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餘威,反作用到了章本樹的身上,轟擊到他的穴位上。
噗!
章本樹哪能預料到,竟然被陳遠打了個措手不及,連連吐血。
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你……你是宗師高手?」章本樹的瞳孔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宗師高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摘葉殺人,撒豆成兵。
幾乎無所不能。
但凡是觸犯他們,根本看不見他們出手,人就已經死了。
陳遠剛才還沒有釋放能量,章本樹中招,只是能量餘威攻擊而已。
如果陳遠本人進攻,能量可想而知。
章本樹怕了。
「你以為呢?」陳遠隨意地回答道。
章本樹心裡咯噔一下,連滾帶爬地來到了陳遠的面前,不停地磕頭。
「陳……宗師,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章本樹不停地磕頭。
不戰而屈人之兵!
高手。
真的是高手啊。
陳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隱藏的太深了。
竟然是宗師強者。
如果不是他震懾了半步宗師,還真看不出來。
楚嘯天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王靜張大了嘴巴。
楚萱萱心砰砰直跳,好像已經到了嗓子眼上。
全都被震驚住了。
「現在知道錯了?」陳遠淡淡地說道。
「知道了,請陳宗師原諒。」章本樹再次磕頭。
「你過來。」陳遠抽出了三枚銀針。仟韆仦哾
章本樹心裡咯噔一下,他不知道陳遠想要幹什麼,但直覺告訴他,肯定沒有好事。
他搖了搖頭。
「嗯?」陳遠微微皺眉。
強大的能量氣息,從他的身上迸發而出,一下子壓倒了章本樹的身上。
噗!
章本樹吐了口鮮血。
「我來,我來。」
章本樹爬到了陳遠的面前。
嗖!嗖!嗖!
三枚銀針,全部沒入了章本樹的腦袋之中。
他搖了搖腦袋,並沒有什麼感覺。
「一個月之內,如果我不把銀針取出來……你的神經系統就會全面崩潰。」陳遠開口說道,「變成傻子。」
傻子?
章本樹可是半步宗師,無論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
如果變成傻子,就什麼都沒了。
「陳宗師,饒命啊,饒命。」章本樹惶恐地說道,「只要你把銀針拿出來,饒了我,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看你表現吧。」陳遠補充道,「趕緊聯繫你後台的人,讓他快點過來找我。」
章本樹看陳遠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就拿出了手機,撥通號碼。
可惜,關機了。
接連幾次,都是如此。
「我師尊去國外了,暫時聯繫不上。」章本樹皺眉道。
「那就等著吧。」陳遠隨意地說道,「反正我也不著急,你滾出去吧,把你安插在楚氏集團的狗腿子,也都清理乾淨。」
「是,是。」章本樹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他出去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醫生。
跑了好幾家醫院。
診斷結果出奇地一致。
銀針無法取出。
如果貿然行動,絕對會破壞中樞神經,造成永久損傷。
章本樹心如死灰。
這下完蛋了,徹底被陳遠控制住了。
「那個傢伙,真是太可惡了。」章本樹的腦海中,浮現陳遠的那張臉,又瑟瑟發抖。
與此同時。
楚嘯天,楚萱萱以及王靜三人,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陳大師……不對,陳宗師,你的實力,真的達到了宗師境界?」楚嘯天忍不住詢問道。
「算是吧。」陳遠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是真正的修仙者,比普通的宗師,強大多了。
尤其是達到鍊氣期二層,早就刀槍不入了,別說一個宗師,就算三五個,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這就好比青少年拳擊冠軍,遇到了泰森級別的拳王一樣。
陳遠面對楚嘯天的詢問,並不是刻意隱瞞,而是有些東西,不好解釋。
饒是如此,楚嘯天聽到陳遠的回答,完全被震撼住了。
陳遠,真的達到了宗師境。
「陳宗師,你太厲害了。」王靜驚嘆道。
楚嘯天這就下跪,拱手說道:「陳宗師,多謝你救了我們一大家子。」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朋友,說這話就見外了。」陳遠隨意地說道。
而楚萱萱的神情,卻黯淡了下來。
「萱萱,你這孩子,是不是被嚇到了?」楚嘯天使眼色說道,「陳宗師幫了咱們,你好歹也說句感謝的話啊。」
「我,我……」楚萱萱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老楚,我們先走,他們年輕人在一起有話題。」王靜開口說道。
楚嘯天會意,客氣了兩句,轉身離開了。
只剩下陳遠和楚萱萱二人。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萱萱,你怎麼不說話了?」陳遠開口詢問道。
「陳遠……陳宗師。」楚萱萱終於開口了,「感謝你救了我。」
陳宗師?
陳遠隨意地說道:「萱萱,在別人眼裡,我是宗師,在你眼裡,我也只是宗師嗎?」
「不,不是,可是……你真的是宗師。」
「我們兩個身份差距太大了。」
楚萱萱說話的時候,無比焦慮,手一直繞著衣服轉來轉去。
可以看出來,她的心裡很糾結。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可以稱呼我陳遠,在我心裡,沒有身份差距。」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我許你……一世安寧!」
陳遠的語氣平靜,但話語之間,還是流露出霸氣。
那股源自內心深處的霸道。
甜言蜜語,誰都會說,也曾經有不止一個男人,在楚萱萱面前說過漂亮話。
但他們做什麼了?
楚萱萱沒有看到。
陳遠不同,面對半步宗師,就算對方的背後,還有強大的宗師,依然不退縮。
在楚萱萱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總能第一時間站出來。
這種男人,就算不說漂亮話,也能給人安全感。
楚萱萱的目光落到陳遠身上,幸福的淚水在眼珠子打轉,滿滿的都是愛意。
「陳,陳遠!」
楚萱萱撲到了陳遠的懷裡。
陳遠緊緊地抱住了她。
楚萱萱內心的糾葛,擔心陳遠嫌棄她,種種複雜的情緒,全部一掃而空。
這一刻,她只屬於陳遠。
而陳遠,也只擁有她。
陳遠被摟的有些窒息,剛要分開,楚萱萱柔軟的嘴唇,竟然送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