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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權臣心尖寵颯翻了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丈母娘倒打一耙字體大小: A+
     

    沈秋河眉毛微挑,「看縣主的樣子,這是不記得了?需要我提醒提醒?」

    喬故心猛地抬眼,心也跟着提了起來,難道他全知道了,只是聲音卻壓了下來「沈大人不妨直說。」

    沈秋河沒有吱聲,還是固執的抬着胳膊,等著喬故心接走荷包。

    一直等到荷包離手,沈秋河才說道,「你厭惡這婚約,是因為心裏有人了?」

    說出來才恍然大悟,喬故心的表現大約是厭惡的,厭惡同自己深交,所以才一直應奉著,只想讓自己離她遠些。

    說完后心裏覺得不痛快,隨即又說了句,「縣主的眼光,很是讓我驚訝!」

    一夜沒睡,此刻沈秋河火氣總是要比往日裏來的快。

    喬故心手裏緊緊的握著荷包,隨即冷笑了一聲,「沈大人如今這行徑叫什麼,死皮賴臉?」

    話也相當的不客氣了。

    沈秋河看着喬故心露出了尖牙,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喬大姑娘溫文爾雅,處事隨和,如今這是惱羞成怒了?只可惜,聖旨在這放着,沈某很期待同縣主,白頭到老。」

    而後掃了一眼喬故心手上的荷包,「這荷包本是一對,縣主的丟了我便將自己的贈與縣主,雖說有些舊了,可也代表了我的心意。」

    喬故心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一下,「沈大人說的是,聖旨以下你我即便互相厭惡也只能湊合在一起,我也同沈大人一樣期待,白頭到老。」

    而後,唇慢慢的勾起,「沈大人人中龍鳳,姻緣卻不如意,我是你即便討厭也休不掉的人。嘖嘖,真正是替大人憋屈。」

    如若沈秋河敢暗中耍手段,御史台也不會放過沈秋河。

    東宮太子想來也並非是聖上那般糊塗的人,由著下頭的人因為一個女人而鬧的雞飛狗跳的,想來沈秋河也不敢動自己。

    聖旨這東西真真好的。

    沈秋河還想說什麼,只是喬故心突然抬手,將荷包就照着沈秋河的臉扔了過去。

    這荷包砸人定然不疼的,可是卻帶着被羞辱的感覺。

    沈秋河的臉色猛的一變,沉的嚇人。

    「心姐兒,秋河在外頭怎麼不讓一起進來?」正在僵持的時候,突然聽見了顧氏的聲音。

    喬故心回頭沖着顧氏一笑,「母親怎麼出來了?沈大人路過,這就離開。」

    剛剛還柳眉倒立,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變臉,溫聲細語,語笑嫣然。

    聽喬故心這麼說,顧氏便將目光放在沈秋河的身上。

    沈秋河沒管掉在地上的荷包,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夫人,晚輩也不急,那就叨擾了。」

    「這就對了。」顧氏好像沒有看出兩人不對勁來,笑着將沈秋河迎進來。

    至於那荷包,自有王四去撿。

    既有外男過來,屋子裏厚重的帘子掀起,爐火撥的旺,也不覺得冷。

    顧氏坐在主位上,讓下頭的人為沈秋河奉上茶水,「前些日子我還說,讓你得空過來,怎知我們府內辦宴,你們都沒過來,莫不是國公夫人那邊還在生我的氣?」

    沈秋河坐下后,很自然的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卻覺得入口酸澀,甚至有一股發霉的味道。

    寧順候不得勢的時候,侯府上下都不至於落魄到這般地步,更何況如今家裏有狀元兒子,探花女婿,誰人敢不將侯府放眼裏?

    這茶,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

    還沒揣摩出顧氏的意思,顧氏接着又說了一句,倒是將沈秋河給驚住了。

    審案子的時候什麼樣的人他沒見過,可卻沒想到這種睜着眼說瞎話的事竟然是侯府夫人可做的,什麼叫他們不來?侯府辦宴何曾給國公府下帖子了?

