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下去吧,我還有事,處理完,就過去找你。」
蝶雪仙子輕聲說道,目光掃了旁邊的一處涼亭一眼。
陳風抱了抱拳,離去。
「出來吧。」
在蝶雪仙子的身後,一名青年走了出來,他目光冰冷地掃了陳風的背影一眼。
「仙子,這是我特意給你找來的好東西,你看看。」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錦盒遞了過去。
蝶雪仙子打開看了一眼,眼前一亮。
「你哪裡來的,這東西可是十分難得。」
蝶雪仙子手中的是一枚透明狀的珠子,可以讓人保持心境的平和,避免情緒化。
尤其是在修煉當中,十分重要。
一些修行者,就是因為在修煉過程當中,偶然想到讓他們情緒大動的事,才會導致走火入魔。
可以說,這樣的一枚避魔珠佩戴在身上,可以安心不少。
「仙子喜歡就好。」
青年將手縮了回去,生怕蝶雪仙子看到手背上的傷口。
「只是一點東西,不值錢,仙子收下吧。」
「對了,仙子,那男子是……」
「好了,盧光,謝謝你的好意,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很開心。」m
「那個人,只是一個見過幾面的普通朋友,交情並不是你跟我之間能比的。」
「對了,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吧,這一瓶五品丹藥,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送你了。」
蝶雪仙子輕聲說道,然後將手中的丹藥給盧光遞了過去。
「謝謝仙子,這還是仙子第一次送我禮物。」
盧光一臉激動,小心翼翼地將五品丹藥收了下來。
哪怕,這五品丹藥以他的身份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這可是蝶雪仙子送的禮物。
看著盧光神情的激動,蝶雪仙子的目光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打發盧光走之後,蝶雪仙子立刻前往陳風的豪宅。
看著蝶雪仙子的背影,也是往那名男子飛走的方向,盧光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無法呼吸。
……
「哥,你終於回來了,夢竹好像生病了,我剛才已經請了京都人民醫院的醫生來看過了。」
「但是,醫生也看不出來什麼,我現在剛要送她去做個ct。」
陳靈看到陳風回來,連忙過來說道。
陳風點了點頭,臉色陰沉。
今天,剛好是第七天!
也就是暗蠱需要吸收養分的日子,不用猜,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什麼突然生病。
「這些調查之人,真是該死!」
陳風眸子閃過一抹寒芒,踏入到屋內。
「爸爸。」
看到陳風進來,陳夢竹蒼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爸爸回來了,會沒事的話,爸爸一定會治好你的。」
陳風將女兒抱在懷中,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女兒受半點傷害。
「爸爸,你看,這是我畫的畫,這是家,這是你,這是爸爸,我牽著你們的手,我們一起去遊樂園。」
「還有這個你看……」
陳夢竹一邊用手指著,一邊說著。
陳風則是笑呵呵地聽著,心中的痛苦卻是越來越強烈。
忽然,陳夢竹突然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滴在畫上。
「夢竹。」
陳風看著已經暈過去的女兒,連忙把了一下脈。
在她的體內,一條暗紅色的蠱蟲,正用嘴巴吸吮著陳夢竹的鮮血。
蝶雪仙子依然還沒有過來,陳風眉頭緊鎖。
若是再持續下去,就算是蝶雪仙子過來進行封印,陳夢竹也會元氣大傷。
「不管了,先鎮壓住再說。」
陳風眸子閃過一抹寒芒,他如今已經是先天境後期,再加上兩件真器,哪怕是面對丹海境也可全身而退。
底氣也更足了些。
想到這裡,一道真氣進入到陳夢竹的體內。
隨著真氣的進入,陳夢竹身體輕輕一顫,臉色因為痛苦扭曲成一團。
察覺到陳風的真氣的瞬間,暗蠱發出嘶吼聲,身上竟然出現了絲線,注入到陳夢竹的血管之中。
「強行共生!」
「該死的,別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
陳風臉色陰沉,現在,迫不得已,只能走馴獸這一條路了。
不再遲疑,立刻開始馴化。
使用馴獸訣,手指不斷掐訣,一道道能量將暗蠱束縛住。
「住手!」
就在此時,蝶雪仙子的聲音響起。
「仙子,你怎麼才來。」
陳風心中鬆了口氣,放棄了馴化,他心中也擔心馴化失敗,哪怕有七成的成功率,他依然不想拿女兒的拿來賭。
「我來吧。」
蝶雪仙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手指不斷掐訣,一道暗青色的能量將暗蠱包裹住。
片刻之後,暗蠱似乎受到了催眠,竟然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這暗蠱我已經封印了,大概能封印半年。」
聽到蝶雪仙子的話,陳風心中鬆了口氣。
「你雖是馴獸師,不過修為不夠,無法徹底馴化,而且,你剛才的舉動,說不定已經引起了暗蠱背後之人的懷疑。」
「若你突破到丹海境,應該可以徹底煉化了。」
蝶雪仙子再次說道。
丹海境!
陳風緩緩握緊拳頭,一定要突破到丹海境,不只是為了女兒,還有唐憶雪。
要將唐憶雪找回來,必然要有更強大的實力。
在隱門找不到她的身影,必然是在其它的地方。
目送蝶雪仙子離去之後,陳風接到了張霆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十分的虛弱,陳風暫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得關心了幾句。
「陳大哥,軍區,要亂了!」
聽到這一句話,陳風便知道,事情刻不容緩。
他是從軍區出來的,對於軍區的感情不淺,當下出了事,自然是要過去救場。
會是什麼樣的事?陳風心中有些困惑。
前往京都大街,肚子有些餓,迅速在旁邊買一盒臭豆腐,正準備離去。
突然,聽到了有人似乎在叫他。
「你好,請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陳風的人?」
「人稱陳大師,也是醫王,他很有名的,您知道他在哪嗎?」
「不知道嗎?謝謝。」
一名青年,不斷地描述著陳風的長相,只是打聽了這麼久,根本沒有陳風的消息。
他並不知道的是,當年因為陳風的「死」,很多關於他的資料都消失了。
自然是打聽不到。
「算了,我接著找吧。」
青年一臉絕望,坐上了計程車。
「陳風,你到底在哪裡啊……大總管要死了……當年他為了救你,修為都被廢了,只有你能救他了。」
「可是,你到底在哪?」
青年望著車窗外,一臉迷茫。
與此同時,陳風的身影迅速出現在剛才聲音處,擁護的人群之中,根本沒有再找到那聲源。
「是誰啊?罷了,先去軍區吧。」
他能感覺到,那人一定有要緊事找他,可是沒有聲源,他也無法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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