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棲遲答應了。
倒不是覺得蕭謹行做得到。
真的到了危險時刻,蕭謹行不能的就會選擇自己保命,她被蕭謹行丟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不期待。
她只是沒辦法拒絕。
她現在說她不要,蕭謹行可能會一氣之下直接殺了她。
答應蕭謹行說不定後面還能活命。
原本就是沒得選擇。
發發脾氣而已。
蕭謹行也沒有廢話,他直言道,「你能有藥物,讓本王看上去真的突發心疾,瞞過所有人的眼睛,然後用藥物再讓本王恢復如常嗎?」
「明日就要?」葉棲遲問。
太急了,她不一定趕得出來。
「明日就要。」
葉棲遲想了想,「我試試。」
「明日我返回,宋硯青你就一直跟在白文武的身邊,白文武肯定是自己人,他忠心不二,定然會保你安全,而你也可以趁機,把我確實突發疾病的消息,傳遞給白家親信之人。」蕭謹行直言,「在本王看來,細作的頭銜確實不會太小,一旦稍微傳出來,一些小道消息,也就很容易流入細作的耳里!」
「那誰護送王爺回去?」宋硯青問,「謝若瞳嗎?」
「放心,本王不會讓她來冒險,本王對她另有安排。」
「大是大非面前,臣並不是偏袒謝若瞳,臣也相信,謝若瞳絕非生怕死之人。」宋硯青連忙說道。
他只是想確保王爺的安全。
「本王知道。」蕭謹行說道,「本王剛剛說了,出兵是假象,本王會給謝若瞳一道本王的親筆御旨,要求半路退兵!」
宋硯青便不多說。
「自然,本王會讓親兵護送我回去,人手不會太多,故意讓人覺得,本王是不願意讓太多人知道本王發生了事故,影響到了軍心,偽裝成本王還在戰場帶兵打仗。如此細作便會更相信本王真出了事兒,也更不會疑惑本王身邊護衛較少的原因,也就更容易讓他們落入圈套。」
「王爺英明。」宋硯青佩服。
葉棲遲也佩服。
佩服蕭謹行果然是陰險狡詐得很。
「回去好好休息。」蕭謹行對宋硯青說道,「你身體羸弱,一定注意。這一場是假象,下一場,便是正式開戰,誰都不能掉隊。」
「臣遵命。」
宋硯青行禮,離開。
剛走出帳篷,迎面看到謝若瞳給葉棲遲收拾她的包袱過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
又仿若沒有看到彼此。
謝若瞳直接走進了帳篷。
宋硯青也,緩慢離開。
謝若瞳送包袱進去,自然也收到了蕭謹行任務。
她雖然對宋硯青沒有好感,也不會站在他的立場上想問題,但在出兵這件事情上,她卻覺得有些衝動行事,哪怕作為武將,她也覺得凡是不能心急。
好在,王爺只是在用技。
目前還是會先捉拿姦細,而且他們主動出兵,北牧軍也就不會主動打過來,肯定會做好防守準備,也就不用擔心,北牧軍趁着他們軍心不齊攻擊,而出兵一半再折回,此時姦細已除,敵軍再打過來,便也沒有了優勢。
王爺果然是王爺。
果然用兵如有神!
謝若瞳離開后。
蕭謹行也直接離開了帳篷包。
葉棲遲看了一眼,本就一天一夜沒睡,現在還不去休息,想都不用想,是去安慰白墨婉了。
哪怕白墨婉也是防備人之一,但公是公,私是私。
私底下,蕭謹行自然還是會在乎白墨婉的感受。
蕭謹行也確實是去見白墨婉了。
白墨婉此刻在帳篷內,並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