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以前的時候,吳良小學文盲,他會彈鋼琴嗎?
吳良以前唱過歌嗎?
吳良身手這麼好的嗎?
這些事情不能深究,要仔細的去想,越想腦袋就越是一團漿糊。
算了!
懶得想這麼多,反正吳良是個窩囊廢,八十萬買上門來的。
林思妍可不想浪費這難得的一個假期,明天估計又是忙碌的一天,趕赴各種電影宣傳活動去了。
想到這裡,她現在要去回家裡去,鑽進暖烘烘的被窩裡,一邊吃薯片一邊看愛情偶像劇。
剛剛到達自家樓下,就看到一輛吉利車停在哪裡。
而後,一個熟悉的男人,大包小包的提著禮品,到處的張望著。
一看到林思妍,他大喜,「這不是吳良的小姨妹嗎?」
「張有根?」
「對!是我!」
「你這是……」
林思妍看著他手中提的東西,納悶了。
張有根尷尬的撓了撓頭,接著回了句,「我女兒康復了,剛出院!我專程是來感謝良子的。」
「有根哥說笑了,你女兒生病不是自己去借的錢嗎?感謝吳良做什麼?」
林思妍覺得很奇怪。
要知道當初,為這事兒她們一家人還鬧過彆扭。
最後林江雪走投無路了,又是到處借錢,又是賣金銀首飾的。
張有根聽到了林思妍的話后,當場傻眼了。
我自己去借的錢?
哪有這事情,明明是吳良忙前忙后,他一分錢沒花呢。
「怎麼?良子說的,我是自己借的錢?」張有根心頭一咯噔,試探性的問了下。
林思妍點了點頭。
一下子,他蒙比了!
這是什麼情況?
明明是吳良幫的忙,他幹嘛要撒謊呢?
想到這裡,張有根尬笑,反問了句,「良子在嗎?」
「他說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就先出去了!要不你先上去坐坐?」
「這個嘛……」
張有根趕緊把禮品塞給了林思妍,笑著道:「不了不了,我直接去找他吧,妹子啊!這東西就麻煩你拿上去吧。」
說完,他匆匆要走。
林思妍一愣,然後喊了句,「有根哥,18號那天晚上你在哪兒啊?」
「18號?我在醫院啊!我女兒當時要複診。」
「……」
林思妍一下顫住了。
那天晚上,吳良沒有和張有根在一塊兒喝酒?
那這臭小子為什麼撒謊?
他到底那晚上去哪兒了?
這正是應了那句老話啊!
要麼別撒謊,撒一個謊,就得用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林思妍和張有根,現在相遇了之後,兩人一對峙,吳良立馬穿幫了!
兩人現在都是腦袋嗡嗡的,到底吳良在搞什麼鬼?
為什麼要撒謊騙人呢?
……
「製藥廠現在的效應非常好!我們的黑玉斷續膏供不應求!因為效果實在太好了,結果導致一些無良商人,大量的囤積貨物。導致東西出去了,外面的藥店卻很難買得到。我們即便全天24小時,人和機器瘋狂運作,依然供不應求。我提議,大量開設分廠,將藥物的產量提升上來。」
紅山區!
吳良這邊剛剛過來,就緊急約見了李晴。
原本他們的設想是讓這款藥膏出來,能多多造福大眾。
誰曾想,造成了反效果,反而讓那些無良商人,發現了一個商機。
把黑玉斷續膏直接給壟斷!
