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慎邪惡一笑。
他得意的看了一眼蕭湛平。
蕭湛平氣得青筋暴怒。
這麼快學士府的所有人都趕到,自然是全部都,提前做了安排。
「讓他們進來。」蕭謹慎命令。
「是。」
以劉文學為首的首席大學士帶着學士府的所有人走進了進來。
「臣參見皇上,參見楚王。」幾人全部都跪地行禮。
見着眼前的畫面,見着楚王坐在龍椅上,皇上被扣押的畫面,也沒有過多的反應,想來是早就料到。
蕭湛平還未發話。
蕭謹慎直接說道,「起身吧。」
「謝楚王殿下。」所有人起身。
然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
蕭謹慎看着蕭湛平,故意說道,「父皇,我還要感謝你,讓我去管理了學士府,才得以讓所有人全部歸順了我。而學士府作為宮廷內唯一的輔臣機構,只要他們一致對外說父皇把皇位傳給了我,那就是既定事實,文武百官,黎明百姓,也都不會懷疑。」
「沒有朕的親筆行書,哪怕學士府再怎麼一致對外,遺囑都不會成立!」蕭湛平威脅,「而朕,絕對不會立下這樣的遺囑!」
蕭謹慎對於蕭湛平的威脅,根本無動於衷。
他冷聲道,「張鶴泉。」
「臣在。」
「穆公公。」
「奴才在。」
「拿出遺囑,讓張大人代替皇上寫下。」
「奴才遵命。」
「張鶴泉,就靠你了。」
「臣遵命。」
蕭湛平不明所以。
就這麼狠狠的看着張鶴泉在硯台上,奮筆疾書的寫下了,一行遺書。
洗寫完之後。
蕭謹慎拿了起來,認真看了看,他走到蕭湛平的面前,「父皇,和你的行書,可是一模一樣?!」
蕭湛平臉色巨變。
瞬間便明白了,蕭謹慎的用意。
「張鶴泉行書繪畫,可謂大泫第一人。誰的筆墨他便都可以模範,父皇的筆墨,也是如此。」蕭謹慎洋洋得意,「只要我想要達成的事情,自然就一定會達成。」
「你你你……」蕭湛平氣得臉都紅了,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蕭謹慎為了奪權,什麼都考慮周到了!
「穆公公,把父皇的玉璽拿出來,蓋上印章。」
「奴才遵命。」
穆公公連忙去拿出來了玉璽。
遺詔上蓋上了蕭湛平的印章。
遺囑成立。
蕭謹慎重新坐回到皇位上,顯得那般不可一世。
「母妃。」蕭謹慎突然叫着趙夢予。
趙夢予此刻自然也是爽到不行。
不枉,她這般培養蕭謹慎。
果然做事兒嚴謹。
果然,能成大業。
「慎兒。」趙夢予高興不已的叫着自己兒子。
「這些年你對父皇也是用盡心思。到頭來,父皇卻還是選擇了如此辜負你。今日,兒子便把這個機會留給母妃,讓母妃來親自結束了,父皇的一生。」蕭謹慎邪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