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你應該清楚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
「幫我殺了這小鬼！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幫你收取更多的實驗素材，你想要的禁術我也可以給你，就連火影的位置...」
「團藏大人。」
大蛇丸稍有些無奈的打斷他。
「事到如今，就不要掙扎得這麼難看了。」
我這位弟子...心比較善。
你要是再多說點我的黑料...
他會不高興的。
而且我大蛇丸，可是帶著火影的命令來的。
「從一開始，便是日斬老師讓我潛伏在你身邊，所作的一切不過也只是為了換取你的信任，最終監察你的本心。」
「這些年下來...我本以為您作為木葉元老，縱使手段稍顯殘忍無情，到頭卻也是為了木葉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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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搖頭嘆息，彷若失望至極。
「可你，怎麼能為了火影之位，私下跟半藏勾結呢？」
「這可...是叛國之罪啊。」
團藏本就已經難看至極的臉色，此刻因憤怒與窘迫愈發扭曲。
被血液污濁的面龐與那已經缺了半口牙的模樣，可謂是面目可憎。
見此不得，他竟然又調頭看向誠一。
「宇智波的小鬼...我說了，我可以讓你登上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之位，日斬到底給了你什麼！」
哦？這是終於想起自己了？
團藏大人怎麼好像相比起率先出手的大蛇丸，更害怕自己的樣子？
是不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了？
誠一嬉笑著面龐咧開嘴角：
「三代目大人啊他說...這與你何干！」
他好似突然驚醒，發現了自己沒有跟團藏多說的必要。
而團藏卻好似抓住什麼馬腳，他發瘋一般用他那顆並不怎麼好用的腦袋拚命思考。
「你的眼睛...不，這我也能給！你不可能只因為這個...」
「宇智波一族的事務他更不可能有能力參手...難道，是火影之位？！」
他的口中涎液與血液橫流。
「日斬竟然讓宇智波一族都參與到了火影之位的爭奪中嗎？！」
「可惡！猴子！你居然連老師的意志都背叛了嗎！可惡啊！
！」
「你居然會相信這群瘋子！
！日斬！
！你一定會後悔的！
！」
顯然，這位火影之暗現在已因為眼前的事態太過於離奇導致其思維徹底混沌，以至於像一條發瘋的狂犬那般胡亂地撕咬。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下去。
「再說，可就不體面了，團藏大人。」
誠一下手不輕，但也不至於將這個當代火影師兄弟一般的存在直接給扇暈。
就像是這兩巴掌給他帶來的肉體與尊嚴之痛，讓他徹底懵圈了一般。
不管他此時心中如何作想，誠一才懶得管。
他只是伸出手從團藏身後將那代表著『半藏』的友好捲軸抽出。
「人證物證俱在，大人就莫要再狡辯了。」
團藏本來幾乎完全懵逼的神思，彷彿是被誠一重重的兩記耳光給扇得清醒過來了一般。
「你...不是日斬派來的。」
「你到底有何目的...」
誠一稍有一愣，這傢伙為何突然就這般有底氣了？
就因為自己扇了他兩巴掌？
...
對哦，如果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派來抓捕團藏的人，又怎麼可能對『團藏大人』如此動粗，以至於羞辱？
那不得客客氣氣的請回去，然後一頓口頭教育再禁閉幾天...
說來猿飛日斬捨得關團藏禁閉嗎？
畢竟連刺殺三代火影這種事都只是口頭教育，暗中待遇甚至不降反升。
讓鼬殺了宇智波全族導致木葉整體實力大幅度下降，也不過是口頭『解散』根組織而已。
也難怪團藏會突然驚醒發現不對勁了。
原來是發現了日斬對自己其實愛得深沉啊。
不過...
本來也就是逗他玩罷了。
誠一的臉上笑容愈發真誠。
有沒有這來自於半藏的書信承諾...其實根本就不重要。
這個東西，說到底也就只是充當一個可有可無的正當性...
而誠一能殺團藏的正當性理由...
