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在拼了命的鼓舞士氣,在努力的堅持著,希望可以盡可能的給后方的馮習張南更多的時間。 而此時的曹軍大營之中,同樣也有著各自的謀劃。 曹軍大營,賈詡的營帳之中,親隨看著正在焚香靜坐的賈詡也是忍不住一陣的疑惑。 “先生平素里不是最信奉的就是,子不語怪力亂神之說么? 為何今日...竟然主動焚香?” “為漢中的百姓提前焚香,日后讓他們的殺孽莫要算在老夫的頭上罷了。” 閉目靜坐的賈詡只是悠悠的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便繼續沉默了下去。 那親隨似乎不是很明白,可見到賈詡這般模樣之后,他也是知道自家這位是不打算在繼續說了。 因此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默默的將香灰清理,然后守在了賈詡的身旁。 另一邊的后營之中,隨軍而來的楊修將所有的輜重糧秣都清點了一邊,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便直接來到了那中軍營帳之中。 “小人楊修,拜見丞相!” 此時正在被軍中醫者在頭頂行針的曹操見到了前來求見的楊修之后也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今夜你并非是巡營之人,來此何事?” “小人剛剛巡查后營輜重而還,發現我軍中糧秣耗費巨大,因此前來求見丞相...” “本相知道了,你無需多言!”曹孟德聽到楊修的話感覺自己好不容易輕松一點的頭,現在更疼了! 可讓曹孟德沒想到的是,本該離開的楊修非但沒有離開,還直接再次上前一步。 “丞相!”楊修朝著曹孟德再次行禮,“丞相今日頭痛,可是因為這軍師所謀之事?” “....”此時正在扶額忍耐的曹孟德突然微微抬眼,眼神也是突然變得銳利了起來,只可惜那撫著額頭的手擋住了大部分的目光。 那楊修并未能發現,甚至此時還有那么一些的沾沾自喜。 “丞相見諒,小人今日探查這營中士卒和軍需之時,突然發現。 我等不僅僅軍需不足,更是大軍士氣也萎靡不振,而且這漢中對于我等如今也并不算是至關重要之地。 try{mad1('gad2');} catch(ex){} 為了一個小小的漢中,竟然妄圖讓丞相親自奔赴險要之地,這等計策比之當年奇襲白狼山更加兇險萬分。 實在不是智者所為!” “所以呢?”曹孟德語氣并未有什么變化,只是被手掌遮蓋的眼神卻是更加的鋒利起來,甚至那攤開竹簡的左手也慢慢停下了動作。 “繼續說下去!” “諾!”楊修朝著曹孟德躬身應諾,“如今我等為了進攻漢中而孤身進入險地,為了保證士氣與糧草那必須從漢中之地劫掠! 【講真,最近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蘋果均可。】 甚至...之前聽聞劉玄德將大量的糧草運往荊州之地,恐怕那位軍師是想要讓我等徹底屠殺漢中!” “....”對于楊修的這些話,曹孟德并沒有表現出來什么,反倒是繼續詢問了起來,“為何要如此?” “劉玄德奪取西川之事已經是難以遏制,就算是荊州與交州的戰場,我等也未必就能夠占得多大的便宜。 劉玄德這幾年風頭太盛,若是想要遏制其崛起之勢不可用一城一池之得失。 而是要徹底斷其根須!” “何為其根?” “民心!”楊儀此時已經徹底明白了過來,“軍師就是為了讓我等屠殺漢中而逼迫漢中家族出手。 劉玄德這么多年起于微末,除了其梟雄之性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其仁德之名頗得人心! 我等若是想要破其根源,必須壞其民心即可,讓這益州乃至這三州之地的百姓對其徹底失望。 之前聽聞劉備入川之后,率先對巴地豪族出手,想要借此破局,并方便日后治理西川而做準備。 可如此做卻無異于將西川本土豪族給得罪了,若是沒有選擇的時候,他們也只能選擇想劉備低頭。 但若是我等出現,并給予其善意,那么他們定然會在關鍵時刻拼死抵抗而拖住劉玄德的腳步。 更遑論還有本就心向我等的巴賨胡人,七姓胡人雖然看似不強,但立足西川上千年。 在西川尤其是這巴地根深蒂固,只要他們不松口,那么這劉備就別想輕松進入巴郡之中! try{mad1('gad2');} catch(ex){} 等到了那個時候,西川戰事陷入了焦灼,而我等便可以在漢中大展拳腳。 此時我等若是在漢中屠戮,那么定然可以將百姓逼入世家的懷抱之中...” “夠了!” 曹孟德終于打斷了楊修的話語,然后緩緩放下了自己那撫著額頭的手掌。 不過這一刻,他的眼神之中滿是笑容。 “德祖果然不愧是我大漢的智謀之士,你的確是聰慧。” “能為丞相效力,乃是修的福分!” “哈哈哈哈....好!”曹孟德撫須大笑,然后突然換了一個話題,“這一次將你從植兒身邊調離,倒是有些委屈你了。 聽聞你與植兒乃是至交密友,日后你定當好生輔左植兒,莫要任由他使著性子胡來。 可明白?” “修,明白!” “嗯...你且先行退下吧。”曹孟德緩緩點了點頭,便讓那楊修躬身告辭。 而此時,在曹孟德身后的醫者已經是渾身顫栗,兩腿哆哆嗦嗦的,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給曹孟德起針的時候更是連連哆嗦,一旁的許褚更是等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丞相,小人...小人先行告退了。” 醫者好不容易才將最后一根銀針取下,然后帶著哭腔就朝著外面走去。 一旁的許褚眼神微微一凝,然后就要跟在他的身后。 但剛剛準備邁步就被曹孟德直接叫住。 “仲康,莫要如此!” “...丞相!” “如今我等莫要再妄造殺戮了,劉玄德此人雖然滿口仁義道德,但...卻也并非是沒有可取之處啊。” “...諾!” “哎!”曹孟德披掛大氅,在許褚的護衛之下緩緩走出了這營帳之中,腦海里不由的再次想到了當初自己見到的情景。 千里無雞鳴,白骨露于野.... “仲康,你說這千百年后,后人評我曹孟德,可能稱之為英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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