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棲遲迅速逼近白墨婉。
在還沒有釀成大錯前,把她先帶回去。
她趕到白墨婉的身邊,迅速下馬,「白墨婉,這可能是蕭謹慎的圈套……」
話還未說話。
一把亮晃晃的利劍,直接抵觸在了葉棲遲的脖子上。
葉棲遲眼眸一緊。
「葉棲遲,你到底有何居心?你為什麼要去阻止我捉拿蕭謹慎!」白墨婉狠狠地說道,眼睛裡面仿若都冒出了火,可想憤怒之至。
「你不覺得一切存在蹊蹺嗎?蕭謹慎怎麼可能帶兵打仗?他怎麼可能深陷危險之中!」葉棲遲火氣也很大。
白墨婉都不多用點腦子嗎?!
蕭謹慎要那麼容易捉拿,要那麼容易殺死,還能把他們逼到這個地步嗎?!
還能成為書中最大的反派嗎?!
「他是沒辦法,只能孤注一擲。」
「蕭謹慎絕對不會鋌而走險,一點危險都不會!」葉棲遲怒火的聲音,「你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現在還想重蹈你上一世的覆轍嗎?你現在要是跟著追上去,就是中了蕭謹慎的圈套,前方肯定會有埋伏……」
「夠了!」白墨婉直接打斷了葉棲遲的話,「我行軍打仗那麼多年,上一世這一世,比你更了解戰爭,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情!我很清楚,此時的蕭謹慎就是走到了絕境,如若此次不把他捉拿,以後便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我,宸王,還有大泫國,都不能再耗在蕭謹慎的身上!」
說完,白墨婉放下抵觸在葉棲遲脖子上的利劍,就想離開。
葉棲遲眼膜一緊。
她自然不能讓白墨婉就這麼走了。
一走,就會惹來大禍。
她手指微動,手尖上的那枚毒針,直接對準了白墨婉的身體。
下一瞬。
毒針射出。
「哐。」清脆的聲音金屬聲音觸碰發出的聲音。
白墨婉輕而易舉的擋住了葉棲遲的毒針。
臉上露出厲聲,「早知道你會算計我,葉棲遲!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
「白墨婉,你聽我一句勸!」
「你什麼想法我清楚得很,我最後警告一句,你最好離我遠點,戰場上刀槍無眼,傷了王妃,臣可不負責。」
白墨婉不打算再和葉棲遲糾結。
她拽過葉棲遲那匹戰馬就打算騎上去離開。
葉棲遲咬牙,猛的一下上前,將她一把拽住。
打不過白墨婉。
周圍又都是白墨婉的部下,哪怕她是王妃,他們也直接聽從於白墨婉的命令。
她只能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她相信蕭謹行很快就會趕到。
然而當她用手剛拽到白墨婉那一刻。
葉棲遲肩一痛。
她緊咬著唇看著白墨婉。
白墨婉一劍直接刺在了她的肩膀上,甚至毫不猶豫。
「我剛剛就提醒了王妃,離我遠點,刀槍無眼的!」白墨婉一字一頓,帶著殘忍。
任何人阻止她去殺蕭謹慎,都是她的仇人。
上一世被蕭謹慎害到如此地步。
這一世定然要血債血償!
「白墨婉,你現在前去,如若中計,你害的不只是你自己,你還害了蕭謹行,害了大泫國的黎民百姓,你一定成為大泫國上的千古罪人!」葉棲遲忍著疼痛,大聲地說道。
「呵。」白墨婉冷笑著,「你是怕我立功搶了你的皇后之位是吧?!」
「我根本不稀罕!別說皇后,皇上之位我都不屑於顧!」
「葉棲遲你大逆不道!你居然還想當皇帝……」
「我tm就是告訴你,我根本看不起這些所謂的權力,我對蕭謹行也沒有任何感情!」
「我不信你!」白墨婉冷冷的把劍從葉棲遲肩膀上抽出來。
鮮血四濺。
葉棲遲疼得差點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