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庚領域中。萬界支脈,所有人頂禮膜拜!仙宮之前,仙將俯首!仙宮之中,少陽真君走出,隔空深深行禮!第一秘池前,石柱之中。無數的遠古白虎真影,彷彿在歲月中流梭。這一刻,站在石柱之前的白小晴,感受到了一種注視。彷彿無數的目光,正在打量自己。下一瞬,一尊尊人影。忽然朝着她走來。他們抬手。漫天的金色光芒,宛如神雲一般,壓向白小晴。這是來自同族遠古強者的壓迫!白小晴神色不變,她的血脈之力,此刻在同族強者的壓迫之下,盡數被激發而出!「轟——」剎那間,金光耀世!整個虛庚領域,都隨之搖晃起來,陷入了大波動中!場中所有人,都是無法直視,只能閉上了眼睛!這一剎那,他們的血脈都在顫抖,匍匐在地,五體投地,對這第一秘池前的那道靚影,頂禮膜拜!就連仙宮之前的諸多仙將,都是神色大變,全都忍不住,朝着白小晴的背影,跪下來了!他們的血脈也很強,但是,於此刻白小晴的相比。卻猶如螢火比之太陽!這是一種無上的血脈壓制!饒是少陽真君,都是震驚地看着白小晴的身影,他的血脈,都受到了一種大壓迫,動用了不朽道果,才保持住了自身的平靜!此刻。白小晴,宛如處在金色的太陽之中!強大的血脈之力,輻射諸天!就連那一道道從歲月中走出的人影,都顯得暗淡!那根銘記着白虎一族遠古強者烙印的石柱,此刻更是龜裂!一剎那,第一符文秘池中,無數的神秘烙印,忽然化作了一道金色的猛虎,沒入了白小晴的體內!她……連通九關!獲得了第一秘池中的無上傳承!那些從石柱中走出的強者,此刻也都沉默了很久很久。「此等血脈,縱然太古,亦不可能誕生……」一道人影低語。「至臻祖血,比肩太古十大不朽之王……黃金大世降臨了嗎?」有人在疑惑,似乎恍惚。「白虎一族,當可崛起。」也有人欣喜。「此一世,至臻祖血出,或許,此女乃應劫之女……」其中,一道強大的人影走出,抬手一點。「我等傳承,盡數賜下,也令禁忌海那邊歸來的生靈知曉,白虎一脈,曾有十天君,戰至最後一刻……」一道金色光影,沒入了白小晴的體內。那是白虎一脈十天君的法!但是,這些法,進入了白小晴的體內之後。白小晴的體內,卻有無數的道則轟鳴,直接剿滅了這些法!天君之法……無法在她體內留存!那尊人影,此刻也是一怔。「吾明白了,你已獲超越天君之傳承……」他喃喃一語,當即轉身,看向了仙宮之前的少陽真君!「此女,不可有絲毫閃失,否則,汝為萬古罪人!」這是一種警告!聞言,少陽真君深深一禮,道:「少陽必盡全力,護佑其成長!」但,那道人影卻是搖搖頭,道:「你護佑不了,你也沒有資格。」少陽真君聞言,瞬間臉色難看非常!他身為真君……在仙域中,都是不朽存在,無人敢不尊。但現在,他出言要護佑一個後輩的成長,居然被太古天君說沒有資格……此女,究竟多可怖?他震撼了。「此一世,我族可還有不朽之王?」太古天君卻是發問。「少陽所知,猶有一尊!」他不敢隱瞞!「也罷,雖然這一世的不朽之王,大道殘缺,威勢不復,太古歸來的那些人,哪怕是一尊不朽,都可搏殺這一世的不朽之王了……」「但也別無人選……」太古天君似乎有些惋惜,道:
「傳我令,不朽之王須親自為其護道者!」「若此女不滅,這一劫中,我族或可崛起!」太古天君一抬手,一張金色的法旨,瞬間落下!少陽真君臉色震撼,他雙手借過那張法旨!「明明只是不朽的天君,為何我感覺,其威勢,比肩不朽之王……」他喃喃著!天君,只是對不朽中極其強大者的稱謂!天君,在不朽之王下,也被稱為準不朽之王。然而,他此刻卻感覺到,這道法旨……居然比他祖父……一代不朽之王寫下的,還要可怕!這,就是太古年間強者的威勢嗎?同時,他更加震撼的是,白小晴……居然需要一尊不朽之王來給她護道?就連不朽者,都沒有資格!而且,太古天君的話語中,明顯還隱隱然有種不滿意的感覺。此女……究竟妖孽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啊?他心中震撼了,同時深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此女都絕不能出任何問題!這,真的是白虎一族的未來,甚至,有可能是對抗大劫的底氣所在!須知道,為了抵抗那場大劫,他們白虎一族,在多年前就已經佈局,甚至,他的祖父,一代不朽之王,為了得到庇護,都認他人為主……在他心思翻陳之時,那天君的身影,卻是逐漸淡了下去。「可嘆不能再戰一世了……」太古十大天君,紛紛消失不見。只剩下那根石柱之上,一道道暗淡的烙印。場中,逐漸恢復了平靜。白小晴恐怖的血脈之力,此刻緩緩收了起來。無數的白虎族人,卻都還跪在地上!顫抖、匍匐,頂禮膜拜!世人共尊!仙宮之前,諸多仙將,同樣久久跪地,不能起身!白小晴淡漠地轉身,她身段修長傲然,宛如神女,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白奇一眼。「白長老,現在,我的血脈,可否能讓你給一個公道?」她話語冷冰。白奇面如死灰,身體發顫。「我錯了……」「我錯了,求神女饒恕!」他猛然磕頭,在哀求!無數白虎族人見狀,更都是震驚到了極點。血脈之強,居然讓一尊准不朽強者,都跪地求饒!