然後,高價甩到黑市上去,中間利潤翻了幾十番。
要想解決目前的情況,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瘋狂生產,讓黑玉斷續膏變成感冒藥一樣的普及。
到時候那些囤積藥物的人,手中的葯就得搞砸了。
吳良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淡淡的一句,「這種辦法並不可靠!」
「為什麼?」
「你也看到了!製藥廠門口,那群蒼蠅一樣的黑心商人,貨出來,他們直接就壟斷。恐怕走不到平民百姓手中去,這是運輸環節出了問題。」
「那您的意思是……」
「要從源頭上出手!根本上杜絕這些二手販子。」
「說是這麼說,可先生!凡事都是一把雙刃劍,有好也有壞。這群二手販子,變相的也在提高黑玉斷續膏的知名度。他們造成了一種錯覺,我們的東西很俏實,否則神葯的稱號也不會出現了。」
阿福是在商言商,從另外一個角度分析了事情結果。
「我們才是最大的源頭商!願意分給這批人一杯羹,他們才有飯吃,不願意就給我喝西北風!」
吳良霸氣的一句話說完,然後看著李晴,「以後我們的貨源,直接供給各大醫院、藥房,杜絕中間商賺差價。同時,跟各大醫院簽署平價協議,不准他們漲價!」
李晴欣喜的點了點頭。
阿福無奈苦笑。
本來吳良可以仗著神葯,直接提價的。
他卻沒有這麼做!
做生意還要講究良心。
這也真是沒誰了!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這時候,急促的響了起來,吳良看了看來電顯示,有點蒙。
張有根打電話過來,林思妍也打。
這兩人怎麼了?
同時約好了?
揮了揮手,吳良示意散會,李晴和阿福退了下去。
「喂,怎麼了?有根,出什麼事情了嗎?」
「良子啊!我說你小子搞什麼鬼?怎麼撒謊騙你一家人呢,今天幸好我機靈,不然你就穿幫了。」
電話那頭的張有根直言不諱。
其實沒有他,今天這事兒才不會穿幫呢。
「穿幫,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你之前幫了我,是不是撒謊說是我自個兒借的錢?」
「這……」
吳良一下蒙了,趕緊的追問道:「有根,你今天是遇到誰了?」
「你小姨妹林思妍啊!」
張有根一句話,讓吳良的臉色都白了。
「她問了你什麼沒有?」
「啊,問我18號在哪裡?」
「什麼?你怎麼說的?」
「哦,我實話實說唄,自己在醫院啊。」
「……」
「怎麼了?良子!」
「完了,我穿幫了!」
吳良實在想吐血,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張有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
「哈?良子,怎麼了?18號你做什麼了啊?」
「我他媽說,我跟你在一塊兒!」
「……」
張有根傻眼,半天之後,在電話里小聲嘟囔著,「良子啊!不是我這個當兄弟的說你,家裡放著個天仙似的老婆不碰,還跑到外面去偷吃。你偷吃就偷吃吧,至少跟兄弟打個招呼,搞得我猝不及防,不經意就給你漏了餡兒。這事兒你可不能怪我!」
吳良要吐血了,神他媽偷吃啊!
這臭小子把老子害慘了!
「我知道了,這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
「良子,對不起啊!」
「行了行了,兄弟幾個說這些幹什麼?」
掛斷電話后,吳良掏出一支煙,坐在辦公椅前,吧嗒吧嗒的狠狠抽著香煙。
手機還在一遍接著一遍的響著,林思妍看來還真是不厭其煩。
最後實在沒辦法,吳良一咬牙,老是躲著也不行。
「喂,思妍!」
「吳良,你這死傢伙,捨得接電話了?你到底在幹什麼?」
林思妍在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一通罵。
吳良很是無奈,尷尬的回了句,「沒有啊,剛才在吃東西,結果手機給忘了。我這不是急匆匆的又跑了回去嗎?還好手機找到了!」
「呵呵……剛剛和我姐妹倆去喝了奶茶,又去吃東西?這一次是個哪個美女去吃東西啊?」
「……」
吳良也是嗶了狗了!
「沒有啊,我就是走著走著肚子就餓了,隨便去吃了一碗牛肉粉。」
「那家店?叫什麼名字?我現在就去問!要是你沒有在裡面吃過的話,你就死定了!」
「……」
吳良簡直要被小姨妹給逼瘋了!
犯得著嗎?
這丫頭是在審問犯人還是敵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