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陛下,要是那些富商權貴人家遠行,不想乘坐自家馬車,嫌棄麻煩,也可包車!
突然,想到什麼,李玄繼續說道:「便是馬車行的馬車,連馬車帶著車夫,一併全都包給他們,每日二百文,由馬車行的車夫,駕馭馬車載著他們,想去哪裡去哪裡?等到他們到達目的地,不想乘坐馬車之時,結賬下車。
馬車行的車夫,只需在附近的州縣再凌足一車人,拉回長安城便可!」
聽到這,李世民與房玄齡等人,都不由目瞪口呆的看向李玄。
「晉王殿下的財路真廣泛!」
微臣都有些相信,晉王殿下乃是天上的財神爺下凡了!」
「陛下,俺老程的右武衛,足有上千老兵,還有上千的身殘老兵,都可當車夫,也可開辦客棧!」
程知節滿臉激動的說道。
「宿國公勿急,我的左武侯大軍中的老兵,並不下於右武衛!」
長孫無忌瞥了一眼程知節,緩聲說道。
「玄霸,你預估此車馬行,需要多少老兵?」
一旁,李世民並沒理會這倆人,而是繼續問道。
「陛下,一日路程,需要建造一個供應車馬行老兵休息的大型客棧,至少需要十多個老兵。而一個州縣與一個州縣之間,看其情況,隔,或者十日,行走一次馬車。
至於需要多少老兵,此事便需要車馬行的管事來計算了!」
李玄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不過,還請陛下得知,客棧掌柜與車夫,都需要識一些字,或者一些算術,不會在車費之上,被人坑騙就好!
「晉王殿下放心,誰敢坑騙我等十二衛兒郎,俺老程明日就帶人,砸了他們家去!」
程知節直接圓瞪大眼,滿臉怒容。
「宿國公勿急,本王只是提一個醒,畢竟車馬行開始之後,至少需要上千老兵來駕車與開設客棧,每日流經說中的錢財繁多,很容易被人證李玄仍是不急不緩的,「而且,識得一些文字,會一些算術,對於老兵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晉王殿下放心,下官回去之後,定派人教導左武侯的那些老兵們,多識一些字與算術!"
長孫無忌連忙說道。
「殿下放心,俺回去拎著靴監督右武衛的老兵,去識字與算術!"
見狀,程知節也連忙應道。
室櫃來幫忙管理,因此在籌集馬車與客棧這段期間,還需要諸位說:「不然,一下才,天於打,,不,她些行,不
「哈哈,晉王殿下放心,此事絕不可能發生!」
程知節滿臉尷尬的笑道。
一旁,李世民與房玄齡等人,靜靜的看了他一眼,別人或許不會,但你右武衛出來的兵士,肯定會!
司時,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回去之後,定要抓緊培訓那些老兵們算術。
哪怕不會識字,也得學會算術,要不然還真能被那些行客們給誆騙。
大唐商賈何其之多,尤其是那些南來北往的商旅,每年行走的州縣更是不知凡幾不說馬車行,即便是那些官道之旁修建的客棧,要是真如玄霸之說那般,每年至少又能給朝廷增加上百萬貫進項。
如果別人敢如此對他進言,李世民絕對認為那人是在蠱惑於他。
但是,這人乃是玄霸,被世家與天下百姓,稱之為大賢者與財神爺的晉王,他的三弟李玄霸!
哪怕此種賺錢方式,在他看來,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按照以往的經驗,定然可以成功。
最重要的是,此種客棧與車馬行,可以幫他遍布眼線干天下此種,才是他最看重的。
當即,回到皇宮之後,李世民便讓還是兵部尚書的杜如晦,召集一眾十二衛大將軍,開始商議老兵與殘兵人選,
李世民準備的人數,乃是兩千老兵。
每一衛,最多分到一百七十個名額,相比於每一衛那龐大老兵與身殘兵士來說,只能是九牛一毛。藲夿尛裞網
翌日。
李玄正帶著李承乾等人,坐在別院內,還是毛坯的房屋內乘涼,薛仁貴一臉興奮之色的走了進來。
稟大王,外面有兩位將軍求見!"
「將軍?」
李玄一愣,扭頭看向一旁的李承乾等人。
「夫子,我等也不知!」
李承乾等人,連連搖頭。
「何人?
李玄疑惑的看向薛仁貴「回大王,是左驍騎衛的兩位將軍,張公謹與竇勇勤將軍!」
薛仁貴連忙拱手回道。
「左驍騎衛的將軍來李家莊作甚?」
李玄一臉疑惑只是,這話一出,李承乾與李崇義等人,都是滿臉怪異
「咋?」
李玄問道。
「夫子,您是左曉騎衡的大將軍啊!」
程處嗣嘿嘿笑道。
聞言,李玄神色一怔。
「本夫子何時成為左曉騎衛大將軍的?」
一旁,薛仁貴也是一臉迷惑,他從未聽過自家大王,還是左驍騎衛的大將軍「夫子,你在被封屬晉王之時,陛下下詔任您為左曉騎衛大將軍!」
崇義連忙說道:「只是,陛下特許您不用天天去左驍騎衛當值,也不用去操心左驍騎衛的軍務,這麼久,您也次都沒去左驍騎衛!
李玄滿臉古怪,貌似,還真有這一回事。
「只是,這兩人來找本王作甚?"
想著,便對著一旁的薛仁貴說道:「讓他們進來!」
「是,大王!」
頓時,薛仁貴不由滿臉大喜的喊了一聲,便往出走去。
很快,薛仁貴便領著兩個粗狂漢子,走了進來。
「末將張公謹!」
「末將竇勇勤參見大將軍!」
「兩位請起!」
李玄微微行禮「末將張公謹,竇勇勤參見太子殿下!」
隨即,倆人又對著李承乾行禮。
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也不由連忙回禮。
隨後,李玄不由好奇問道:
「兩位將軍來尋本:
,
可是有何之事?」
頓時,張公謹與竇勇勤二人,像是受極委屈的小媳婦一樣,滿臉淚花的對著李玄拱手,哭訴道。
「大將軍,末將是來請大將軍給左曉騎衛主持公道的啊!」
正是,由於大將軍這幾日沒去兵部,左驍騎衛無人主事,受盡了欺負!」
「大將軍,你可不知,我等左曉騎衛上下兩萬兒郎,這段日子是有多苦·
見此,李玄目瞪口呆,眼皮子直跳。旁的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卻是感覺到莫名的熟悉,不由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