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不禁愣了愣,心想著,中年男子是指什麼意思?
「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么?」中年男子看著王宇說道:「你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天的時間,你女伴就沒合過眼,一直守在你身邊。這麼漂亮的女娃子,看著都讓人心疼哩。」
說完,中年男子又是一陣感嘆。
王宇的內心,卻不禁猛地一顫。
這一刻,王宇終於明白為什麼秦可卿會這麼疲憊,原來她在他的身邊,守了三天三夜。
要知道以王宇的身體素質,也很難做到三天三夜不合眼,因為那是對一個人的意志力和精神力的極限挑戰。
那到底是什麼在支撐著秦可卿,讓她這麼超越自己,並且能堅持下來?
恐怕,也只有秦可卿對王宇的愛。
是的,她深愛著他,所以,她才能如此義無反顧的堅持著。
因為秦可卿害怕她睡著了,醒來之後就再也見不到王宇。
所以她才要堅持到王宇清醒過來,那樣她才能放心。
一時間,王宇只覺得自己的心,疼得厲害,幾欲窒息。
最難消受美人恩!
面對這樣的秦可卿,試問,王宇又怎能不愛?
一個女人能為他付出這麼多,他如果還不愛著她,那與禽獸何異?
還有蘇歆婷,毫無疑問,王宇也是極其深愛著的,那個女人,王宇超級想去保護她!
至於龍櫻,就更不用說,今生若是不娶龍櫻,王宇都想詛咒自己下地獄。
以前,王宇總是認為,金老爺子筆下的張無忌,並不是優柔寡斷,只是沒辦法鐵石心腸罷了。
但是現在,王宇又覺得,他的這種認知是錯誤的。
張無忌並不是沒辦法鐵石心腸,而是他真的愛著那些女人。
因為小昭、蛛兒、周芷若那些女人,為了張無忌,付出的實在太多太多。
張無忌沒辦法不愛著她們,也沒辦法放下她們。
王宇也是如此,割不斷、放不下!
想到這些,王宇突然覺得,他的情感世界簡直就是一團糟。
於是,百感交集的王宇就抬起頭,然後是仰天長嘯:「我草`你麻辣個逼啊!」
王宇這是在宣洩,只不過把憨厚樸實的中年男子給嚇到了。
中年男子心想著,怎麼說著說著,還特么罵起街了!
「小夥子,你啥子意思嘛?」中年男子有些不悅的看著王宇問道。
「大叔,我不是說你,你別生氣。」王宇連忙笑著解釋道:「我只是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突然這麼感慨了一下。」
「哦,你這感慨方式還挺特別的。」中年男子白了王宇一眼,沒好氣的懟道。
王宇右手摸著後腦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對了,你的女伴哩?」中年男子看著王宇問道。
「她在裡面睡著了。」王宇笑著說道。
「那讓她好好睡,三天都沒合眼了。」中年男子說道:「你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吃去,你現在身子虛,我給你熬點粥。」
「謝謝大叔。」王宇笑著說道。
待中年男子去準備做飯,王宇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皺緊了眉頭。
王宇真沒料到,他這一昏迷,就足足昏了三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他竟然浪費了三天的時間。
要知道現在時間對於王宇而言,是非常的寶貴。現在王宇只剩下八天的時間,再加上現在這麼虛弱,至少要休息兩天,也就是說,後天王宇才能恢復練功。
如此一來,留給王宇的時間就只剩下六天,王宇現在距離運轉一個大周天,還差十七個周天,就算能保持一天增加六個小周天的速度,那也需要至少三天。
更何況,還不可能能保證這樣的速度!
