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呦呦!」安鹿鳴生氣地叫着。
才不會聽她的滿口胡言。
「你不信我?」安呦呦眼眶一紅,委屈無比。
安鹿鳴咬着小唇瓣。
每次他妹都是用這招制勝。
百試不爽!
「人家真的看到一個和你一樣的大帥哥,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帶你去見他。」安呦呦很積極地說道。
「娘親讓我們乖乖在家識字讀書,不是讓你到處去玩的。」安鹿鳴小大人般地說道。
「那是娘親讓你識字讀書。」安呦呦反駁。
「娘親也讓你學習醫術,繼承衣缽。」
「我又不喜歡。」安呦呦不高興。
「不喜歡你看着屍體就興奮?」安鹿鳴拆穿。
「……那我也要休息啊,每天對着死人你會高興?」安呦呦反駁。
安鹿鳴從來都說不過他妹。
「我累了,我要回房間睡覺了。」安呦呦不打算和她哥再理論,小短腿就要回房。
剛打算走,就突然打了一個飽嗝。
安鹿鳴皺着小眉頭,「你是不是又背着娘親吃雞腿了?」
安呦呦不說話。
「娘親說你都長這麼胖了,不能再吃了,讓你減肥。」
「我肯定不是她親生的!」安呦呦氣鼓鼓,「誰家娘親讓自己女兒減肥的,胖乎乎的不好嗎?!」
「……」安鹿鳴又被安呦呦說得啞口無言了。
胖乎乎的,肉軟軟的,是挺可愛。
「哼。」安呦呦一臉不滿,從安鹿鳴身邊走過。
分明是她偷跑出去有錯在先,現在一副還是她受了委屈的樣子。
安鹿鳴對他妹,也從來都是無可奈何。
而他們娘親又很忙,沒那麼多時間陪他們。
每天為了養他們都在努力搞錢,偶爾還要去秘密醫治一些救不活的病人,實在很辛苦。
他也想為娘親多分擔一些,可妹妹,總是不上道。
安鹿鳴皺着下眉頭,小大人般的,也回房識字讀書了。
而他口中那個為了拉扯他們長大的娘親大人。
此刻正坐在絮州最好的小倌館,安記清風樓。
她喝着小酒,看着台上一個個絕美小倌們,彈琴吟詩,好不愜意。
身邊伺候她的,也是兩個絕美的男子。
一個長相妖艷,眉目間帶着風情,完全不輸一般女子。
另外一個長相清冷,五官周正,一身白衣,翩翩少年。
「老闆,這是這個月歸來客棧的賬目,你看看。」一個穿着青色衣服的女子上前,把一本賬目拿給她看。
安濘動了動身體。
她拿過來看了幾眼,說道,「這個月歸來客棧的盈利,比上個月少了些。」
「是,也和掌管說了,他說這段時間來絮州的遊客不多,所以入住的客官少,收入就少了。不過他說今天來了一個貴公子,看上去身份不菲,會做好推銷工作。」女子連忙彙報。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得搞一些促銷活動,你安排下去,讓下面的人想想,三天後,給我一份你們的方案。」安濘吩咐。
「是。」
「其他店鋪這個月情況如何?」安濘繼續問。
「都完成了我們本月的目標,所以便沒有單獨給你過目,到時我匯總了,統一給你看。」
「好。」安濘伸了伸懶腰。
面前的顏今謠也是她花了整整兩年時間才教出來的。
賬目上的事情,她基本上可以給她完全分擔。
安濘伸了一個懶腰,「要回去了。」
要回去看看她家中那兩隻小神獸了。
「我送你。」顏今謠連忙說道。
「不用了,你做好我安排的事情,把下面的人管好。」
「是。」
安濘離開了清風館,坐在豪華的轎子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