多的是。
只不過這一個聽著夠新鮮、夠響亮。
「我想想...嗯...」
誠一突然出拳狠狠砸在了團藏腹部。
「我居然有些想不起來了！」
這位身軀已然年老的火影之暗，此刻面容再度扭曲，只感覺體內彷若腸肚痙攣。
宇智波的小鬼歪著頭向著這位木葉的暗夜君王露出獠牙。
「要不團藏大人替我想一想？」
...
「哼...」
「哼哼...」
「哼哼哼哈哈...小子！你莫非以為我團藏會因為這樣一點刑罰便駭膽栗魄？你太小看我們根呃啊！」
未等團藏口中叫囂吐露，再次襲來的一拳便將其打斷在腸肚之中。
誠一握了握出拳收回的手掌，嘲笑道：
「刑罰？我想大人誤會了。」
又一拳砸下。
「我只是覺得打著好玩。」
再一拳。
「團藏大人其實想不想得起來...」
再一拳...
「或許對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再一拳過後，團藏幾乎被腹部的劇痛徹底擊潰了神思。
他不自覺地從口中嘔出鮮血，彷若下一秒就會徹底昏厥。
但誠一的下手卻又偏偏極有分寸。
『爆肝ko』這種狀態，人其實並不會失去知覺。
那種血氣直衝腦門，彷若渾身駭膽栗魄般的痛楚，彷彿都是大腦在瘋狂發出讓人『趕快倒下』的命令。
有趣的地方，便是這種狀態反倒不會令人徹底昏厥。
這種疼痛，將會一直伴隨。
而為了避免一拳就把這老東西的肝臟打裂，誠一可小心了。
連多的一點力氣都不敢用...
就生怕...這老小子在死之前該吃的苦頭少了一絲。
誠一抓住團藏的頭髮將那已經快要抬不起來的頭顱提起。
「團藏大人真的一絲也想不起來我為何而來嗎？」
...
普通人於此狀態之下，即便沒有徹底失去意識，疼痛恐怕也足以將其神志擊潰。
團藏這個不夠合格的忍者，卻也還算是忍者。
他仍是強撐一口氣，聲音顫抖道：
「你那隻眼睛...應該不夠好用吧？」
「我能給你弄來...比你原本的寫輪眼更加強大的...輪迴眼！」
「這個價格...可夠？」
而他的發言卻令得誠一無比沉默。
就當團藏彷彿看到一絲曙光之時，誠一卻是在嘴角扯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不夠。」
「你到底想要什麼！」
團藏只感覺眼前這個小鬼不可理喻。
就連六道仙人的偉力都不足以令他飽足？！
他究竟是何等的貪婪？
「還來...」
「什麼？」
宇智波小鬼口中的話語讓團藏有些發懵。
還來？還什麼？
只不過他這幅茫然的表情，卻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把我的同伴還來。」
「把我的老師還來。」
宇智波誠一彷若失控，口中每一聲質問都伴隨著狠辣的痛擊。
「把青山還給我！」
「把千夏還給我！
！」
「把我的曾經！我的夢想！
！」
「還給我！
！」
......
他並未調集查克拉，也沒有使用替身的力量。
他只是用著自己最本來的力量，彷若不厭其煩地毆打著眼前看起來愈發可憐又可憎的老人。
勐烈的拳擊過後，是半晌無言。
他害怕。
害怕這個傢伙不夠痛苦。
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便給了他一個痛快。
...他害怕這個混賬在下地獄之時，都毫無懺悔。
那樣的話...宇智波誠一將永遠無法釋懷。
發泄過後，他又像是終於找回了部分理智。
他只是憋著眼眉扯出了一個難看至極，卻又無比心酸的笑容。
「把我沒有看過這片醜惡天下的眼睛還給我。」
「這樣...我才能把你的性命還給你。」
...
「哈哈...哈哈哈哈！
！」
不知是沒有替身加持的毆打不夠強勁有力，又或是連發擊打之下令得團藏腎上腺素勐漲。
「原來是你！
！是你乾的！」
此刻他竟是哈哈大笑，本來快要看不見的小眼睛此刻也勐然睜大。
誠一神色麻木，似是不自覺般低笑道：
「看來大人...終於是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