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門縣的官兵,最終答應了安濘的請求,放他們入了城。
安濘他們剛走進城門,就聽到了身後馬蹄的聲音。
她回頭看了一眼。
看着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也來到了菖門縣城門口,儼然是馮希芸來了。
城門口的官兵全部都跪在地上行禮迎接。
小伍騎着駿馬走在前面,看到城門口內進去的兩道身影,厲聲道,「怎麼還在讓人進去,不是說過不能再讓任何人通行嗎?!到底怎麼管控的?!」
巡撫自然也看到了,連忙問著守門的官兵,「怎麼回事兒?!」
官兵嚇得不清,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兩名閬中。說是要進去給老百姓治病,小的才放他們進去的!」
「這些江湖小閬中能有什麼用?!不知道馮太醫要來嗎?」巡撫呵斥。
「是小的錯了,小的馬上去讓他們回來!」官兵連忙驚嚇著說道。
「不用了。」馬車上,馮希芸掀開了帷帳,溫和的聲音說道,「閬中不顧自己性命自願去給百姓看病,不管醫術如何,其心便是好的。何況現在都已經進去了,再讓他們出來,萬一已感染上了瘟疫,出來就更麻煩了,就隨他們去吧。」
「是是是,還是馮太醫想的周全。」巡撫恭敬無比,又沖着官兵呵斥道,「下不為例。」
「小的再也不敢了。」官兵嚇得身體都在哆嗦。
馮希芸抬頭看了一眼菖門縣的城門,在身邊婢女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小伍和巡撫也從馬背下下來。
馮希芸對着小伍說道,「伍大人,菖門縣裏面瘟疫嚴重,便少些人進去為好。」
「我帶兩名親信陪着馮太醫進去。」
「好。」馮希芸點頭,「巡撫大人送我們到此就行。」
巡撫突然跪在地上。
「巡撫大人……」
「菖門縣發生瘟疫,多虧馮太醫趕來醫治,在下代表菖門縣的所有百姓感謝馮太醫。」巡撫真摯感動的說道,「馮太醫和伍大人進了菖門縣,縣令會來迎接兩位,裏面所有事物,你們都可以吩咐他去辦。」
「好。巡撫大人快快請起。」馮希芸連忙招呼著。
巡撫起身,重重的說道,「恭送馮太醫和伍大人。」
馮希芸和小伍微點頭。
馮希芸重新回到了馬車上。
小伍帶着兩名侍衛,進了菖門縣城門。
裏面大街上,除了巡查的官兵,沒有任何行人。
所有人都被要求在家不準出門。
整個菖門縣看上去,井然有序。
馮希芸掀開帷帳,和小伍說着話,「沒想到菖門縣執行皇上的命令,執行得這麼徹底。」
「菖門縣一發生瘟疫,就上報了朝廷。皇上直接下令調遣了渝州城的節度使龐南過來管控。龐大人曾在渝州時,和皇上一起治理過渝州城的瘟疫,當時規模比這次更大。想來還是龐大人有過這方面的經驗,才會做到如此。」
馮希芸點頭,又問道,「上次渝州城的瘟疫,是如何控制下來的?」
「上次……」小伍抿了抿唇,「上次是因為皇後娘娘的醫術,才讓疫情得到完全的控制。」
「是嗎?」馮希芸微微一笑,看不出任何情緒,「可惜這次娘娘不在,要是娘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