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秦可卿、杜毅鴻都是目瞪口呆,無比驚訝。
他們難以想象,一個人的拳頭,能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陳楓林則是激動得渾身顫抖,眼神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宇,喃喃自語著:「天啊,天生霸王力,竟然真的存在。」
「哇!」
緊接著,已經鑲嵌在土牆裡面的墩子,則是張大著嘴,哇哇大哭了起來。
沒錯,墩子哭了,哭得就像是個娘們一樣。
墩子之所以會哭,一是因為實在太疼了,二是因為王宇這一拳,給他的打擊太大了。
可以這麼說,這一拳完全摧毀了墩子的三觀。
他感覺他練了十幾年的武功,就等於是練了個屁!
「不是說好不哭的么?」王宇幾步走到墩子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著問道。
墩子抬著頭,眼神恐懼的看著王宇,跟他之前的囂張、挑釁,完全是判若兩人。
不過不得不說,墩子還真是皮糙肉厚的,都被王宇打得嵌進土牆裡,看上去卻沒有受什麼傷。
當然這土牆畢竟不是鋼筋水泥牆,如果是鋼筋水泥牆,估計這墩子得受很嚴重的內傷。
「你……你的力氣為什麼這麼大?」墩子看著王宇,聲音顫抖的問道。
「現在知道什麼叫天賦異稟了吧,聽說過天生霸王力么?」王宇很友善的笑著說道。
說完,王宇朝著陳晨伸出右手,示意把他拉出來。
陳晨顫抖的抓住王宇的手,然後王宇就把陳晨拽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陳楓林懸著的一顆心,也是安穩落地了。
陳楓林剛才真的很擔心,王宇會對陳晨一頓挖苦和嘲諷,如果是這樣,那陳晨這一輩也就徹底毀掉了,今生今世心裡都會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而有這種陰影的影響,陳晨在武道上,是不可能會有任何建樹。
不過就算王宇對陳晨挖苦和嘲諷,陳楓林也不會怪罪王宇,因為那是陳晨活該,誰叫他一開始就主動挑釁王宇,而且說話還那麼難聽。
現在王宇以德報怨,陳楓林心裡是真的很感激,同時對於王宇,陳楓林也是瞬間高看了不少。
「天生霸王力!」陳晨很是驚駭的看著王宇說道。
「謝謝師弟手下留情。」這時,陳楓林大步走了過來,很感激的看著王宇說道。
「師兄哪裡的話。」王宇連忙笑著擺手說道。
陳楓林板著臉,看著陳晨喝斥道:「混賬東西,現在你知道你跟你師叔之間,差了有多少檔次么?還不快向你師叔道歉!」
「師叔,對不起。」陳晨低著頭,態度很誠懇的向王宇道歉。
「一場誤會而已,沒事沒事,以後我們之間可以多切磋切磋,互相進步。」王宇笑著說道。
「真的嗎,師叔?以後我們還能比試么?」陳晨頓時眼睛閃爍異彩,很是欣喜、激動的看著王宇說道。
「當然是真的。」王宇笑著點頭說道。
「太好了。」陳晨高興得都跳了起來。
陳晨是個武痴,現在得知王宇是天生霸王力的體質,在陳晨眼中,王宇已經被列入高手行列,對於武痴而言,生平最暢快的事情,莫過於跟高手過招,然後有朝一日能打敗高手。
「犬子就是個武痴,還望師弟見諒。」陳楓林笑著對王宇說道。
此刻,陳楓林對於王宇的好感,已經是無限度的提升了,在陳楓林看來,他這個師弟無論是武學天賦,還是人品性格,都是極高的。
假以時日,他這個師弟,很有可能會成為德高望重的一代武學宗師。
而這些,都是他陳楓林無比企及的。
「難怪師父會求著收他為徒弟,我是心服口服。」陳楓林看著王宇,在心裡想道。
在陳家吃了個中午飯,王宇和秦可卿就離開了,杜毅鴻已經正式拜陳楓林為師,跟著陳楓林學武,自然就在陳楓林這裡住下。
杜毅鴻拜師之後很感動,當下表示痛改前非。
在王宇和秦可卿走後,陳楓林馬上就給張子午打了個電話。
「師父,您收的這個徒弟,不僅天賦異稟,而且人品性格都俱佳,難怪師父會這麼看重他。」陳楓林對著話筒,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張子午卻非常沒好氣的說道:「他天賦異稟是不錯,但是他人品哪裡好了,簡直就敗壞到了極點,不過性格方面,倒是不錯。」
陳楓林瞬間就愣住了!
