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曹孟德已經許久沒有親臨戰場了,這么多年的風霜雪雨之中,他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親臨戰場的“莽撞之人”了。 但他曹孟德的勢力和威望卻是越來越大,就和他的年紀一樣.... “主公小心,此戰褚自帶虎衛軍沖鋒就是!” 作為虎衛軍統帥的許褚看到曹孟德竟然真的抽出腰間倚天就沖了過去,也是第一次被嚇得渾身冷汗。 “仲康可是在小覷老夫?”曹孟德看著那第一次滿頭冷汗的許褚忍不住發出來了一陣哈哈大笑。 “末將不敢!” “你莫要忘了,當年老夫也曾在夜襲之中手刃賊人十余,烏巢大火老夫也是親手點燃的。 這么多年老夫不再戰場上廝殺了,但老夫還是那個曹孟德。 眾將士,隨我殺!” 隨著曹孟德的又一聲怒吼,這個身高和樂進差不了多少的矮子竟然在一眾人高馬大的虎衛軍中沖到了最前面。 身披金甲,快下絕影寶馬,手持倚天寶劍,怒喝連連。 這一刻,曹軍上下竟然覺得這個家伙無比偉岸,也是這一刻,曹軍的士氣直接達到了巔峰。 仿佛所有人都忘記了疲憊。 “丞相安危盡在我等手中,若讓丞相有難,我等死不足惜! 眾將士,隨我沖!” 在曹孟德沖鋒之后,許褚也發出來了一聲咆孝,竟然后發先至在雙方交戰之前就直接沖到了曹孟德的前面。 一手提著盾牌,一手舉著那猙獰的大刀就朝著塢堡沖殺了過去。 霍峻看著那士氣如虹的曹軍,雖然心中忍不住有些驚詫,但是卻沒有半點畏懼之意。 “準備....放!” 隨著霍峻的這一聲怒吼,數十架彷造當初繳獲的霹靂車改良過的拋車直接發出來了一陣陣轟鳴之聲。 巨石升空就這么朝著曹軍的軍陣之中落了下去,其中一顆正好落到了那許褚的頭頂。 “將軍小心!” 隨著親衛的怒吼,許褚抬頭看去,看著那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的石塊,他一腳踹開了那沖過來的士卒,然后直接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盾牌。 “砰~” try{mad1('gad2');} catch(ex){} 隨著一聲巨大的悶響,許褚連退數步,但最后還是一腳踏在了地上,將那山路都猜出來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出來。 但這一刻,戰場都為之寂靜,霍峻剛剛露出來的笑容也直接僵在了自己的臉上。 那一顆好不容易正對著許褚腦袋落下來的巨石就這么被許褚正面給舉盾扛了下來。 那一臉兇狠的模樣,看上去沒有半點變化。 “許仲康...” 霍峻的喃喃自語還沒有結束,那許褚就再次做了一件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 “哈!” 許褚此時將手中長刀倒插于地,舉盾也直接扔到了一般,隨著他的一聲怒喝直接將一塊落在他身邊的巨石就生生抬了起來。 然后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之中,一個短短的沖刺便直接將巨石朝著那塢堡的城墻扔了過去。 隨著一聲呼嘯,巨石就這么落入了塢堡的城墻之上。 距離霍峻不過數步之遙... 震驚..無數人被這一幕震驚到了瞠目結舌不知所措的地步,就連霍峻的手掌也忍不住開始了顫抖。 “許仲康...非人哉....非人哉!” “當年的張飛將軍是怎么能夠和這等人廝殺的不分勝負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從來沒有對張飛的勇武有過明確概念的霍峻,在這一刻突然很想知道張飛全力出擊到底會有多強的本事... 【講真,最近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yeguoyuedu安卓蘋果均可。】 而另一邊的曹軍也在短暫的驚訝之中直接爆發出來了一陣陣瘋狂的怒吼。 “將軍威武!” 不知道是誰率先喊出來了這么一句“肺腑之言”,這被打斷了的曹軍再次爆發出來了一陣陣的怒吼。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曹孟德見此情形,也知道軍心大震,軍心可用,立刻再次揮舞倚天寶劍朝著那霍峻所駐扎的塢堡發出了怒吼。 “虎衛軍,隨本相沖鋒!” “殺!” 伴隨著怒吼之聲,曹孟德率領虎衛軍強沖霍峻所駐守的塢堡之地,短短半日的進攻就已經讓塢堡破損不堪。 try{mad1('gad2');} catch(ex){} 霍峻麾下的士卒更是在此戰折損了超過三成之多。 而不僅僅是這士卒折損嚴重,就連霍峻自己也是差點就被許褚一刀斬殺.. 看著那明明經過了長途跋涉,疲憊不堪的曹軍士卒,竟然還能不顧生死的一次次沖殺過來。 霍峻就知道自己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另一邊的薛永也成功在放過了虎衛軍之后直接沖殺出來,想要截住曹孟德后方的大軍。 但是他這邊剛剛有所行動,就已經被荀攸給看出來了端倪。 “看來那守將霍峻倒也不是一個莽夫之徒,知道用這種敢辦法阻止我軍的速度,從而拖延下去尋找機會。 只可惜了....” 在荀攸的指揮之下,負責中軍的大將于禁立刻收縮兵力逐步退后,讓那薛永以為自己得逞之時。 虎豹騎立刻繞后沖殺過去,直接擊垮了薛永的后軍。 一戰將薛永的后路徹底斷送,之后于禁反撲,虎豹騎夾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薛永的首級就已經掛在了虎豹騎統領曹純戰馬脖子上面。 沒有經歷赤壁大敗的曹純,身體如今仍然無比康健,在他的帶領下虎豹騎一如既往的兇悍... 而當霍峻好不容易守住了第一天的時候,還未等到他如何開心,就見到了那曹孟德送來的首級。 看著薛永那死不瞑目的樣子,霍峻只感覺全身都是忍不住的顫栗。 “不愧是曹孟德親至...本將失算了...” 后悔因為將薛永送上絕路的霍峻并未因為薛永的死而退縮,反倒是下令將薛永首級下葬。 然后走到了那些被打得已經有些軍心渙散的士卒面前,朝著他們大聲呼喊了起來。 “今日我等守得不是我等自己的關隘,我等今日守護的,是我們后方的家卷親人。 是我們的父母妻兒,是我們的田壟土地!” “三日...我等必須守住三日,必須守住接下來的這三日! 若是不想讓爾等的子孫世代屯田,讓爾等的妻兒父母被曹軍屠戮,那么今日唯有死戰!” “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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