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一分鐘,說實話,王宇特么的都有點想哭了!
因為秦可卿還是一副很沉醉的表情,而且甚至都已經閉上雙眸,如果從遠處觀看,都會覺得秦可卿已經睡著了。
但是王宇心裏很清楚,秦可卿是醒著的,他也不知道這女人抽了什麼風,摸着她的臉,她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
但是王宇心裏也很清楚,一旦他拿開手,秦可卿就會醒過來,而秦可卿醒了過來,那她只會有兩種反應。
第一種是很嬌羞,然後像個小女人一樣,含情脈脈的看着王宇,第二種也是很嬌羞,但絕對是惱羞成怒,然後抓狂的報復王宇。
以王宇對秦可卿的了解,她的反應絕對是後者,因為秦可卿是個臉皮超級薄的女人。
這個女人你可以調戲,但你必須承受調戲她之後,要付出的代價。
以目前摸臉這個程度來看,王宇要付出的代價,那絕對是世界末日。
「我草啊!」王宇的心都在哀嚎。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王宇焦急的在心裏問著自己。
就在這時,秦可卿突然張開雙眼,然後一雙美得不像話的眸子,就這麼看着王宇的雙眼。
說實話,這一刻王宇特么的差點嚇尿。
不過,秦可卿並沒有像王宇想像中那樣,羞惱異常,也沒有抓狂暴走,而是異常平靜的看着王宇,然後淡淡說道:「你還準備摸到什麼時候?」
王宇不禁愣了愣,眼神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秦可卿,然後就很是無比的尷尬,乾笑了笑,連忙把手拿了回來。
王宇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這一刻秦可卿的態度,讓王宇的心裏很不舒服。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王宇承認他跟秦可卿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單純的男女之間的友誼,而是已經變得很曖昧不清。
如果有人把他和秦可卿當成是情侶,王宇也一點都不會感到驚訝。
說實話,秦可卿的美麗,秦可卿的氣質,是真的很吸引王宇。
這個燕京第一美人,她絕對是萬千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再加上這些天來,秦可卿對王宇態度的改變,尤其是經歷過親嘴和摸臀,王宇都在想,秦可卿是不是已經喜歡他了?
說實話,這種想法讓王宇挺激動的,因為王宇對秦可卿是動了心的,自然也想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是不是也喜歡自己。
戀愛很甜蜜,這是沒人可以抵禦的美好。
但秦可卿此刻對王宇的態度,那冷漠的眼神,那冰冷的口吻,就讓王宇覺得,這一切彷彿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一樣。
一瞬間,王宇覺得杯中濃香的咖啡,都變得是索然無味,甚至這西餐廳的氣氛,他也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此刻的王宇,卻根本不知道秦可卿心裏是怎麼想的。
王宇對秦可卿動了心,秦可卿何嘗未對王宇動了心。
在薛元河拿着濃硫酸,潑向秦可卿的那一瞬間,王宇義無反顧擋在她身前,那一刻,看着那偉岸的背影,秦可卿對王宇,就已經動了心。
那一刻,秦可卿抱着王宇哭了。
從那時起,王宇就成了秦可卿的支柱。
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只要有王宇在秦可卿身邊,秦可卿的心都會變得很安穩,會充滿安全感。
就好比剛才王宇用手摸著秦可卿的臉,秦可卿原本煩躁的心,瞬間變得很安寧,哪怕接下來,天會塌下來,她也不再感到害怕。
秦可卿很貪戀、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可是對於秦可卿而言,總有夢醒時得分。
是啊,眼前這個男人這麼完美,這麼令人怦然心動,但他終究不會是自己的男人,他已經有了未婚妻,所以自己再怎麼貪戀他,又有什麼用呢?
