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公想要如何?」蕭謹行問。
蕭謹行自然也不會去得罪了兩家人。
他今日的身份就是做個和事佬。
「從古至今,發生了那種事情,便都是女子吃虧。」
「是。」蕭謹行贊同。
「所以既然是小女吃虧,作為父親的自然要給小女討一個公道。」
「但是謝將軍剛剛明確了,不需要宋硯青負責。」
「小女不要宋硯青負責只是因為不想嫁給宋硯青。」謝康恆斬釘截鐵的說道,「而小女不願嫁於宋硯青,宋硯青卻又玷污了小女的清白,按照大泫國的律例,宋硯青便是犯了不道之罪,應給予絞刑處死,還請皇上下旨!」
話一出。
宋家人就不淡定了。
謝若瞳眼眸也儼然,頓了頓。
她沒想到,她父親居然極端到了這個地步。
「是謝若瞳不願意嫁入我們是宋家,是她不需要我們宋家負責,為何又要處死我兒子!」明玉芳根本不敢相信,謝家人居然做到這個地步。
她本以為謝若瞳現在心高氣傲看不上他們宋家,她還能稍微鬆口氣。
反正是謝若瞳不嫁,以後她兒子也沒的話說。
現在怎麼突然,就要處死她兒子了。
「那麼按照宋夫人的意思,任何採花賊玷污了女子,不僅不會受到該有的懲罰,還要免費送一個女子給他。如若真是這樣,那還要什麼門當戶對,還要什麼知書禮節,只要看上哪家女子,便用這種方式去得到這個女子就好了。」謝康恆反駁道,「這樣一來,哪怕是叫花子,也能夠娶到千金小姐了。」
「我……」明玉芳怎能夠說得過謝國公,被謝國公這麼一懟,瞬間說不出話來。
謝國公又轉身面對蕭謹行,堅決道,「還請皇上下旨,處死宋硯青。」
「皇上萬萬不可。」明玉芳嚇得臉都白了,「我們宋家是拿出來了誠意的,而且剛剛謝若瞳也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都有錯,不是宋硯青一個人的錯,怎能把什麼處罰都罰在了宋硯青的身上?!」
「那種事情,便就沒有女子的錯。」謝康恆直言道,「不過是小女為了不被逼著嫁給宋硯青的託詞而已。皇上,無論如何,臣都不可能認可,宋硯青無罪。」
蕭謹行點頭,「謝國公所言甚是。」
「皇上。」明玉芳激動不已。
「謝將軍。」蕭謹行叫著謝若瞳,沒有再搭理明玉芳。
明玉芳想要開口,被宋元忠強硬著拉住。
明玉芳心急如焚,此刻卻一籌莫展,無可奈何。
「臣在。」謝若瞳回應著蕭謹行。
她一直保持著沉默。
哪怕她父親說要處死宋硯青,也沒有什麼反應。
「今日你父親一定要給你討回公道,朕便也會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場上,處理你和宋硯青的事情。朕就問你,你是否真心不願嫁給宋硯青。」蕭謹行把主動權交到謝若瞳的手上。
所有人都很清楚,謝若瞳的回答至關重要。
這直接關係到宋硯青還能不能活命的關鍵。
所有人便也都看著她。
大殿上鴉雀無聲。
「臣不願嫁給宋硯青。」謝若瞳一字一頓,說得清清楚楚。
宋硯青心口,還是痛了一下。
哪怕其實多少料到會這樣。
還是會有些,難受。
他抿唇,緊抿著唇瓣,讓自己看上去無恙。
「謝若瞳,你怎能這般鐵石心腸!」明玉芳整個人崩潰,對她而言,自然她兒子的命最重要,她很清楚,要是謝若瞳執意不嫁給宋硯青,宋硯青一定會被受罰,謝國公肯定不會是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