    只是這話又不能直接問出來,不然今個跟喬故心吵完又跟顧氏這個做母親的吵。

    沈秋河思量的時候,只覺得嗓子裏的霉味越來越重,這東西就跟有後勁一樣,上頭的很。

    強忍着想要噁心的衝動,只說了句,「前些日子母親跟嫂嫂因為刑部鬧事受了驚嚇,這才沒出門。」

    聽他這麼說,顧氏長長的嘆息,「此事我也有耳聞,沒出事便是頂好的。國公府一門忠烈,老天開眼沒讓好人多難。」

    沈秋河此刻卻也忍不住了,只是起身,「晚輩想起大理寺還有事,先告退了。」

    得了顧氏點頭,沈秋河頭也沒回大踏步的離開了。

    看着沈秋河面色有異,喬故心不由的看向顧氏,「母親做什麼了?」

    顧氏招手讓下頭的人將茶水倒了,「連同杯子都扔了吧。」霉味太重,估摸杯子都洗不出來,「不過讓他吃點苦頭。」

    隨即讓左右的人退了下去,「我問你外祖了,無論你冊封縣主還是賜婚都是東宮的意思,同旁人沒有關係。」

    朝中關係錯綜複雜,顧氏自然不懂,昨日過去孩子們都走了,顧氏又折回來好生的問了問顧相這裏頭的事。

    她不敢惹怒聖顏,可是卻也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

    按照顧相的意思,該是不是朝中各種爭鬥,才引起這樁婚事。

    畢竟,現在除了顧氏以為沈秋河不是良人之外,於喬故心而言並沒有任何的不好。得封縣主,聖上賜婚,這是多少求之不得的榮耀。

    且能在東宮跟前有這麼大面子的,細數之下,只有一人。

    東宮太子好不容易能監國了,怎會將心思放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上?

    如此一說,顧氏心裏便有數了,她拉着喬故心的手說道,「如若他沈秋河有什麼目的,咱們只管等著准能抓到他的把柄。」

    如此一來,即便是聖上賜婚,對於這種居心叵測的人,也該好生的處置了,這婚事自然作罷。

    「如果是沈秋河自個的意思,無論是念在長輩的情分,或者他自己心意,想要求娶我的女兒,總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我是不願意的。」顧氏哼了一聲,總是要試探試探。

    她抬手順了順喬故心的頭髮,「莫要害怕,一切有母親。」

    莫說沒成婚,即便成婚了,她不是父親那般人,總覺得父母不好干預子女的生活,她只有一子一女,這是她的全部。

    她也會想盡一切法子,護女兒周全。

    「謝謝母親。」喬故心笑着點頭,只是心裏卻平靜不下來。

    顧氏將人攬在跟前,「兒子女兒都一樣,母親盼着你們一樣好。」

    喬文清能有今日,還是得歸功於喬故心防著那喬蕁鳳。喬故心護了喬文清以前,喬文清便該護喬故心往後,於顧氏而言這般安排便是公平,即便將來喬文清成親,她也會如是告訴新婦的。

    另一邊,沈秋河出了侯府後,尋了個角落裏,便直接吐了出來。

    王四在旁邊拍著沈秋河的後背,「主子,這侯府裏頭出什麼事了?」

    怎麼出來后,便吐成這個樣子了?

    沈秋河擺了擺手,一直吐乾淨了才靠在牆邊歇息歇息。

    王四皺着眉頭,忍不住嘟囔了起來,「您在外頭等了一夜,那大姑娘還給您擺臉色,如今還將您折騰的吐了,這樣的女子娶回來也是麻煩。」

    王四還在那念叨,沈秋河微微皺眉,總覺得似有什麼一閃而過。

    好像有個畫面,似曾相識。

    好像有一年喬故心生辰,他公事繁忙誤了約好的時辰,回來后卻發現喬故心還在等著。

    他心裏當時是有些愧疚的,可卻總不好將歉意說出來,便讓王四買了糕點給她。後來才知道,喬故心是不愛過生辰的,他這才覺得心裏舒坦了許多。

    沈秋河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想起了從前的事。

    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放肆,誰許你妄自議論主子的?」厲聲打斷了王四的話。

    雖說現在吐完了,還是有些不舒坦,便直接回了府里。

    他剛坐在後,便聽着下頭人稟報,說是鄭氏過來了,沈秋河面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可還是讓人進來了。

    不管之前有沒有發生衝突,鄭氏現在還是跟往常一樣,端著笑臉就進來了,「母親聽聞你昨夜未歸家,特意讓我過來瞧瞧,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讓母親嫂嫂擔憂了,已經處理得當了。」沈秋河並不想多言,隨口應了聲。