終有一天,將會是另一個女人,甜蜜的挽着他的手,走進那神聖而又幸福的婚姻殿堂,而自己,終將只是一個看客。
其實這一刻,秦可卿的心比王宇更難受,秦可卿的心,就好比刀絞一般疼。
所以秦可卿覺得,有些話,是時候要跟王宇說清楚了。
秦可卿看着王宇,淡漠說道:「其實有些話,我一直想說,卻又沒說,不過今天,我覺得有必要說出來,你我之間,還是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們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可是說完,秦可卿只覺心頭一陣劇痛,然後鼻尖一酸,眼淚差點就不爭氣的要流出來。
因為秦可卿很清楚,她一旦說出這話,就意味着她和王宇之間,從此之後,就僅僅只會是朋友,甚至有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
王宇苦笑了笑,這一刻,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用錐子猛扎了一下,要多疼有多疼。
王宇深吸了口氣,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此刻內心的痛楚。
王宇點了點頭,然後看着秦可卿說道:「我明白了,你放心,以後我會保持好界限的,謝謝你提醒我。」
這一刻,一道幾乎無法彌補的裂縫,已經在王宇和秦可卿之間產生。
「還喝咖啡么?」秦可卿看着王宇問道。
「不喝了。」王宇笑了笑:「本來就夠苦,再喝就更苦。」
聽到王宇這番話,秦可卿的芳心,是猛地一顫。
「那我們回去么?」王宇又問道。
「我想再坐一下。」秦可卿低頭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早點休息。」王宇笑着說道。
說完,王宇轉過身,就朝着西餐廳外面走去。
而當王宇走出西餐廳,獨自坐在那的秦可卿,終於是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大聲哭了起來。
「註定要遇見你,註定要愛上你,這一切彷佛像一場夢境,身不由己。我以為我可以,歲歲年年與你相依,我以為我可以,從此兩心相系不分離。牽住你的雙手你的心,你不是不願意,卻說你不可以,人世間最苦的是一個人……」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音樂都感受到了秦可卿的悲傷,西餐廳的音響里,傳來周傳雄的這首《我以為我可以》。
……
翌日清晨,王宇成功運轉了三十二個小周天,保持昨天一樣的速度。如此一來,距離運轉一個大周天,也就是七七四十九個小周天,還差十七個周天。
今天運轉結束之後,王宇體內有幾個穴位,又連接了在一起,顯然一旦能成功運轉大周天,內功心法所走過的那些穴道,就全都能連接起來,形成一條經脈。
這已經是王宇來巴渝的第四天,距離半個月的期限,還剩下十一天。現在練武速度突飛猛進,所以王宇已經不太擔心十一天後的神龍守護者爭奪賽,因為一旦能成功運轉大周天,就能夠成功運用「內力」,再搭配王宇「天生霸王力」的逆天體質,龍圖說過,除非慕容蘇能請到當世高手,否則的話,王宇是鮮有敵手。
王宇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張子午能不能在這十一天內,抓到巫王,然後找到治癒龍戰的方法。
練好功之後,王宇就回到酒店,然後沖洗了一下,拿着房卡就去了自助餐廳。
當王宇來到自助餐廳,就看到秦可卿和趙曉芳,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吃着早餐。
王宇拿好碗筷,拿好要吃的早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走過去,而是單獨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大口吃着早飯。
畢竟昨天秦可卿都把話說的那麼明顯了,王宇覺得,這還要湊過去,那就是自討沒趣。
「咦,這傢伙今天怎麼不過來,跟我們一起吃早飯啊?」趙曉芳很是疑惑的看了看王宇,然後看着秦可卿問道。
「我不知道。」秦可卿面無表情的說道。
但此刻,她拿着筷子的右手,卻是微微顫抖著
秦可卿很難受的在心裏呢喃道:「是啊,昨天跟他說了那樣的話,他怎麼可能會坐過來。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想到這些,秦可卿的心都更痛了。
「要不我過去問問他,看他今天是吃錯啥葯了?」趙曉芳很好奇地看着王宇說道。
「吃你的飯。」秦可卿皺着秀眉,語氣甚至有些嚴厲的喝斥道。
趙曉芳不禁一愣,旋即,心裏是無比的委屈,要知道,秦可卿從來都沒這麼訓斥過她。
不過趙曉芳不敢再說什麼,低着頭繼續吃飯,但趙曉芳心裏隱約覺得,秦可卿和王宇之間,肯定是鬧了矛盾。
吃過早飯之後,王宇、秦可卿和趙曉芳,就一同前往軍工廠。
趙曉芳開車,這一路上,王宇和秦可卿都沒有說一句話,王宇看着車窗,秦可卿也看着車窗。
看着兩人如此,趙曉芳可以確定,他們之間一定是鬧了彆扭。
近兩個小時的車程,王宇、秦可卿和趙曉芳來到了軍工廠,剛下車,徐冰就急忙迎了上來。
「徐總,有姚志奮的消息么?」王宇笑着問徐冰。
「王少,還沒有。」徐冰很是氣急的說道:「都不知道這個混蛋,到底躲到哪去了。」
「徐總,你也別太急。」王宇笑着說道:「才一兩天的時間,找不到姚志奮,也是正常的,他肯定是躲起來了,反正我們時間還充裕,可以慢慢找。」
「嗯。」徐冰點頭應道。
實則,徐冰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徐冰能不着急么?
在徐冰看來,對於王宇而言,時間是還充裕,但對於他而言,已經沒有時間了。
慕容蘇給的三天期限,僅僅只剩下今天一天,如果今天,徐冰不能找到姚志奮,那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徐冰深知慕容蘇的手段。
對於執行任務失敗的手下,慕容蘇處罰起來,向來是不留情面的。
「所以,如果我不想死的話,那今天必須就要有一個結果。」想到這些,徐冰頓時心生惡念:「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