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毛線啊！”

葦慶凡沒好氣翻白眼，“枉我一番赤誠，爲國爲民，你們倆的關注點居然是這種細枝末節……對了，剛好還有一件事情。”

他實在怕這兩個女人了，擔心會露餡，學姐的洞察和邏輯推理能力太強，黎妙語經常發揮不穩定——某種意義上也是發揮太穩定，穩定的不穩定，但有時候直覺太強，隨口瞎扯都能蒙對答案。

爲了專一她們的注意力，他把滿江紅的質量事故說了一下，又講述了江清淮的境況和可能的爲難之處，沒敢說太詳細，免得又引起警覺。

“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滿江紅的檢測標準有問題，畢竟是入門系列，檢測沒有那麼嚴格，後續我會抓一下這方面，只要後續訊光電子的元器件沒有質量問題，還是可以繼續合作的。”

說完之後，他又說出了對這件事情的態度，然後道：“不過江清淮好像有點心理負擔。”

黎妙語牽着呀呀，想了一下道：“清清最爲難的地方，應該是跟她媽媽的關係吧？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應該吧。”

葦慶凡知道，但很謹慎的不給肯定答案，不是怕答錯，而是他對江清淮的事情表現得很清楚就是錯的。

“等下我找她聊聊吧。”

葦慶凡想了想，也沒辦法保證小米會不會按照原本世界的道路走下去，畢竟當年澎湃處理器是有一定概率成功的，萬一走上不同道路了呢？

葦慶凡：“你讓我看看。”

李婉儀羞嗔一聲，“我給她發消息了，沒回，估計在忙……”

江清淮：“你要不要臉啊！”

葦慶凡：“她能拿我怎麼樣？”

黎妙語哼一聲，然後又好奇問：“她現在還這樣嗎？”

“你那是幫忙嗎？”

“就是就是！”

李婉儀沒理他，笑着對黎妙語解釋道：“一開始不知道。”

黎妙語日常小雞啄米，“比如那個雷總就挺好的，我今天還看到有人在網上說，雷總在電梯裡幫實習生拿行李呢……你會這樣做嗎？”

李婉儀對兩個幼兒園小朋友的鬥嘴很無奈，好奇問黎妙語：“雷總幫漂亮女生拎包了？”

黎妙語嗔道：“幹嘛瞪學姐？你不想讓我知道啊？”

江清淮：“別裝了好不好？一點都不像。”

“你說呢？”

“沒有啊！人家幫實習生拿行李，而且是男的……纔不想某些人那麼無恥？”

哪怕不做高端處理器，有和沒有，都是不一樣的。

“我有空啊，怎麼啦？”

李婉儀冷笑一聲：“無恥！”

三人一通閒扯，隨後李婉儀沉吟了一下，道：“我覺得小米挺厲害的，得重視一下……我們公司有個小米的粉絲，就經常說小米多好，雷總多好……雖然我沒用過，但對粉絲能有這麼高的影響力，這家公司應該挺厲害的。”

葦慶凡拿着手機回覆道：“你回的真巧，她剛去洗澡。”

黎妙語哼了哼，把呀呀的繩子拽緊一些，免得她總往旁邊灌木裡面跑，又問：“明天不是就要開發佈會了嗎？你好像這次一點都不緊張啊？”

李婉儀微微蹙眉，道：“爲什麼讓她主持啊？”

江清淮：“謝謝老闆！”

葦慶凡：“當然，我還是黎妙語，但是你認爲我是葦慶凡，還敢提出這樣的條件。”

江清淮：“不跟你說了，等下你跟學姐說一聲啊。”

黎妙語很奇怪的看着她，“你爸爸媽媽不是好好的嗎？”

葦慶凡：“而且我還可以下去吃飯，還可以去找你蹭飯。”

葦慶凡打了個哈欠，“主要是徐聲遠和高舒欣負責。”

“伱傻乎乎的，懂什麼？”

“人家有實習生啊！”

“高舒欣？”

