，前所未有的滿足。

吃完燒烤十一點半了，壓著馬路路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半夜不睡覺，不知道跑出來做什麼的青年，就一兩個，三四個走在路上……

回到大廈，溫馨的3702。

林毅掏出一張電梯卡遞給蘇可念：「給你的，」

蘇可念接住電梯卡，寶貝的裝進自己包里：「水放好了。」

「來了。」

林毅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隨後抱起蘇可念就走了進去。

蘇可念跟鵪鶉似的，紅著臉羞澀的將頭埋了下去。

————

第二天清晨，朝陽東升。

蘇可念悠悠轉醒，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林毅的臉頰。

剛準備起床，就被拉了回去。

蘇可念一臉懵的趴在林毅懷裡，漆黑的睫毛顫了顫，狐疑的看著他。

「再睡會。」

林毅將被子蓋上，摟著她入睡。

「你今天不鍛煉了？」

「昨晚鍛煉過了。」

今天的肺活量和運動量，蘇可念已經提前，且幫他超額完成了。

「喔。」

雖然，蘇可念並不懂。

睡到大概七點左右，這才起床洗漱。

將被單放進洗衣機，蘇可念照看著陽台上的仙人球：「再過段時間，就有其他的來跟你作伴了。」

因為要睡宿舍，所以沒法帶毛豆和悠米過來。

林毅伸了個懶腰，摟著蘇可念坐了一會：「要搬過來嗎？」

蘇可念搖了搖頭：「我想跟程巧、李懷舒她們在一起。」

「我呢？」林毅似笑非笑的問道。

蘇可念盯著他，抿了抿嘴：「以後一直都會和你在一起，所以沒事。」

「這是我聽過，最溫柔的情話。」

————

吃了早餐，送蘇可念回學校后，林毅一早就來到龍陽大廈。

「林總。」

「林總，早。」

「早。」

打了聲招呼，秋凝海一早就在設計部門等了。

丁嵐和徐婉婷一早就來到公司，林毅提著秋凝海遞給他的袋子，裡面裝著什麼東西他知道。

「林總，我跟導師聯繫過了，今天就跟著過去。」

林毅點點頭說道：「我脫不開身，徐婉婷你有經驗，你跟丁嵐一起去，順便帶丁嵐熟悉熟悉業務。」

「好。」

徐婉婷本身是營銷的，跟馬正陽有過幾次採購，經驗比較充足，有她帶丁嵐去處理得好了。

對於縫紉機，線，材料等等。

這些是秋凝海的強項，所以說誰都可以發光，就看能不能擺放在那個關鍵的位置上。

離開公司后，林毅沒回學校，而是來到了古樓區局子里。

此時，辦公室內。

哆哆哆……

「請進。」

「於叔，是我。」

「小林啊，是來問放貸的事情的？這麼早，對人家小姑娘挺上心的啊。」

於安平笑了笑。

林毅有些錯愕：「不是那件事，今天是另一件事，我尋思著挺嚴重的，所以過來跟您說一聲。」

「哦？」

於安平揣著手，目光嚴肅起來：「你先坐。」

辦公室內，林毅跟於安平聊起了關於昨天那個曲浩的事情，還有群里的消息等等。

於安平拿著手機看著記錄：「確實有很大的問題很大，先觀望觀望……」

離開局子后，林毅回到學校。

商學院門口，顧楊遇到林毅后提醒道：「學生會的安瀾學姐來過了。」

「知道了。」

林毅已經收到消息了，所以這才匆匆忙忙趕了回來。

————

Ps：今天這章有點晚了，最近寫起來有點費勁，但是又不敢灌水。

灌水，能灌不少。

很多小情節我都是直接跳過了，直接推進劇情。

少一千多字，熬不住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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