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微臣說，天下最好的大夫在皇宮中，兩位王爺實在是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畢竟您二位找太醫不要錢啊！」

燕王道：「五萬兩就五萬兩，本王這點兒錢還是能拿出來的！」

找太醫也要太醫能治啊！

太醫要是有辦法，他用得着戴面具？

點頭機器趙王：「啊啊啊！」本王也有！

不差錢！

真的！

蔣紹用羨慕的眼神看着燕王和趙王：「龍子龍孫果然不是凡夫俗子能比的！」

「真有錢啊！」

「五萬兩說拿出來就拿出來，微臣的錢袋子裏連五十兩都沒有！」

說完，蔣紹還將腰間的錢袋子扯下來，將裏頭的碎銀子倒出來給兩位王爺看。

兩位王爺同情地看向他，然後一人從懷裏摸了幾張銀票出來，塞進他的錢袋子裏。

蔣紹『真誠』推拒：「使不得啊！使不得！兩位王爺……使不得！」

「微臣哪兒能要您二位的錢呢！」

「不能要！」

燕王摁著蔣紹推拒的手，唬著臉道：「國公爺莫不是嫌棄本王給得少？」

趙王：「啊啊啊！」

蔣紹連連擺手：「不少不少，真的不少，可無功不受祿，微臣拿您二位的銀票燙手啊！」

燕王：「國公爺此言差矣，您帶我們兄弟二人去見慧夫人，這就是功啊！」

「不然我們兄弟二人還得先遞帖子，夫人雖然會見我們，但到底耽誤工夫不是！」

「病啊，早一天治，我們兄弟二人就能早一天康復不是！」

「國公爺可莫要跟我們見外，京城居大不易，國公爺身上還是多備些錢的好，不然啥時候想買點胭脂水粉珠寶首飾哄慧夫人開心哦都辦不到！」

蔣紹：……

含淚收下兩位王爺的銀票。

到了國公府，蔣紹命人好好招待兩位王爺，回到後院兒就將兩位王爺給的打賞上交給孫芸，孫芸留了一半兒給他：「燕王和趙王還挺大方的啊！」

四千兩銀票。

一人給了兩千兩。

這還只是小費。

確實闊綽。

當然，同時反應出來他們想要成為正常人的心有多麼的迫切。

「娘子料事如神！」蔣紹揣好一銀票，張嘴就拍馬屁，那叫一個順溜。

「你想不到？」孫芸嗲了蔣紹一眼，這不明擺着么？

有魏王這個活招牌，燕王和趙王能穩得住才怪！

「嘿嘿！」蔣紹上前摟了孫芸的腰桿，蹭着她的脖頸道：「若娘子的醫術不是這麼出神入化，為夫這掙不到這四千兩銀子。」

下朝的時候他有意放慢腳步，誰知兩位王爺比他想像的還急迫。

他親了一口孫芸。

不過癮，又親一口。

還是不過癮，於是細細碎碎的吻就這麼黏糊糊地襲來。

孫芸一巴掌將他的臉扒拉開：「別鬧，兩位王爺還等著呢！」

蔣紹一口叼住了孫芸的手指含糊道：「讓他們等著！」

「不能讓他們輕易見到你！」

「着急的是他們，不是咱們！」

孫芸：……

媽蛋，蔣紹的手法簡直是越來越好，她被撩撥得受不住。

受不住就不忍了，孫芸乾脆抓着蔣紹閃進空間，來一場快速的。

蔣紹意猶未盡。

有點不上不下。

可是舒坦了的孫芸不再給他機會，直接將人彈出空間，然後她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兒簡單的衣裳才出來。

這衣裳是她給人看診的時候穿的。

頭髮也是用布巾子包好。

她用這副形象出現在兩位王爺面前，見禮之後便歉意道：「讓兩位王爺久等了，實在是不好啊意思！」

「臣婦在研究病症的時候不讓人打擾，國公爺他也進不了臣婦的院子。」

蔣紹擺出一副配合的摸樣，心裏卻十分得意，芸娘的任何地方他都去得。

燕王哪兒能怪罪，神醫肯定不閑啊，日常研究病症那是相當的應該，不然怎麼能成為神醫？

「慧夫人言重了，是本王兄弟唐突了，忽然上門，實在是失禮，還望夫人海涵。」

趙王：「啊啊啊啊！」多了一個啊，表示對慧夫人的尊重。

「國公爺跟臣婦說過了，兩位王爺要找臣婦看病。臣婦看病是有幾條規矩，要先跟兩位王爺說清楚。」

「其一，診費根據病患的身份來收，您二位是王爺，診費每人五萬兩，若今日找上門來的是乞丐，那臣婦不但不收診費，還會免費贈葯。

若是找上門來的病患不管是何身份，但他的病是臣婦沒有見過，但又願意讓臣婦試藥，臣婦不但不收錢，還會倒給對方拿錢……

收費的各種緣由，臣婦不想解釋。

畢竟來一個就解釋一番，很是耗費心力。

兩位王爺能理解，臣婦就接診。

不理解，就請國公爺陪二位，二位來國公府作客，臣婦還是很歡迎的！

但臣婦要提醒二位，一旦二位給了錢，二位的病不管臣婦能不能治，簡不簡單，在外頭人家是收五兩還是五百兩，跟臣婦都沒關係，診費一概不退！」

燕王：「本王能理解，夫人只管放心治病，無論結果如何，本王都不會有二話！」

趙王：「啊啊啊啊！」本王也是！

孫芸頷首。

「請二位隨臣婦來！」孫芸起身，蔣紹也跟着起身，夫妻兩個帶他們去不遠處的診室。

「誰先來？」進了診室之後，孫芸坐下，問兩位王爺。

這種事情可沒有謙讓的道理，燕王率先坐到孫芸面前：「本王先來吧！」

趙王翻了個白眼兒，狗東西搶先，等著！

他摘下面具，露出自己坑坑包包的毀容臉，趙王看到他的臉差點兒沒當場吐了。

簡直太難看了！

不但凹凸不平，還紅黑相間……

臉上像是佈滿了蚯蚓一樣。

「慧夫人，不知道您能不能治好我這張臉？」

孫芸看了一會兒就道：「診費五萬兩銀子，治療費五萬兩銀子，我可以試着從王爺的大腿內側，屁股等地方取皮，移植到您的臉上。

徹底恢復如初肯定是不行的，不過成功的話，倒是能甩掉面具。

只是此等手術實在是風險巨大，我只有兩成的把握。

王爺要慎重！」

幹活兒的孫芸就沒有一口一個『臣婦』，她自稱『我』反倒把自己的形象拔高了好幾丈。

燕王熱切地看向孫芸，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問：「若是失敗，本王會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