    「哎呀。」鄭氏突然喊了一聲,「你這臉色怎麼這麼差。」隨即看向王四,「你們是怎麼伺候的,好好的人莫不是讓你們伺候病了?」

    「夫人息怒。」王四隻好求饒。

    王四一低頭,左右伺候趕緊跪了下來。

    沈秋河緩緩的閉上眼睛,突然不想再看見鄭氏在自己的屋裏耀武揚威,「我還有公文沒有處理,嫂嫂自便。」

    說着便站起來,往書房走去。

    沈秋河一動,王四自然要跟上的。

    鄭氏想說話,可沈秋河卻沒理會,只能看向左右的人,「好生的伺候着,如若出了岔子,仔細你們的皮!」

    鄭氏訓斥了兩句,卻也知道書房重地不是她能去的,便領着自個的人離開。

    沈秋河看着滿桌子的公文,卻沒有看的意思,他手托著下吧,隨即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主子。」瞧沈秋河手指見了紅,王四嚇的趕緊喚了句。

    沈秋河卻也不覺得手上疼,反而覺得頭難受的厲害。這內宅的婦人,怎一個比一個難纏?

    可是,從前自己怎麼從未這般覺得?

    眼緩緩的閉上,「舉子的案子,怕沒那麼簡單,你去派人下去盯着點。」

    王四應了一聲,可卻沒有出門,「主子,聽聞此事是由褚大人主理?」

    沈秋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那又如何?」

    他求東宮的事東宮已經辦妥了,自然也該為東宮分憂。

    看沈秋河這麼累,王四隻問了一句,「主子,可值得?」

    就是因為喬故心,害的沈秋河被御史台那幫人咬,現在還得幫他看不上的人。

    「朝堂的事與個內宅婦人有何關係,趕緊滾!」沈秋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只是卻沒有睜眼。

    一夜未眠,身上總是乏累的很,除了辦案沈秋河從未對什麼事這麼上心過,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等著一晚上究竟有何意義。

    過了許久,沈秋河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中他還是看到了喬故心,看到她溫柔賢惠,看到她對自己溫聲細語。

    這一覺醒來,天邊以暗,恍然間有一種悲傷從心裏流淌出來,那種感覺彷彿這天下就剩下自己,孤獨寂寞。

    手很自然的伸出來,「夫人,我渴了。」

    因為還未清醒,似乎分不清現在還是過去,說完后猛然間清醒,身邊到底沒了知冷熱的人了。

    揉了揉眉心,頭有些發暈。因為坐的久了,腿有些發麻,撐著身子起來,只是還沒走一步,又跌坐在椅子上。

    王四聽見動靜后,趕緊推門進來,「主子,您醒了?」

    王四很自然的攏了攏炭火,「我已經安排咱們的人提前去打探消息了。」

    朝廷派人下去,地方官員估摸也會得到消息,等著褚翰引到了怕是就沒那麼容易查明真相,所以他們的人動作要快,而且還要分散。

    沈秋河嗯了一聲,「將我披風拿來。」

    剛才因為是無意識的一句話,倒沒注意,如今才發現嗓子沙啞的厲害。

    王四微微皺眉,趕緊給沈秋河遞上茶水,「剛才老夫人派人傳話,請您過去用膳。」

    沈秋河覺得嗓子裏不舒坦,以為是剛睡醒的緣故,喝點茶水便好。不想,喝水的時候覺得喉嚨里疼的厲害。

    看沈秋河臉色不對,王四小心翼翼的說了句,「主子可是不舒服?」

    沈秋河擺了擺手,「無礙。」

    剛剛沒起來,坐了這一會兒他覺著應該無礙了,便扶著桌子起身,只是一起來,又覺得一陣頭暈。

    王四總覺得沈秋河今日不對勁,手比嘴快,沒有稟報便直接將手背貼在沈秋河的額頭上,「主子,您起燒了。」

    說着,趕緊就要出去。

    「回來,你若是聲張,我拔了你的舌頭。」耳根子難得清靜了,若是他生病的消息傳出去,估摸母親和嫂嫂都得過來,他着實懶得應付這些了。

    王四惱的跺腳,「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顧忌這麼多!」

    不過,還是讓人先給何氏那邊送消息,就說沈秋河的公務繁忙,今個就不過去用膳了,再讓人悄悄的將府醫帶來。

    看王四處置妥當,沈秋河這才放心的坐了下來。

    只是嘴,覺得就跟要着火一樣,想喝點水,可卻又疼的咽不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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