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很沉醉,恨不得再用力捏一下。
但是,王宇卻渾然忘記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龍櫻的屁股更摸不得。
「咔吧!」
旋即,就聽一聲脆響!
沒錯,是脆響!
「我草!」
緊接着,就聽到王宇那慘絕人寰的凄厲慘叫。
王宇整個身子蜷縮著,然後雙手緊緊捂著自己那個重要部位,王宇真沒想到,這女人會下這麼狠的手。
一把抓住,然後就是一掰。
王宇現在都不確定,自己那根玩意,是不是真被掰斷了。
平時大家總喜歡說蛋疼,麻痹的,王宇真想告訴他們,蛋疼到底有多疼,我不知道,但是棍疼,是尼瑪真疼啊。
不過王宇也覺得自己那玩意很不爭氣,捏一下屁股,你丫就站起來了,你要不站起來,能給龍櫻這女人機會?
「你瘋了,下這麼狠的手!」王宇很生氣的看着龍櫻說道:「萬一留下病根怎麼辦?」
「放心,反正以後也是我用,我絕對不會嫌棄你。」龍櫻冷笑了笑,看着王宇說道。
「……」
龍櫻的這一句話,再次把王宇懟出內傷,都特么差點吐血。
是啊,人家用的人,都沒說什麼,你特么還嗶嗶個屁啊。
「你,你!」王宇氣得直哆嗦,看着龍櫻說道:「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麼我就不能摸你屁股,嘴都親了!」
王宇覺得自己真憋屈!
如果要評選世界上最悲慘的男朋友,王宇覺得自己絕對能夠全票當選。
龍櫻的清眸,卻掠過一抹黯然,低聲說道:「因為小時候的那些事情,我還沒辦法完全忘掉。」
王宇不禁一愣,這一刻,王宇終於是明白了。
因為那個保姆在龍櫻眼前,被那些人渣輪X,而暴露在龍櫻視野中的,不正是男女之間的那些部位么,而這些畫面在龍櫻小的時候,就在她心裏刻下了極深的陰影,自然,她就很害怕有人去觸碰她的那些部位。
一時之間,王宇是無比心疼龍櫻。
「以前都是我錯怪你了,以後我不會再這麼做了。」王宇將龍櫻摟在懷裏,柔聲說道:「除非你完全沒了心理陰影。」
「嗯。」龍櫻也很是感動,然後抬頭看着王宇,問道:「如果我一直沒辦法擺脫這個陰影,或許,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你還會娶我么?」
王宇不禁一愣,一輩子,開什麼玩笑?
這到底是娶了老婆,還是娶了左右手?
但旋即,王宇頭就點得像雞啄米一般,無比憋屈的說道:「我願意。」
因為就在王宇一愣的瞬間,龍櫻的左手,就已經悄然放在王宇的腿上,五指微曲,那架勢,只要王宇再有半分遲疑,那「咔吧」的脆響聲就會再次響起。
造孽啊!
「真的嗎?」龍櫻冷笑着問道:「你是發自內心的嗎?」
「真的,真的。」王宇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了。
「嗯,很好。」龍櫻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從王宇的懷抱里起來,發動車子,繼續開着。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這世上能降住王宇的,估計也只有龍櫻了。
「你這次突然回燕京,嚇到了很多人。」龍櫻邊開車,邊說道。
此時,她那俏麗精緻的嬌顏,又變得清冷、不易近人,不過她這種冰冷又和蘇歆婷的不同,蘇歆婷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冷,讓人感覺她就是一座冰山,根本不敢靠近,即便靠近了,也不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
但是龍櫻的清冷,卻是跟她的職業有關係,因為她是女特工,所以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冷,但真的接近她了,熟悉她了,對於這種冷,你就會習慣,甚至會忽略。
「他們如果不被嚇到,我反而覺得自己很失敗。」王宇卻冷笑了笑。
他這次回來,就是嚇他們,嚇死他們!
「你是不是掌握了什麼證據?」龍櫻微皺着秀眉問道。
在龍櫻看來,王宇肯定是掌握了當年那件案子的一些證據,所以這次才敢回燕京,準備為自己父親平反申冤。
「沒啊。」王宇搖頭說道。
「吱嘎!」
又是一下急剎!
