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寧蘇聽見她這麼說，心裡居然有些高興。
在蔣小秋的心裡，自己是不同的嗎？
不是沒有人會這樣奉承他，但是這話從蔣小秋的口中說出來，君寧蘇莫名有種奇異的興奮。
「哦？小秋姑娘是這麼認為的？那不知道在姑娘看來，我與旁人，不同在哪裡？」
君寧蘇淡淡地笑起來，笑容的弧度都刻意控制在最儒雅的程度。
在他印象中，只要自己露出這樣的笑容，他面前的女子都會含羞帶怯。
蔣小秋就納了悶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類似的話，從蘇如卿口中說出來，她就能腦袋發暈，不受控制地臉頰發熱。
可是從君寧蘇嘴裡聽到，小秋只有一陣陣發寒，胃部略有不適。
君寧蘇還在等著蔣小秋的回答，小秋不假思索地說，「您可是皇子殿下，如何能一樣？」
「那麼，除此之外呢？」
君寧蘇壓低了聲音，目光緊緊地盯著小秋。
「除此之外……」
小秋抱歉地笑笑，「除此之外，殿下還是去問問玲瓏姑娘的好，畢竟她比我要了解殿下得多。」
君寧蘇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凝固了一瞬，蔣小秋並沒有出現任何他預想的反應。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過。
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何他很有自信的魅力，對蔣小秋來說一丁點兒作用都沒有？
「小女子還有些事情，四皇子殿下……」
「你想不想知道，蘇如卿可能會出事？」
蔣小秋一愣，本能地露出一抹擔憂，看在君寧蘇的眼裡，十分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在桌邊坐下，「我也是偶然得知，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小秋姑娘覺得呢？」
蔣小秋恢復了清明，見君寧蘇倒出了兩杯茶，明顯是想讓自己坐下來。
「當然，姑娘若是不在意，我也不強求。」
君寧蘇揮揮手，他身邊的人往旁邊站了站，露出一條通道來。
蔣小秋看著君寧蘇臉上的漫不經心，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做出了選擇。
「多謝四皇子，只是這些事情，我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了，也只會添亂，我相信我的夫君會處理好一切，小女子先告辭了。」
她規規矩矩地行禮，才帶著丫頭離開。
君寧蘇在她身後注視著她的背影漸漸離開，手裡的茶杯，幾乎要捏碎一樣。
半晌，他猛地將茶杯往地上一砸，站起身來，「走！」
不知好歹的女人。
總有一日，她會後悔她今日的作為！
……
君寧蘇帶著怒氣回去了府邸，剛進門，就聽到府上的人前來彙報。
「四皇子殿下，今日玲瓏夫人的兄長又找來了，夫人沒有見他，只是……只是那位少爺一直不肯離去，弄得不少人以為，玲瓏夫人是被殿下您……給搶來的。」
「混賬！」
君寧蘇一腳將說話的人給踹倒，「她那樣的貨色，還用得著我搶？」
「殿下息怒啊，小人不敢這麼認為，只是旁人不知道其中緣由，難免會相信。」
君寧蘇寒著一張臉，大步往蔣玲瓏的院子走去。
……
蔣玲瓏在屋子裡，得知君寧蘇來了，忙不迭地扶了扶鬢上的發簪，帶著柔順的笑容迎了出去。
「四皇子殿下。」
君寧蘇毫不憐惜地一腳踹過去，蔣玲瓏驚呼一聲跌落在地上，疼得她臉都扭曲了起來。
「你那個兄長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在外說你是被我進來了？你現在就給我滾。」
蔣玲瓏臉色慘白，顧不得疼痛立刻膝行到君寧蘇腳邊，一把抱住他的腿。
「殿下，您不要趕我走好不好？玲瓏什麼都不求，只求能留在殿下身邊……」
「你算什麼東西？我卻要因為你壞了名聲？他不是說我是強迫你的嗎？那你就趕緊滾出去告訴他，我從來不屑強迫女人。」
君寧蘇眼裡帶著怒意，腦子裡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又出現了蔣小秋的身影。
他雖然心裡恨她有眼無珠，但不可否認，蔣小秋對他是有吸引力的，就連那副淡淡的態度，君寧蘇都覺得看不夠。
再低頭看看蔣玲瓏，君寧蘇眼中的厭惡再次凝結，真是高低立顯。
當初，他怎麼會那麼大意，跟這個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如果那個人是蔣小秋的話……
「殿下，殿下您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我一定不會再讓他胡亂說了，殿下，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蔣玲瓏抱著君寧蘇的腿苦苦哀求，仰著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君寧蘇心裡已經被自己的臆想佔據，看著蔣玲瓏梨花帶雨的臉，恍惚間，像是看到蔣小秋這樣跪著求他。
他心裡的一股邪火瞬間升騰，大手一揮，異常粗暴的將蔣玲瓏壓在了桌子上，毫無預警的將她佔有。
蔣玲瓏疼得身子直哆嗦，卻逼著自己討好君寧蘇。
她心裡還是慶幸的，君寧蘇雖不愛她，但至少對她這幅身子……還是感興趣的。
蔣玲瓏咬咬牙，她想讓他更加離不開自己，哪怕只是因為她的身子。
君寧蘇雙眼赤紅，他毫不在乎蔣玲瓏的感受，此時此刻，他滿心滿眼看到的竟全是那個女人恬淡的笑臉。
蔣玲瓏失神地輕喃著君寧蘇的名字，帶著明顯討好的意味，卻在最情濃時聽見了一個令她絕望的名字。
「小秋……」
蔣玲瓏渾身的血液，瞬間冰涼透徹，眼睛里的痴迷和興奮陡然褪去，只餘下滿目的憤恨。
君寧蘇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喊出蔣小秋的名字？
在他的眼裡，此刻躺在他身下的，究竟是誰？
……
蔣玲瓏癱軟在床上，君寧蘇已經離開了。
每一次歡好，她的身上都會多出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疼得她一點力氣都沒有。
蔣玲瓏慢慢地坐起來，將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腰間一塊嚴重的青紫，是之前被君寧蘇踢的。
她對於君寧蘇來說，就是這樣一個可以隨意對待的物件。
「蔣小秋……」
蔣玲瓏喃喃自語，將這個名字在齒間像是要嚼碎了一樣。
「為什麼，你總是要擋在我的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