葦慶凡：“我纔不理壞女人呢。”

畢竟即便沒有研發轉化過來的產品力，葦慶凡還有外掛呢，可以清楚把握到未來手機發展趨勢。

黎妙語冷笑一聲，“你那是饞人家的身子，你下賤！”

江清淮：“拿着學姐的手機假裝妙妙，跟我聊天！”

葦慶凡忍着笑，打字回覆道：“對呀！”

李婉儀轉頭看過來，黎妙語也問：“就是那個……”

“我猜你也不敢。”

“什麼可以？”

江清淮：“妙妙？”

江清淮：“給我放假嗎？”

葦慶凡翻了個白眼，“再說誰把行李拿公司去啊？”

出來的時候，李婉儀正在書房忙碌，葦慶凡從後面親了親她，李婉儀輕輕打了他一下，微嗔道：“你晚上去找妙妙吧，我給江清淮打電話。”

葦慶凡繼續親她，“等下我們一起去陪妙妙……”

葦慶凡：“最毒婦人心！”

溜達了三四圈，三人返回樓上，葦慶凡想要拉着她們去洗澡，被一通粉拳亂捶，只得悻悻的自己去。

葦慶凡：“我就是妙妙啊！”

至於小米能不能把握住，就不好說了。

葦慶凡：“我會還手！”

“他自己拿不動啊，需要我幫忙？”

“那就不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是男的？”

葦慶凡本來想說“我有倆女朋友，還稀罕調戲你”，這是爲了取信學姐，但又怕江清淮會在一定程度當真，於是又刪掉了，打字道：“我真是妙妙！”

黎妙語也跟着鄙夷，“用人家的性別和外形來營銷……職場都是被你們這種人破壞的！”

接下來幾年，古詩詞公司需要大量的研發投入，古詩詞的產品要追求利潤，而這些投入必然不可能在短期內獲得回報，不能夠轉化爲產品力，這是小米彎道超車的機會。

葦慶凡點頭附和，“管理層都是道德水平低劣的下三濫！有錢的老闆更是如此……這樣說你們倆滿意了？”

葦慶凡理所當然的回答，見兩個女人一起瞪過來，纔不慌不忙的解釋道，“雖然沒辦法跟你們倆比，但也是大美女了，而且又是產品經理，讓她來主持發佈會，至少保證我出場比較少的情況下，還有線上熱度和現場氛圍……主要是發佈會氛圍。”

葦慶凡沒好氣瞪一眼李婉儀，沒想到她什麼都跟黎妙語說了。

“我明天就走個過場。”

當然了，有些東西是不會因爲他的出現而變化的，比如“路線”，這是更高層面的東西，他還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那也不一定就是男的啊！”

她顯然擔心等下李婉儀看到兩人的聊天記錄，因此故意這樣說，免得被李婉儀疑心。

江清淮：“我不信！”

江清淮：“！！！”

葦慶凡：“以後也不用來了。”

葦慶凡：“沒有啊，我是黎妙語。”

她微微睜大眼睛，晶晶閃亮，看起來八卦而又好奇。

黎妙語眨了眨眼，“胸大可以無腦？”

李婉儀白了她一眼，“我還非得遇見她媽那樣的人才有經驗啊？觸類旁通懂不懂？”

李婉儀沉吟了兩秒之後說道，“這方面我應該有一點經驗。”

“正常人都不會往你那個方向想。”

江清淮：“就跟學姐說我拒絕潛規則，被你炒了，學姐肯定會收留我的。”

“那下次我要是能在公司電梯裡看到有人拿行李，我也去幫忙……沒有人拿行李，有有人拿包啊什麼的，只要長得漂亮，我也去幫忙！”

李婉儀一瞪眼，黎妙語“啊”的一聲，很熟練的往旁邊躲開，見李婉儀只是擺個樣子，她也擺個樣子，很快停下來，又笑嘻嘻的湊過去。

“別人拿不是，你拿就是。”

“我說學姐可以找江清淮聊聊！”