因為龍圖說了,當距離成功運轉一個大周天,越來越近的時候,難度就會越來越大,進展也就會越來越慢。
也就是說,六天時間,很有可能都無法成功運轉大周天。
如果沒浪費這五天,有十一天的時間,那就綽綽有餘了。
「看來這昏迷的,還真不是時候。」王宇皺著眉頭,有些沉重的在心裡呢喃道。
至於龍戰的病情,王宇擔心是擔心,但王宇更相信張子午的能力,張子午只要能找到巫王,並且打敗他,龍戰的病情就有辦法解救。
「說不定師父這段時間,都已經有很大的進展。」王宇在心裡想道:「等下有時間,我跟師父聯繫一下。」
不多時,中年男子熬好菜粥了,是用柴火和大鍋做的,農村做飯經常是用柴火鍋,俗稱大鍋菜,這樣做好的飯菜,會瀰漫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動。
王宇原本還不算很餓,但是一聞到這菜粥的香味,就不禁飢腸轆轆,口水直流了。
「有點燙,慢點吃哈。」中年男子幫王宇盛了一碗粥,用那雙黝黑粗糙的手端著,遞給王宇,露出憨厚樸實的笑容說道。
「謝謝。」王宇很真誠的看著中年男子感激道。
王宇接過之後,就開始大口吃了起來,菜粥實在太香,即便燙嘴,王宇還是忍不住狼吞虎咽。
「慢慢吃,還有好多哩。」看王宇吃的這麼香甜,中年男子也很是高興,笑著說道。
不多時,王宇把大半鍋菜粥都給吃掉了,吃完之後,王宇瞬間覺得精氣神一下子恢復了很多。
「大叔,之前是不是有兩個女人一起來的?」王宇看著中年男子問道。
如果讓趙曉芳知道,王宇現在才想起她,趙曉芳氣得,一定會無比的抓狂。
「是啊,是有兩個女娃子,不過一開始來的時候,另一個女娃子也是昏迷著,但很快她就醒了,可前天早上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急著要趕回城裡去。」中年男子說道:「你說,這有啥急事,非要這麼急著趕回去,身子都沒養好。」
王宇不禁皺起了眉頭,中年男子雖然不明白,趙曉芳為什麼要急著趕回去,但是王宇卻明白,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肯定是跟軍工廠有關係,所以趙曉芳才會這麼著急。
……
「啪!」
徐冰的臉上,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可憐的徐冰,被直接打翻在地。
徐冰躺在地上,臉色嚇得慘白,眼神也無比驚慌,他被打的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了起來,右嘴角也被打破,鮮血順著嘴角流。
「砰!」
緊接著,徐冰肚子又挨了一腳。
那人踢的姿勢,就跟射門一樣,可謂是用盡了全力。
如此一來,那堅硬的黑色皮甲鞋,那鞋尖狠狠踢在徐冰的腹部,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徐冰疼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原本慘白的臉色,也是瞬間憋得通紅,眼珠子暴凸,就好像要掉落出來。
「砰砰砰砰砰!」
那人又是發瘋似的,連續踢了徐冰好幾腳。
由於徐冰是蜷縮著的,所以這幾腳,大多是踢在徐冰的臉上和胸口上。
可憐的徐冰,被踢得滿臉是血,劇烈的疼痛讓他是滿地打滾,凄厲慘叫著。
一旁的劉振輝,都有些不忍看下去,在他看來,徐冰也被打得太慘了。而且這也是劉振輝第一次看到慕容蘇發這麼大的火,與平時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混賬東西,是誰讓你自作主張動手的?」慕容蘇眼神極其陰冷的看著徐冰,怒聲質問道:「現在所有事情的都被你搞砸了,你還敢躲著我,我看你是找死!」
「大……大少,別打了,饒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徐冰眼神哀求的看著慕容蘇,聲音含糊不清的說道。
之所以說不清楚話,是因為徐冰的嘴巴,剛才挨了慕容蘇一腳,被踢得是血肉模糊。
此時的三人,正在慕容蘇下榻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三天前的刺殺事件,並不是慕容蘇一手策劃的,而是徐冰擅自進行的。
之後對姚志奮的家進行焚燒,也是徐冰一手安排的。
徐冰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他被逼入了絕境了!
三天前,也就是慕容蘇給徐冰三日之期的最後一天,徐冰深知慕容蘇的為人,如果三日之期,他不能完成任務,找不到姚志奮,慕容蘇一定不會放過他。
畢竟當初是因為他的疏忽,導致姚志奮「失蹤」,留下了隱患。
慕容蘇這個人很講究賞罰分明,而且手段很冷血。
人一旦被逼入絕境,往往就會惡向膽邊生。
所以,徐冰陰暗的一面,被徹底逼迫了出來,在徐冰看來,他只要能殺了王宇和秦可卿,那一切問題都能得到解決,因為這兩人,就是所有問題的源頭。
當然,徐冰深知王宇的底細,作為一名世界級的特戰兵兵王,徐冰覺得他買通的那兩個東洋殺手,也會有失敗的可能。
所以徐冰就給自己弄了一個雙保險,如果殺不了王宇,那就必須找到姚志奮,只要找到姚志奮,問題也能得到解決。
因為姚志奮是唯一的證人,只要找到他,然後殺了他,軍工廠的爆炸案,就不可能會被翻案,到那時,慕容蘇也一定會原諒他。
在徐冰看來,姚志奮肯定是躲起來了,如果他把姚志奮的母親弄死,徐冰覺得,姚志奮一定會想方設法逃回家,去見他母親最後一面。
人都是有情感的,徐冰覺得,姚志奮不可能禽獸到,連他母親都徹底拋棄。
所以,徐冰就安排了人,去燒了姚志奮的家,殺了姚志奮的母親,同時安排另一撥人,在姚志奮的家附近守著,等著姚志奮自投羅網。
做好這個雙保險,徐冰一直懸著的心,就徹底落地了,他覺得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但是第二天,徐冰就坐不住了,因為一天的時間過去,姚志奮還是沒有出現。
而且直到今天,姚志奮都沒有出現。
徐冰慌了,再加上他派去的兩個殺手,音訊全無,徐冰就徹底要崩潰了,因為他知道,他的刺殺行動也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