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蕭謹行問。
「嗯。」
「自願還是被迫?」蕭謹行又問。
「自願。」宋硯青回答。
如若是謝若瞳喜歡的事情,那他便都是自願。
「本以為能夠撮合你們,卻沒想到讓你們走得更遠。」蕭謹行帶著些無奈的口吻。
「微臣感謝皇上對微臣的用心良苦,微臣配不上謝將軍,是微臣自己的原因,和皇上無關。」宋硯青連忙解釋。
蕭謹行微點頭,「自己能夠想明白即可。」
「微臣想得很明白,感謝皇上的關心。」宋硯青說著,又恭敬道,「謝將軍無心成親之事兒,還請皇上不要再為難了謝將軍。」
「謝若瞳的事情,朕自有分寸。」蕭謹行說道,「沒事兒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宋硯青鞠躬,「微臣告退。」
離開時。
突然又像是想到什麼。
「皇上。」
「嗯?」
「皇后還未進宮?」宋硯青問。
蕭謹行整個人明顯,怔了一下。
仿若命中要害。
宋硯青說道,「微臣覺得,以皇后的個性,很難逆來順受,皇上如若想要皇后回宮,還需要花費些心思,不能一味的,守株待兔。」
蕭謹行抿唇。
他不是不想再去絮州。
但他怕弄巧成拙。
他甚至覺得,要他真的再去絮州,說不定在半途就被葉棲遲叫人給刺殺了。
「皇上應該讓皇後知道,呦呦公主在皇宮過得並不快樂。」宋硯青提醒。
蕭謹行看著他。
隨即,笑了笑,「你都過成這樣了,還有心思為朕的事情考慮。」
「便是為了轉移微臣的注意力。」宋硯青也沒有隱瞞。
蕭謹行也是瞬間就懂了。
宋硯青是不敢再去想自己的事情。
怕。
失控。
「微臣告退。」宋硯青說完,也不再停留,鞠躬離開。
走出後宮。
皇宮門口處。
宋硯青看到了古幸川。
恍若是在等他。
「古大人。」宋硯青行禮。
「晚上沒事兒了吧?」古幸川問。
「古大人有事兒嗎?」
「倒是沒有,就是想要和你一起吃晚膳。」
「好。」宋硯青一口答應。
兩個人從皇宮直接到了靖水樓。
坐在古幸川特定的位置。
據說古幸川買下了這個卡座,除了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坐在此處。
「成親是認真的嗎?」古幸川給宋硯青倒了杯酒,直截了當地問道。
「是。」
「怎麼想的?」
「我父母逼我很緊,便需要傳宗接代。」宋硯青回答。
「我聽聞皇上安排你和謝若瞳相親了。」
「安排了。」
「謝若瞳讓你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