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他師父會覺得王宇的人品敗壞到極點,在他看來,他這個師弟,人品真的是很好啊。
而電話那頭的張子午,又不禁想到王宇這個混蛋,給他安眠湯藥裡面下了瀉藥逃跑這事,恨得是牙痒痒。
「好了,不說這個混小子了,他今天去找你,肯定是有什麼事要你幫忙吧。」張子午說道。
「嗯,師弟是有事情找我幫忙。」陳楓林說道。
當下,陳楓林就把王宇求他辦的事,簡單跟張子午彙報了一下。
「哦,這事啊,我有聽說過。」張子午笑著說道:「真沒想到我這個徒兒,還是個多情浪子,既然他這麼想幫那個美女,那你就好好幫幫他吧。」
「嗯,好的,師父。」陳楓林說道。
……
下午,王宇和秦可卿一起先回了下軍工廠,然後由徐冰和趙曉芳陪同,準備去那三個失蹤人員家庭走訪一下。
現在全軍工廠的職工,就是這三人下落不明,而通過之前的推斷,內部縱火人員,很有可能就是這三個人,或者說,是這三個人中的其中一人或是兩人。
這三個人分別是兩男一女,女職工名字叫曹麗娜,男職工名字分別叫姚志奮、孫洪山。
曹麗娜二十三歲,姚志奮三十五歲,孫洪山四十一歲,這三個人都是宋家鎮的本地人,家也都在宋家鎮的鎮上。
王宇和秦可卿用了半個小時,分別走訪了曹麗娜家和孫洪山家。
當王宇四人從孫洪山家走出來,秦可卿就看著王宇,微皺著秀眉說道:「王宇,我覺得這兩個人都沒有嫌疑。曹麗娜是出去遊玩了,因為是私下調班,沒有跟她的主管請假,所以被列入失蹤名單,而且我們也已經跟曹麗娜本人通過電話,所以曹麗娜能排除。至於孫洪山,本人都在家裡,是因為準備辭職,還沒來得及跟主管說,所以也被列入失蹤名單。而且從孫洪山的反應,可以判斷,他不可能會是縱火的兇手。王宇,你覺得呢?」
「嗯,基本可以排除他們兩個人的嫌疑。」王宇點頭說道。
很顯然,王宇很贊同秦可卿的分析。
「那現在就剩下這個叫姚志奮的人,他很有可能就是縱火的兇手。」秦可卿皺著秀眉說道。
「嗯,現在他的嫌疑最大。」王宇點頭說道。
說完,王宇又看著徐冰問道:「他家住在哪裡?」
「他家住得有點遠。」徐冰回道:「他家的經濟條件不太好,沒住在鎮上,住在村子里。」
王宇眉頭一皺,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徐冰這麼一介紹,王宇更加覺得,這個姚志奮很有可能是縱火的兇手。
「走,我們現在去他家。」王宇皺著眉頭說道。
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王宇一行人來到姚志奮所在的村子里。
這個村子很是破舊,而且遠離鎮中心,村子裡面幾乎看不到青壯年,都是一些老年人,聽徐冰介紹,這是宋家鎮的貧困村,這些青壯年都常年在外面打工。
村子裡面都沒有修水泥路,還是那種黃泥巴路,房屋都是那種土磚房,有些破爛的房子看上去,就好像隨時都要倒塌一樣。
由於村子里道路太破,而且很狹窄,車子開不進去,所以車子只能停在村子口,然後王宇他們下車,徒步走進村子。
不多時,幾人走到一個很破舊的房屋門前,房子的門是打開的,裡面很是陰暗,大家走了進去,然後神情都有些驚訝,因為房子裡面用家徒四壁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看來這個姚志奮的家庭條件,是相當困難。」王宇皺著眉頭,然後看著秦可卿說道。
「嗯。」秦可卿點了點頭。
「這個姚志奮在工廠裡面,是什麼工種?」王宇看著徐冰問道。
「從人事部門的登記來看。」徐冰翻了一下資料,然後看著王宇說道:「是一名保安,而且是專門負責夜間執勤的保安。」
王宇點了點頭,心裡已經相當有數了。
因為負責夜間執勤的保安,是需要進行巡邏的,也就是說,姚志奮是相當熟悉軍工廠的布局,如此一來,他縱火的嫌疑,也是無限度的增大。
「家裡有人嗎?」王宇喊了一聲。
「誰啊?」這時,裡面傳來一個比較微弱的老婦人的聲音。
徐冰連忙上前把門打開,裡屋顯得更加陰暗,而且味道有些難聞,有種說不出來的臭味,徐冰打開門之後,立刻就用手掩住鼻口,臉上的表情很是嫌棄。
王宇倒沒什麼,直接就走進了裡屋,此時裡屋的床上躺著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破破爛爛,看上去有七十多歲的老婦人。
「你是誰啊?」看著王宇走了進來,那老婦人連忙艱難支撐著,讓自己坐起來,然後眼神有些警惕的看著王宇,聲音沙啞的問道。
「老奶奶您好,您別害怕,我叫王宇,是軍工廠派過來的,向您了解一些情況。」王宇走到老婦人身邊,然後看著老婦人,笑著說道。
誰料,這一刻,老婦人的表情突然變得很是驚慌,看著王宇的眼神,也有些懼怕,說道:「你說你是軍工廠的人,你向我了解什麼情況,我這裡沒什麼好了解的。」
站在王宇身後的秦可卿,看到老婦人這般態度,秀眉頓時皺起。
在她看來,老婦人的態度,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