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暈倒了。
見到秦書揚那一刻,就暈死了過去。
大概是,心裏也一直提心弔膽著。
真正面對時,就產生了無法承受的巨大恐懼。
「鹽水在旁邊。」謝若瞳提醒秦書揚。
意思是,可以潑醒他。
秦書揚自然不會有半點憐憫,他提起那桶水,直接就往謝芮霖的額身上潑去。
疼痛讓謝芮霖,瞬間醒了過來。
醒過來后,就瘋狂的大叫,「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在審問間裏面,陣陣回蕩!
謝若瞳聽着就聽着。
秦書揚臉上,露出殘忍之至的表情。
宋硯青也看向了他們。
「秦書揚……」宋硯青叫着他。
秦書揚轉頭看向他。
不是宋硯青叫他,他還真的不知道,面前這個面目全非的男人,是宋硯青。
他還以為,是隨便一個,遭受刑罰的罪人。
秦書揚審視了好久。
好久,他瘋狂的笑了,「宋硯青,從小就天賦異稟才華橫溢滿腔抱負的你,居然有一天也落到了這個地步!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說着。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謝若瞳,「謝若瞳,你還真的夠厲害的!」
謝若瞳對於秦書揚的「讚揚」並沒有任何反應。
秦書揚也不去只討沒趣。
現在就是要弄死謝芮霖。
將曾經他受到的屈辱,全都發泄在這個女人身上。
他面目猙獰的看着謝芮霖痛得撕心裂肺的樣子。
「秦書揚。」宋硯青又叫着秦書揚。
秦書揚眉頭緊了緊,他看向宋硯青,口中滿是諷刺,「怎麼,到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要去保護謝芮霖?!講真,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何會這麼喜歡謝芮霖,哥們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場上說句公道話。論才華論相貌,謝芮霖真的比不上謝若瞳,你到底怎麼,對謝芮霖這麼死心塌地?!」
秦書揚是覺得,宋硯青想要幫謝芮霖求情。
所以對宋硯青很是不屑。
「我想問你,當初是你和謝芮霖一起設計給謝若瞳下藥嗎?」宋硯青問。
秦書揚冷冷一笑,「那倒不是我和她一起下藥,是她下好葯讓我去強了謝若瞳……」
「秦書揚你夠了,不準說,不準說!」謝芮霖崩潰大叫。
她不想自己這麼噁心的一面被宋硯青知道。
在宋硯青心目中,她是一個小女人,一個需要愛需要呵護的小女人。
她不會這麼陰險殘忍。
哪怕是死,她也不想讓宋硯青看到她的真面目。
「怕讓宋硯青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秦書揚揚眉。
「我不是,我不是!」謝芮霖瘋狂不已。
「謝若瞳你還真是挺聰明的。」秦書揚轉頭看向謝若瞳,「還知道用這種方式,來讓宋硯青看清楚謝芮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以為你真的良心發現,讓我來把仇報了。」
「謝芮霖在宋硯青心目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我根本不在意。」謝若瞳回答著秦書揚,「叫你來,從未想過要讓宋硯青看清楚謝芮霖的真面目,那都是他們的事情,和我無關。讓你來,不過就是讓你來幫我折磨謝芮霖,你的手段比我多!頂多還有一個原因,讓你報復了謝芮霖,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這麼說,你對宋硯青是真沒感情了?」秦書揚問。
「還不夠明顯?」謝若瞳示意現在宋硯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