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童啊……和小孩得了獎狀一樣。
「太客氣了……宋代白瓷，我對瓷器這一塊研究不多，老王和老周，你倆等下幫我看看。」
章老說完就一臉得意的把酒杯端了起來，然後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一口氣幹了。
「好酒！這酒也不錯！」
「章老，我們算是占了你的光了，要不然這輩子也喝不到這80年的茅台啊。」
「老章，再給我來一杯。」
「對對對，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想得美！剩下一瓶，我要回去慢慢喝。」
章老立馬就變得小家子氣起來。
秦守苦笑著搖了搖頭，湊到了他耳邊。
「章老，你搬去守龍島住，酒管夠！我守龍島也有酒廠，生產出來的酒不比這老酒差。」
章老愣了一下，立馬就改了口。
「打開！大家一起嘗嘗。」
這老頭也算是慷秦守之慷慨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大家推杯換盞了。
期間還有人過來找章老和秦守敬酒……
吃得差不多了，秦守以為要散場了，結果這些人開始上節目了。
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長褲大褂的老頭，直接走上了台。
「今天是章老的生日，我也沒送什麼禮物，就送章老一幅字吧？」
「楊主席的字可是千金難求啊！」
「章老面子真是夠大的，先是請來了秦守，現在書法協會的楊會長都要親筆題字！」
「楊主席的字，那真是沒話說，我之前拿了100萬去找他，他都沒答應寫。」
秦守聽著周圍人說的話，轉頭看向了章老。
章老臉上沒有任何喜悅之情，眼神里反倒是有一些厭惡之色。
「章老，你和他不對付？」
章老搖了搖頭。
「他是書法協會的榮譽會長，水分很大的那種……等下你自己看吧。」
秦守轉頭看向了台上，那個楊會長的一個跟班，叫來了兩個服務員，幫著把他帶來的一張長長的捲軸給拉來了。
一張長6米寬一米多的紙。
接著他那個跟班又從手提包里，拿出來一瓶墨水，還有一個針管……
秦守眼睛瞪了起來，他突然想起來這個楊會長是誰了。
射墨書法大師！
射墨，就是用針筒抽了墨水，噴到紙上……
秦守看過這人的視頻，當時就罵了一句什麼玩意。
沒想到今天在這見到本人了。
就這麼一個玩意，還能成為書法協會的榮譽會長？
這不是糟踐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嗎？
他寫的那是字？找個三四歲的小孩，都能弄出來。
說不定比他射得還要好呢！
那個楊會長在眾人的叫好聲中，拿起了那個針筒，然後抽了一針筒的墨水，走到了那張紙的左邊。
「哈……」
他大喊一聲，就擺頭搖尾地跑到了右邊。
針筒里的墨水，全都噴射到了那張紙上。
秦守嘴角抽了抽……
老子喝兩瓶啤酒，尿得都比他的好。
「好！」
「楊大師真是寫了一手好字啊！」
「楊大師真不愧是新興書法的代表人物啊！」
「這幅字真的不錯，其中神韻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
台下一群捧臭腳的人。
秦守徹底的憋不住了。
「你們眼瞎啊！這特麼的哪裡是字？還新興書法，找個小孩噴得都比他好！」
「書法是什麼，書寫技巧和能力，不是噴墨的能力！去找個噴油漆地，不是比他更厲害？」
「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然後用什麼新興藝術，高雅藝術來粉飾一下，有人質疑，你們就說別人不懂高雅藝術。」
「高雅你奶奶個腿！老祖宗留下的這點玩意，都被你們給糟踐了。」
秦守一點面子都沒給他們留。
因為他說第一句的時候，就看到章老向他投來了讚賞的目光。
既然壽星不介意他搞事情，那他就沒必要收斂了。
秦守這四句話，讓台上的楊老頭和台下捧臭腳的人都下不來台來。
特別是台下的那些，他們不敢得罪楊老頭，也不想得罪秦守，他們能做的就是不說話，乖乖地退回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腦袋藏到褲襠里。
「小秦，楊會長這字還是不錯的，每個人對藝術的理解不一樣，你不喜歡，不代表沒人喜歡，你不能以你的喜好，作為大眾的評判標準。」
說這話的是一個六十多的老頭，他和章老是那種面和心不和的關係。
他早就想找藉口說幾句出出氣了。
「看到沒，我就說你們這些人有病吧？明明是一團屎，你們非說是香的能吃！別人不吃你們就開始拿藝術說事。藝術沒你說的那麼玄乎！好看難看，是藝術的最低標準！這一攤屎的形狀再奇特，給它取的名字再優雅，它也是屎！」
「漢字講究什麼？橫是橫豎是豎！方方正正，有筋骨！你看看他這是什麼玩意？小孩子亂畫的一堆線條？」
「你還有臉替他辯解？書法功底一點沒有，全靠著炒作，互相吹捧來坑人？」
「就這樣的字還百萬求取不得？你們就不怕有人告你們詐騙啊！」
秦守一口氣懟得那個幫腔的老頭臉都綠了。
「你……你……你在家也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秦守白了他一眼。
「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長輩？把這玩意宣揚出去，讓孩子們都這麼寫字？」
「有德行，才是長輩！你正好缺德，所以別要求我尊重你。」
「你……你……」
「秦先生，你既然說我的不是書法，那能不能請你給我們露一手啊？」
台上的楊老頭，臉黑成包公了都。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不敢把心裡想的髒話說出來。
一來顯得他沒風度，二來罵了之後可能會沒命。
「寫！老子讓你看看，什麼叫書法！」
秦守直接邁步走了上去。
楊老頭的那個跟班，直接又拿了一捲紙，讓那兩個服務員拉著。
只可惜，他兜里沒有毛筆……
他沒有，秦守有！
他系統空間就是一個百寶箱，清理的那些超市和商城，什麼沒有啊？
別說毛筆了，宣紙都有不少。
秦守手一翻，手裡就多了一根毛筆。
他拿了個杯子，弄了一些熱水，把毛筆給燙了一下。
「把紙放到台上，這麼舉著用不上力。」
那兩個服務員立馬就把紙放到地上鋪平了。
秦守把毛筆弄好，沾了墨水就蹲下身子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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