白嘯風看到這一幕,也是激動到了極點!他此刻才明白,自己的女兒……居然強到了這等地步?太可怕了。他也不禁想到,在女兒身後的那位前輩……究竟是什麼存在?是太古年間就長存於此的萬古老怪物嗎?否則,怎能讓自己女兒進化出讓太古天君都感嘆的血脈?白小晴淡淡地看了白奇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目光轉向了少陽真君。「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少陽真君卻是直接開口,他一揮手。白奇頓時慘呼,他的記憶,正在被調取!剎那間,少陽真君就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他的面色一冷,寒聲道:「白奇企圖迫害我族絕世天才,該殺!」「你們這一脈,從此不用存在於我的仙城中了。」直接給白奇,乃至其一脈,判了死刑!「不!」白奇老淚縱橫,苦苦哀求,他的腸子都悔青了。如果可以重來……他絕對不敢去招惹白小晴,有多遠躲多遠。但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少陽真君一揮手。白奇一聲慘呼,直接炸裂!神魂俱滅。他死了!見狀,無數人更都是沉默了。這就是得罪白小晴的下場么……就連准不朽,都是說滅就滅,絲毫不在乎。少陽真君看向白小晴,神色凝重,道:「我會立即降下登仙梯,引你入仙域,從此之後,你將得到舉族護佑!」舉族護佑!聞言,全場人更都是充滿了羨慕!
這是何等待遇!用一飛衝天來形容,都顯得寒酸了!然而,白小晴卻是搖搖頭,道:「不必降下登仙梯,因為我不會去白虎一族。」「我來此,只是為了討一個公道,做個了斷,不想我族人受到牽累罷了。」所有人更都是震驚意外,這……這是拒絕?拒絕了一代真君的好意?也拒絕了……整個白虎一族的培養?這等機緣……都放棄了嗎?!所有人都覺得不可置信。聞言,少陽真君臉色一震,他頓時急了,道:「我向你保證,你舉族飛升,全部進入仙域,他們在將在我的仙城中擁有一席之地!」他以為白小晴是眷戀族人。所有人神色更加負責,只因一人,舉族飛升……這是萬界支脈,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眼下卻實實在在發生了,甚至,一代真君居然是帶着一絲懇求的意味……太讓人難以置信了!說出去,萬界當真沸騰,仙域都會掀起大波瀾。世上有誰人,能讓不朽仙君折腰相求?然而,白小晴卻是搖搖頭,道:「別來找我族人的麻煩,我也不想和你們多牽扯,就這樣吧,我要走啦!」她走下了第一秘池,回到了父親的身邊。「你們走不了!」少陽真君旁邊,一尊仙將卻是開口!虛庚大陣已經開啟,除非少陽真君解開大陣,否則沒人可以離開。但是白小晴卻是淡然,她忽然從懷中取出了一根羽毛!那是一片金光燦燦的羽毛,彷彿帶着一種恐怖的氣機,讓整個虛庚領域,都是發顫!眾目睽睽,白小晴有些害羞,湊近了羽毛,忽然叫了一聲:「喵~~喵喵喵~~~」她喵叫着……這是……啟動羽毛的「暗號」!也就是這一剎那,羽毛之上,恐怖的氣機猛然劃過虛庚領的天宇!白小晴等人的腳下,一處虛空猛然出現!虛庚領域……被這羽毛給破開了?!白小晴拉着父親,一步踏入,轉身離開!全場人都是傻眼了!玄天州一脈的族人,都消失了。就這樣離開了虛庚領域。「天,這……這怎麼做到的?」「虛庚領域,乃是仙王所鑄,無人能破,難道說……」「那根羽毛,難道說仙王級的?這怎麼可能……」所有人嘩然!出入虛庚領域如無人之境,自古以來,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事情。然而此刻卻發生了……「此女……此女大膽!」「她手中的是什麼羽毛……難道,難道是……」「能劃破虛庚領域的法陣……那氣機……」仙宮之前,一群強大的仙將,都是目瞪口呆。他們更強,所以更能感受到,那根羽毛的恐怖!讓大羅金仙都要發顫啊!而少陽真君,更是瞳孔死死盯着白小晴等人離開的方向!他的心中,前所未有的鄭重。「真凰之羽……附着了真凰族中不朽之王氣息的羽毛……」他喃喃著,道:「主人要找的真凰一族,我找到了線索!」想到這裏,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揮手,瞬間,虛庚領域中,某種隱秘的法陣開始運轉。「為本族存亡計,斬盡爾等關於此事的所有記憶!」他冷漠開口!仙王級的虛庚大陣,瞬間無數氣機落下!剎那間,上萬支脈的所有人,都是直接被斬去了一段記憶!包括那些仙宮前的仙將。他們,少陽真君都完全不放心。因為這一次涉及到的事情太大了,要是穿出去,仙域都要引發風暴,恐怕仙王級大戰,都要重現!所有人的記憶都已經斬盡,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引動一道氣機,斬向自己!「唯有見到我族仙王之時,我才能重新想起此地發生的一切,這樣,才能保證絕對的保密!」他咬牙,也是豁出去了!狠起來,連自己都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