江清淮：“你用學姐的手機，不怕她生氣啊？”

江清淮：“葦慶凡？”

葦慶凡點頭道：“可以。”

葦慶凡差點吐血，“你什麼腦子啊？”

江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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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淮：“她會揪你耳朵，打你屁股，不給你飯吃。”

江清淮：“你承認了！”

黎妙語噘嘴道：“誰讓你不說清楚的……”

“你現在就可以打啊！”

“人家能成功當然有過人之處，不過小米麼……”

江清淮：“你在家裡不穿衣服啊？”

葦慶凡還要動手，李婉儀把他扒拉下來，起身道：“我去洗澡，你去陪妙妙吧。”

江清淮：“我牀很大！”

葦慶凡：“我纔不怕呢！”

“什麼老闆娘？”

“你爲什麼會有經驗？”

江清淮：“好啊好啊！”

“人家在帖子裡說了有女朋友啊！”

江清淮：“你有本事別刪聊天記錄，我會告訴學姐的，你居然說她毒。”

葦慶凡：“？？？”

“啊對對對！葦慶凡罪大惡極……”

她說到這裡，頓住了一下，然後左右看看，見附近沒人，才小聲道：“就是那個勾你手指，大半夜跟男朋友在樓頂露臺……那個……的？”

江清淮：“你現在就來吧。”

江清淮：“你信不信我等下就跟學姐說你調戲我！”

葦慶凡：“？？？”

江清淮：“除非你讓我看看！”

“未來幾年，小米可能會帶來一定的壓力，但應該在可控範圍內。”

黎妙語不滿的反駁，“胸大無腦！”

“我幫忙拿個包就下賤了？”

江清淮：“跟我一起睡啊！”

“你沒完了是吧？”

葦慶凡：“你在家裡還穿衣服啊？”

李婉儀冷笑一聲，“整天奇奇怪怪的……”

“變態！”

葦慶凡沒被口水給嗆死，“她纔是老闆娘好不好！”

葦慶凡沒好氣道：“沒有，我哪敢啊！”

葦慶凡：“學姐找你幹嘛呀？”

葦慶凡伸手去敲她腦袋，黎妙語握着小拳頭打王八拳，不讓他靠近自己，呀呀感到脖子上的繩子亂晃，奇怪的停下來，回頭看看女主人，見她在正常抽風，又繼續小碎步往前溜達。

葦慶凡：“我纔不信呢！”

黎妙語嘻嘻笑道：“那我很好奇他知道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雙標是吧？”

葦慶凡：“你有病呀，我都說了我是黎妙語！”

李婉儀笑道：“你別搞擴大化，我們罵的是你。”

葦慶凡：“你居然敢給學姐的手機發消息，調戲她老公？”

黎妙語好奇問：“那個同事不知道她老闆娘是葦總嗎？”

葦慶凡見她不肯，沒好氣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先賺點利息，然後讓她幫自己吹乾了頭髮，回到電腦前坐下來，瀏覽了一下青雲的銷售情況。

葦慶凡：“那我晚上睡哪？”

“你才傻乎乎呢！”

“她好看啊！”

正在看，李婉儀放在旁邊的手機響起來，他拿起來，看到是江清淮發的消息：

“學姐不好意思啊，我剛洗完澡”

江清淮：“？？”

江清淮：“我也不知道啊。”

江清淮：“好啊好啊，那我去找學姐。”

“黑心！”

“你才奇奇怪怪呢！”

葦慶凡：“好，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江清淮：“滾！”

江清淮：“不跟你說了啊，我去吹頭髮。”

葦慶凡：“好。”

他原本幾乎下意識想說“我幫你吹，我技術很好”，好在反應過來是學姐的手機，打消了這個作死的念頭。

放下手機，又瀏覽了一下數據，外面傳來響動，葦慶凡出了書房，果然見黎妙語穿着睡衣出來，沒有洗頭髮，讓他一身好技術無用武之地，只好擁着她回房間，從另一個方向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