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一...？」

「嗯？」

「...到底還要等多久？」

「...馬上。」

帶土悄悄看了一眼旁邊。

「可是我感覺大蛇丸大人好像已經很不耐煩了...」

誠一：......

其實我還等得不耐煩了呢！

還金色閃光呢，居然需要跑這麼久？

現在他宇智波誠一倒是能能說那句狂言了。

『區區金色閃光，速度不及我誠一半分。』

不過確實也沒辦法...

畢竟水門雖然也跟隨自來也學過仙術，但可能是因為體內查克拉儲量的緣故，他應該並不具備長時間維持仙人模式的能力。

誠一能夠在極遠距離之下施展飛雷神，那也是依託了取巧而來的仙人模式。

沒有仙人模式加持的話，縱使水門本身就是極其優秀的感知型忍者，那能夠鎖定的距離恐怕也極其有限。

即便他知道對飛雷神印記施展逆向通靈可以被種術者感知到這種事...

但想來水門就算是感知到了，那也只有一股隱隱查克拉進行引導。

僅能供他大致辨明方位罷了，稍微慢一點也能理解。

不過...

來得慢，跟來不來。

是兩回事。

雖然不管是在原著之中，亦或是在這忍界之中親自感受。

宇智波誠一都不會覺得波風水門是一個壞人...

但，誰知道呢？

畢竟他以前也只是個覺得火影世界充滿羈絆與熱血的傻逼不是嗎？

不用這雙瞎過一次的雙眼再看一遍的話...

他不會再那麼自負且天真的去妄下斷定。

但有一點，誠一能夠肯定。

卡卡西這隻飛雷神苦無，是特製的。

就如同誠一的星星印記與蓮花印記有所區別那般。

水門作為當下飛雷神造詣最高之人，顯然不可能沒有特化印記的能力。

不然他波風水門種下過的飛雷神印記可不比誠一，不說是幾十上百，那麼怎麼也得是成百上千。

如果術式印記沒有區別化，那感知一放出去所有的印記一起反饋回來，估計腦子都是麻的。

更何況，波風水門還精通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真要論起來，比誠一自己摸索出來的封印術印記恐怕要好上太多太多。

至少，誠一的『飛雷神印記』，並不是無法抹消的存在。

雖然同樣難以清除，但理論上只要清空其中查克拉亦或是對其進行二次封印，就會極大幅度地限制誠一對其的感知。

只要有割肉斷臂的勇氣，把那塊印記挖掉，誠一同樣會失去其鏈接。

更別說什麼大蛇流替身術對身體直接進行一個更新換代了。

本質上，由他自己特化而來的飛雷神印記，終究只是一個應急產品罷了。

而水門這般特製的印記，自然也擁有了跟星星標記一樣的『特殊反饋』能力。

這點對查克拉的感知力，誠一還是有的。

只不過卡卡西沒有學習過飛雷神，不知其中奧秘。

可是...

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

誠一的心緒同樣也在下沉。

如果，你這四代火影，連同伴都不在乎的話...

我可就得，

重新看一看你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就連帶土的內心也逐漸好似再次被誠一捅進了胸膛摩挲一般。

「誠一，你真的確定這樣水門老師能感知到嗎？」

而面對這般質疑，誠一靜默小許。

最終只是皮笑肉不笑道：

「我能。」

這樣的回答，令得帶土同樣沉默。

水門的飛雷神之術...肯定不會比誠一要差。

不管誠一再如何天才...

至少半年之前的桔梗山戰役時，他不可能會。

即便是從誠一剛回到木葉就開始算起，那也不過半年時光。

他的飛雷神，不可能超越水門。

不知為何，帶土的目光再次聚集到昏睡的卡卡西身上。

或許是被糟老斑子設計折磨，又或許是那隻扭曲的血紅眼睛真的讓他看到了跟以往不同的風景。

一直都是笨蛋的帶土，竟然有些明白了誠一此時逐漸變得陰沉的氣息。

他...

是在測試水門老師？

帶土知道，身為木葉最高戰力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此刻應該正在進行着別的任務。

這個消息，乃是白絕們所告訴他的。

不然，琳被抓走之後，不會只有卡卡西一人前來。

而且有水門老師在的話，老傢伙想要強行讓自己開眼並成為其同伴的計策根本就無法執行。

因為那些能夠被帶土輕易擊殺的霧忍，不會是水門老師的一合之敵。

即便現在有了萬花筒寫輪眼『神威』這樣強大的力量，帶土也並不覺得自己能夠戰勝自己的老師...

這是...當初那個抉擇嗎？

旗木朔茂與旗木卡卡西，都曾面臨過的選擇？

任務...還是同伴？

可能是因為身上的白絕裹得有些太緊了吧。

帶土竟是有些出汗了。

大蛇丸大人好像很看重誠一...

即便已經明顯等得不耐煩了，現在卻並沒有任何發作的跡象。

甚至在百無聊賴之中開始檢查起之前被帶土擊殺的霧隱忍者們。

令帶土感到害怕的，並非是本該生氣的大蛇丸...

而是誠一那越來越顯得無動於衷的眼眸。

如果...

水門老師到最後也沒有抵達的話...

誠一...你要做什麼？

...

而我...又該做什麼？

水門老師的抉擇之後，就該輪到我了嗎？！

「帶土？」

琳注意到了帶土愈發難看的神色，擔憂道：

「你是不是也受了傷？又打算瞞着我？」

「沒沒沒，只是覺得有點熱...」

琳的關心，讓得帶土立馬舉手告饒。

她應該...不知道卡卡西的事吧...

畢竟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的死因，也是水門老師告知自己的...

這樣一位偉大的忍者，以那樣一種屈辱的方式死去，木葉當然不會大張旗鼓的去宣揚。

就算琳知道卡卡西父親的事，也肯定不會知道...

之前卡卡西跟帶土。

曾再一次重演了他父親所面臨的抉擇。

最終的結果，則是卡卡西與帶土長久以來的理念鬥爭之中，以帶土的勝利...

同伴的勝利作為告終。

而此刻...

誠一正把這個題目，拋給了他們的老師--波風水門...

異樣的壓力，環繞在帶土周身。

他有一種感覺...

地獄的大門，好像又再次隱隱對他敞開。

令人無法接受的場面，似乎就要再次迎來。

...

「帶土...？」

溫柔的聲音，似乎是挽起了一陣清風。

帶土還以為與同伴重逢的喜悅早已被沖淡。

但此刻，他竟還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老師...」

只可惜，令人感動的重逢，被一聲揶揄打斷。

他好像如釋重負，又好似心存不滿，口中聲調略顯怪異。

「你好啊...『四代目』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