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瑩。」安濘酸軟的叫了一聲。
月瑩連忙恭敬的走進來,跪在安濘的面前,「吵醒娘娘了嗎?」
「也差不多醒了。」確實是聽到安呦呦的聲音才醒的。
但也睡不着了。
「奴婢給娘娘更衣。」月瑩連忙說道。
她起身扶起安濘。
看着娘娘身上的青紫痕迹。
月瑩都被嚇到了。
這這這……
安濘注意到月瑩的眼神,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
沒了自愈能力,身體但凡有一點點碰撞都會青紫痕迹,更何況,昨晚上蕭謹行那般的放縱。
但事實上。
並不是很痛。
比起之前那兩次,幾乎沒什麼痛感。
蕭謹行在清風樓終究學到不少。
而她現在的疲倦酸軟,也不過是做了太多次,也不過是反抗了太多次。
自己,體力耗盡而已。
「沒什麼。」安濘淡淡的說道。
月瑩自然也不敢多言。
聽聞皇上登基五年以來,從未踏過後宮一步。
這一次,怕是在娘娘身上……
月瑩不敢多想。
她規規矩矩的給娘娘穿好了衣服。
安濘坐在梳妝台前,眼眸緊了緊。
脖子上的吻痕真的不要太明顯。
月瑩也看出來了娘娘的心思,顫顫道,「娘娘,已是四月,如若穿領子高些的衣服,怕是要悶熱……」
「不用。」安濘根本不在意。
只是看着心煩而已。
月瑩也不敢多話,迅速給娘娘梳好了髮髻。
安濘忍着雙腿的酸軟,走出內寢。
剛走到前殿,就看到平公公站在廳殿堂門口候着,看着安濘出現,連忙上前,「奴才給娘娘請安。」
安濘睨了一眼平公公。
對蕭謹行身邊的太監,沒任何好感。
平公公也知娘娘不喜歡他,悶着頭跟在安濘的身後。
然後招呼著跟他而來的宮女太監,「皇上命奴才給娘娘送些補品過來,說娘娘昨晚辛苦,讓娘娘多補補身體。」
「不稀罕。」安濘拒絕。
「娘娘,皇上的賞賜是不能拒絕的。」平公公小聲提醒。
安濘瞪着平公公。
平公公恭敬無比,「還請娘娘不要為難了奴才。」
安濘忍了忍。
平公公讓宮人把熬制好的補藥湯,全部放在了安濘的面前。
「皇上說,娘娘一定要多喝補品,否則……」平公公欲言又止。
「否則什麼?」安濘揚眉。
「否則怕娘娘往後的日日夜夜,經受不住。」平公公說着,臉都燥紅了。
也是想到昨晚上皇上和娘娘的……不可描述。
安濘緊握拳頭,壓抑的憤怒,隨時可能爆發。
平公公自然能夠感覺到娘娘的怒氣,哪敢多待,連忙恭敬道,「奴才還要回去給皇上復命,奴才告退。」
安濘微點頭。
平公公迅速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離開后真的是鬆了口大氣。
瀟湘殿的大祖宗小祖宗,真的是半點都不敢惹。
殿堂內。
安濘火冒三丈。
蕭謹行到底要做什麼?!
征服她?用盡手段證明他男人的尊嚴?!
簡直。
噁心又幼稚。
「娘娘,您看您先吃紅糖燕窩粥,還是清蒸海參……」
「給我都扔了!」安濘命令。
「……」月瑩端著補品的手都在發抖。
皇上的賞賜,哪裏敢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