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野太太今天也在潛心打理花店,本來就只是這樣與平日無二的和平一天。
正當她如此感嘆和平的美好與平凡時。
不怎麼平凡的事卻就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之前說是外出修鍊的誠一,此刻回家的時候身邊居然跟着個可愛的紫發小姑娘。
以往回家的時候都只剩下了誠一一人,今天卻是成雙成對的回來了呢?
莉野記得她。
當初她可是敲完門就直接進了誠一家門的,莉野還以為自己誤會了呢。
「啊啦,誠一君,學的這麼快嗎?」
上次自己好像也就無意中,說了一句『有人喜歡不妨不要拒絕試試』。
難道這就已經...很好的學會了嗎?
果然是亥一口中足以媲美水門大人的天才啊。
就連這種事的悟性也這麼好...
她其實也就是想讓誠一多感受人情溫暖,以便早日從戰爭的陰影中康復。
現在看來...是不是康福得有點太好了?
這個時間了,怎麼能讓女孩子單獨進別人家呢?
何況還是個同齡的男孩子!
這實在是讓人很感...到放不下心誒。
山中莉野,一如既往地操起了不該操的閑心。
她不動聲色的來到誠一的家門附近,正打算敲門詢問。
「誠一你今天也累了吧?你就先躺着,剩下的我來就好。」
山中莉野:嗯?!
不不不,怎麼會是那樣呢...
肯定是因為最近亥一回家之後,兩人太過親熱導致思想出了問題。
他們都還是孩子,哪裏會懂這些...
「不急,你先去沖個澡吧,身上粘粘的應該很不舒服。」
山中莉野:嗯??!?!
誠一君!在這方面太天才了姐姐覺得不是很好哦!
「誠一...你該不會...」小姑娘的聲音變得有些羞澀。
但誠一有些無奈的聲音傳來:「你該不會忘了我是個瞎子?」
「是哦。」
莉野:不不不...我覺得這種事和瞎不瞎關係不太大!
你們還太小了啊!
「莉野?你在這幹什麼?」
「噫!」
山中莉野有些心虛的回頭,卻發現來者是自己工作完回家的丈夫。
面對丈夫的詢問,莉野頓了一會兒,最終卻放棄了思考。
反問道:
「亥一,你能感知到誠一君家裏發生了什麼嗎?」
山中亥一有些摸不著頭腦:「位置可以,但要說判斷具體在做什麼可能有些困難,畢竟感知術也不是萬能的。」
「而且...我感覺偷窺別人家裏太不好哦,莉野。」
莉野卻有些着急道:「情況緊急,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亥一聞言正色道:「發生什麼危險的事了嗎?我進去看看。」
「等等!」
山中莉野臉都憋得有些發紅了,卻還是不知道如何跟自己丈夫講。
最後只能心虛的撇開目光,埋怨自己的丈夫。
「我是怕誠一君被你給教壞了...」
山中亥一:??????
「你看...你不是教了誠一君感知術嗎?」山中莉野話語飄忽。
「啊,是這樣啊。」亥一仍舊一臉懵逼。
教感知術怎麼了嗎?
我也是木葉一流的感知系忍者好不好!還能給他教岔劈了不成?
「然後你看...最近咱們不是...因為很久沒在一起了嘛...」
看着妻子愈發緋紅的臉色,亥一悟了一會。
「啊....你說這個啊。」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這種事我感覺咱們還是回家說比較好...」
亥一神色尷尬:「畢竟誠一能不能感知到家裏我不好說,但在他家門口應該是能感知到的。」
「誒?」山中莉野驟然一頓。
對哦!如果他連自己家中都能感知到,那在他家門口不是更...
「莉野姐姐...」誠一的家門突然斜出一點縫隙。
「這只是因為練習水上行走的時候,紅豆不小心摔進湖裏,怕她感冒了才讓她先洗個澡哦。」
「還有我覺得偷窺不是一種好習慣...我可不會主動做這種事...」
「噫!」
......
山中莉野,淚奔回家。
她感覺自己在誠一眼中的善良大姐姐形象估計要變味了。
亥一則看着仍顯得少女氣的妻子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抱歉,誠一君,回頭我會跟她好好說的。」
「這沒啥...莉野姐也只是擔心早戀罷了,倒是亥一大哥要注意身體。」
亥一微微一嗆,又聽誠一補充道。
「最近,連查克拉都變得萎靡了一些啊,亥一大哥。」
「哈...」
......
山中亥一,同樣內心苦痛地回家。
居然被誠一都感知到了...自己這大哥的顏面何保啊?
當然,誠一是清楚內情的。
下一場戰爭不遠,跟岩忍出現的大規模正面衝突只是時間問題。
山中亥一作為山中一族的年輕領導者,木葉解析班的班長,最近本就已勠力勞心。
回家后還不得不跟妻子...多交任務。
精氣神會變得憔悴萎靡也是可想而知的。
算一算,井野應該就是這段時間懷上的吧?
亥一大哥,可是真辛苦了。
回到家中,誠一再次等候在沙發上。
浴室中水花敲打在地磚上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響...
他突然有些回過神來。
感覺是有點不對哦!
之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貓在門外的莉野姐那兒了,這種等在一旁裏面有人在洗澡的狀況...
但別誤會。
也只是感覺不對而已。
首先他是個瞎子...至少他覺得他是。
其次,誠一沒打算搞重工業。
紅豆...可以再等等嘛...
再過幾年本錢還是很好....
咳咳嗯!
不對,不能順着這邊想,快被莉野姐給帶跑偏兒了。
浴室的房門打開散出陣陣煙霧。
「誠一?剛才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對門花店的姐姐找我聊了聊。」
「哼...這樣。」紅豆口中音調微微上揚。
紅豆此刻只穿了忍者的貼身內甲,畢竟其餘衣物就算是被誠一的火遁烤乾了穿着起來也還是很不舒服。
原著中把內甲當外衣穿的,好像也就她獨一份。
倒也附和這姑娘那本就大大咧咧的性子。
「吶,誠一。」
「怎麼了?」
紅豆打掃著破裂的皮球,有些心不在焉。
「以後真的不特訓了嗎?」
「嗯,你們如果能好好練習我教給你們的一切,那就足夠你們成為一個合格的忍者。」
紅豆:「......」
「那你的家怎麼辦?」
誠一卻道:「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紅豆,你應該已經學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吧?」
紅豆微微低頭,莫名有些低落。
她一開始確實只是想要從誠一這裏學到一兩門忍術。
不論是豪火球還是龍火之術,對於她而言都已是極其優秀的火遁忍術,按理來說她本該心滿意足。
但,與鼬那個小鬼頭也好,與誠一也好...她都覺得似乎不該只一起度過這麼點時光。
而面對這般失落的紅豆,誠一起身走向她。
「所以之後的事...就是交情了。」
紅豆猛地抬起頭,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誠一卻抿起那個他自認為不會難看的笑容。
「記得有空多來看我,我是個瞎子,處理家務很不方便。」
「忍術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別看我這樣...」
那個跟初次見面時並不相同的笑容,映入了紅豆眼中。
「我可是很強的。」
她突然抱住誠一眉眼彎作月牙。
「嗯!一言為定!」
「嗯...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