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度僵持,就在這時,魏明彥主動站了出來。
「顧隊長。」魏明彥嬉皮笑臉的說道,「還真是我說的,不好意思了!我這剛才不是被您給嚇傻了嗎,就吐槽了幾句,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上官雲心裡的大石瞬間放下,不動聲色的吐了口濁氣。
隨即順著魏明彥的話頭,又繼續和他吵開了。
「得了吧,你那些話叫吐槽啊?」上官雲故意裝作要揭他老底的樣子,興沖沖地拉著顧爵,「顧隊長,我跟你說,這娘炮剛才說你把他腿打瘸了,要大神給他做主,把你兩條腿都給卸了!」
「喂!司馬瑞謙!你別胡說!」魏明彥也激動的抬高了音量,「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話!我明明就是說顧隊長身手不凡,我在他手上,連三招都撐不過,要是姑奶奶跟他過過招,一定能佔到上風!」
「天地良心,顧隊長,我可沒說您半句壞話!」魏明彥指著上官雲又扯開了話題,「是他,是司馬瑞謙這個小白臉,被我撞破了和姑奶奶的女干情,才故意冤枉——」
「哎喲喂!」
話還沒說完,蘇清歡直接一腳踢在他膝蓋窩上,魏明彥整個人跪倒下去,翻過身來就開始可憐巴巴的叫屈,「姑奶奶,你踢我幹嘛呀?!」
「再亂說話就把你給毒啞!」蘇清歡冷冷的警告道。
魏明彥一臉無辜,轉頭看見南司城黑著個臉,這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打了自己兩個嘴巴子,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我的錯,我的錯……」
又看向南司城,一臉諂媚的解釋道,「南爺,您別誤會,是我不會說話,姑奶奶和小白臉清白著呢!」
「聒噪。」南司城惜字如金,一臉的不耐煩。
他當然知道蘇清歡和這個上官瑞謙沒有關係,他真正的對手,現在還躺在棺材里,連進的氣都沒有。
魏明彥左右不是人,趕緊在唇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徹底閉嘴。
不過這個小插曲,倒是成功打消了顧爵的疑心,他現在的表情和南司城如出一轍,覺得魏明彥比和尚的鐘還要鬧人,想著要不要早點走人。
蘇清歡見形勢穩定下來,看了南司城一眼,就對上官雲說道,「人在房間里,爭取時間。」
「明白。」上官雲點了點頭,隨即便閃身走進傅桁棺槨停放的房間。
蘇清歡和魏明彥跟在後面。
南司城雖然極不想見到,蘇清歡看傅桁時,那種關切焦急的目光,可是思考片刻,還是抬腳一同進去。
顧爵一向對南司城的事情興趣濃厚,難得南司城不藏著掖著,他便興沖沖的跟進去看熱鬧。
屋內。
上官雲給傅桁做過簡單檢查之後,眉頭便緊緊地擰在一起。
「怎麼樣?」蘇清歡問道。
「不好辦。」上官雲說道,「這裡條件有限,我必須要進行專業的檢測,而且立刻安排手術!」
「手術之後能清醒過來?」蘇清歡又問。
「不敢保證。」上官雲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我會儘力一試,不過想讓他立刻醒來還是有辦法的,只是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先試試。」蘇清歡沉著的說。
既然手術前後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把人救醒,倒不如在沒有動刀之前,試著先從傅桁嘴裡問出些有用的信息。
上官雲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旁邊守著的幾個人,沒有立刻做出回應。
拿出他的特效藥,勢必會引起顧爵的懷疑。
不過,既然大神敢做這個決定,應該已經想好了后招。
跟在大神身邊,他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想到這,上官雲立刻拿出自己的帆布包,從最隱蔽的一層,拿出了一瓶小小的試劑。
掰開之後,用手打開傅桁的嘴,將那一小瓶試劑全都倒了進去。
整個屋子沉默了將近一分鐘,傅桁由最開始的植物人,漸漸在程序中有了知覺,最後緩慢的睜開眼,精神頭十足,和普通的正常人無異。
「傅桁。」蘇清歡主動走上前,叫他能夠看清她的臉,「是我能把你救醒,你可以信任我,告訴我,是什麼人把你弄成這樣,又是誰,在代替你發號施令?」
可得到結果,卻令所有人大失所望。
「我不知道。」傅桁平靜的說,「我最後的記憶,是處理一筆尋找失蹤十二年,的基礎物理科學家梁天成和他的妻子周曉陽的訂單。」
他說完這句話,眼裡的光芒迅速的按了下去,眼睛眨了幾下之後,就像機器人沒電一樣,徹底閉上了眼。
「傅桁!」蘇清歡有些激動的抓住了他冰冷的手,可後者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她抬頭看向上官雲,面色瞬間變得凝重,就點聲音,也染上了幾分明顯的焦躁,「怎麼回事?」
旁邊的南司城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漆黑的眸子閃過凜冽的光芒。
「就是這樣的。」上官雲很抱歉的說,「剛才那個葯,起的就是迴光返照的作用,跟運動員吃興奮劑是一個道理,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刺激人的大腦,可時間的長短,卻無法控制,他能夠清楚的闡述一件完整的事,意志力已經很強了。」
「死人也可以嗎?」魏明彥驚訝的問。
「只要死的時間不長,短暫的達到起死回生的效果,是可以的。」涉及到醫學方面,上官雲知無不言。
這著實刷新了魏明彥的認知,能把死人救活,這人的醫術未免也太逆天了。
姑奶奶的朋友果然也不是凡人。
他開始慶幸自己剛才隨機應變的漂亮,保住這個傢伙,雖然以後難免要鬥嘴,但或許在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思考這些的時候,魏明彥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上官雲的帆布包上,那個包,簡直比機器貓的口袋還要神奇,要什麼有什麼。
要是能夠偷過來……
但這也同時引起了顧爵的警覺。
滿天下,能有這樣醫學造詣的人,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
有什麼理由他前腳在追捕扁鵲,後腳在這小小的四合院里,就出現一個神醫?
「不知道司馬兄弟是跟誰學的醫術?」顧爵試探的問。
「自學成才。」上官雲混不吝的說,「都是些江湖把戲罷了,顧隊長要是有興趣,我倒是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