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雨嘿一聲。

    “該！那時候說那么快，讓你們養著就養著了。親戚關系里，你們家和福寶家算起來也不算親。易婆子的娘家人也有。當時就該給易婆子的娘家人。”

    阿善聳肩。

    “攤都攤上了，我還能怎么辦。”

    阿善家現在也是很絕望啊！

    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都不想管鐘阿康，外面傳得話是越來越難聽了。

    正熱鬧的說著話，有人敲門。還隱隱約約中聽見了鐘阿康的哭聲。

    阿善忙跳起來去開門。

    門開是巍顫顫的鐘三爺還有鐘三爺的大兒媳婦兒。兩人一手抓著鐘阿康一邊。

    鐘阿康這會兒哭小花貓了。臉上還有印子。

    昨晚上福寶下手是有分寸的，一點沒有留下痕跡，全往軟肉給打得。

    這臉上的印字看起來是抓痕。猜測是鐘三爺的大兒媳婦兒打得。鐘阿康嗚嗚哭不停。

    鐘三爺哼一聲。

    阿善也不哄著鐘阿康，先把人帶進去說話。

    鐘三爺兩人看在鐘阿善是里長的份上，很是給面子的進屋去說。

    在外面吵吵鬧鬧的不好看！

    一進屋，鐘阿康一口咬住鐘三爺的手背。

    鐘三爺吃痛放開。

    三爺兒媳婦兒看見了嚇一跳，松手去看鐘三爺有沒有怎么樣。沒了鉗制的鐘阿康拔腿就跑。跑回自己屋子里，上鎖跳上床全身都裹上被子。

    一個爛攤子留給阿善了。

    鐘三爺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個毛孩子真是不知道好歹。沒有家教！吊起來打！教訓一下才知道做人的道理。”

    阿善悻然。

    “三爺爺別生氣。鐘阿康年紀還少。小時候沒了爹娘，前不久沒了奶奶。性格大變了，請三爺爺多包涵。”

    鐘三爺哼一聲，倚老賣老。

    “以前鐘阿康還是好好的，才來你們家多久，就變成了這個鬼樣子了。你們家這是沒有用心教導了。”

    阿善賠笑。

    “不知道三爺爺來這里做什么？是不是鐘阿康哪里不合適了？”

    說起這個，鐘三爺就火大。

    “你以為我想來啊！完全是你們家鐘阿康太過份了！我就那么一口愛好，村里人都知道。我的煙草那是寶貝得狠的！

    鐘阿康從早上就來找我家小孫孫玩耍。中午沒回來你家，我們家那是好心給他吃飯的。

    鐘阿康倒是好了。下午就把我的煙草給我全部糟蹋了。你說怎么辦？

    我一年的煙都沒有了。這小兔崽子來你這里，有你給他撐腰，膽子就肥了，還咬我來了。你看看！這牙印子！都要破血出來了。”

    阿善賠笑。

    “鐘阿康這孩子不對，我給你賠不是了。”

    鐘三爺哼一聲，轉過身子，不看鐘阿善，一點都不要接受鐘阿善的道歉。

    升雨呵一聲。

    “鐘三爺是不是覺的鐘阿善教得不好了。”

    鐘三爺瞥一眼升雨，嫌惡道。

    “可不是教不好。年輕人就是閱歷少。不知道怎么教人。我現在也不是給阿善難堪。今天是在我家搗蛋。我是個好說話的人。明天去衙門搗蛋，就是要被抓起來吃牢飯的。”

    話里話外影射升雨不是好鳥，曾經就是搗蛋去吃了牢飯了。說話陰陽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