王宇身子再次前傾,不過好在這次車速不快,所以王宇的臉,沒有再跟車前擋風玻璃來次親密接觸。
「你幹嘛又急剎車!」王宇很生氣的質問道。
同時,王宇暗暗發誓,下次坐這個女人的車,一定要系安全帶。
不對,現在就要繫上。
於是,王宇就快速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反觀龍櫻,此刻一雙美眸卻睜得很大,難以置信的看着王宇,說道:「你……你沒有證據?」
「是啊,沒有證據啊。」王宇點頭說道。
「那你幹嘛回來,你瘋了嗎?」龍櫻無比氣急的說道。
「嚇他們啊!」王宇很認真說道:「嚇死他們。」
「……」
這一刻,龍櫻已經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此刻她的心情。
還有這個賤人,賤人啊,實在太讓人生氣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次回來,是有多麼兇險!」龍櫻氣得,都想咬這個混蛋:「如果那些人知道你沒有證據,他們一定會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可是他們不知道啊。」王宇卻笑嘻嘻的說道:「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啊。」
「……」
龍櫻感覺自己要內傷了。
不過旋即,龍櫻又是一愣,然後看着王宇問道:「你在賭博?」
王宇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懂我。」
「可是,你為什麼要賭呢?」龍櫻皺着秀眉,看着王宇,很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想賭。」王宇神情有些無奈,說道:「可是,我沒時間了,這件案子已經拖了這麼多年,再拖下去,恐怕很多人都遺忘了,還有,我父親那些生死戰友,那些老領導,他們也經不起這麼拖下去。」
王宇這麼一說,龍櫻就明白了,這件案子拖得越久,就對王宇越不利,而且王辰逸那些生死戰友和老領導,再拖個幾年,恐怕他們都快要退二線了,沒了實權,就算到時候有了證據,又能如何?
所以,王宇沒有時間。
很無奈,卻是一個不能再真的事實。
「那其他人知道,你這次回燕京,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么?」龍櫻問道。
「沒有,現在為止,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王宇笑着說道。
「那就好。」龍櫻鬆了口氣,說道:「不過這次賭博,你還是有很多資本的,對了,昨天那件事情,你是刻意為之,還真的只是湊巧?」
「哪件事?」王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救了秦愛民啊。」龍櫻說道:「你自己救的人,你都不記得了?」
「秦愛民?」王宇頓時瞪大眼眸,然後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我草,那個老頭是秦愛民?」
這一刻,王宇都感覺自己全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那個老頭竟然是秦愛民!
旋即,王宇心裏就無比悔恨,果然裝?逼是要遭雷劈的,自己救了這麼一個大人物,竟然為了一時裝逼,就沒有去抱大腿!
追悔莫及啊!
「是啊。」龍櫻點點頭說道:「不過你當時救了人,為什麼就走了呢,對於秦家而言,這可是天大的人情。」
「別說了,我心好痛。」王宇都快哭出來了:「不過這也是給我一個教訓啊,以後千萬不要為了逞一時之帥而去裝?逼,對了,我現在主動上門找他,說是我救的他,還來得及么?」
「……」
這個賤人,果然是全世界的物價上漲,他都貴不起來。
「我倒覺得,你不必急着去見他。」龍櫻沒好氣的說道:「因為現在他正在滿燕京城找你,他這麼找你,正好給你造些聲勢。」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王宇恍然,然後很高深莫測的點點頭,說道:「而且這樣一來,我還顯得更有逼格,你說是不是?」
「滾~」龍櫻終於是忍無可忍。
如果此時她有個火箭筒,都恨不得把王宇轟成渣。
待氣消了一些之後,龍櫻皺着秀眉,又說道:「不過,還有一個消息,就不知對我們是有利還是有弊。」
龍櫻的一個「我們」,就已經把她和王宇歸為了一體。
王宇自然明白龍櫻的意思,心裏也很是感動。
而且龍櫻能掌握這麼多信息,就說明,她比誰都要關心王宇,幫王宇收集這些資料。
「什麼消息?」王宇問道。
「林延卿即將從明珠返京,國家方面已經確定這一消息,而且已經派專機前往明珠,負責迎接。」龍櫻說道。
「林延卿?」王宇再次瞪大眼眸,而且聲線也有些顫抖。
如果說秦愛民曾經是軍界的一座大山,那麼林延卿曾經就是政界的一座大山。
這兩個大人物,無論誰跺跺腳,整個華夏都要為之震一震。
「他不是退位之後,就去明珠靜養了么?」王宇驚訝道:「怎麼這個時候,選擇回燕京。」
「如果不是你回了燕京,很多人都會認為,林延卿只是回燕京探親。」龍櫻看着王宇說道:「可是你前腳剛回了燕京,林延卿後腳就也要回燕京,這就太耐人尋味了,而且國家方面,已經詢問過林延卿回燕京的意圖,好提前為他安排行程,可他卻只是說,回來看看,僅此而已,不願多說一句,這樣的態度,就更讓人浮想聯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