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行走向了葉棲遲的帳篷包外。
帳篷包內傳來了,葉棲遲和謝若瞳嬉笑的聲音。
蕭謹行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女人,還真的有夠沒心沒肺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帳篷包。
葉棲遲在跟着謝若瞳書寫丹青。
她的毛筆字真的太丑了,她也想稍微提升一下。
結果寫出來,被謝若瞳嘲笑個不行。
她自己也覺得鬼畫符似的,笑死。
兩個人和諧的氛圍,就這麼在蕭謹行進來那一刻,尷尬了。
謝若瞳連忙放下筆墨,起身行禮,「參見王爺。」
葉棲遲只是抬眸看了一眼蕭謹行,沒怎麼搭理,繼續抒寫。
蕭謹行壓着一口氣。
小伍連忙給了一個眼神給謝若瞳。
謝若瞳心領神會,跟着小伍離開了。
帳篷包裏面就剩下了他們兩人。
「有事兒?」葉棲遲一邊抒寫,一邊淡淡的問道。
「你還真是悠閑。」蕭謹行看着她的毛筆字,帶着諷刺。
葉棲遲也聽得出來。
她不在乎地說道,「如果想要感謝我讓白墨婉陪你吃了飯,大可不必了,我一向做好事不求回報。」
「葉棲遲,太倔犟,不是好事兒。」蕭謹行一字一頓。
葉棲遲皺眉。
不知道蕭謹行在說什麼。
也不想知道。
蕭謹行看葉棲遲沒有反應,臉色更難看了。
他轉身就想離開。
對於葉棲遲,他實在不應該去在意她的情緒。
結果剛轉身,就又停了下來。
「葉棲遲!」蕭謹行冷聲叫着她。
「嗯。」葉棲遲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要走趕緊走。
走了又回來。
到底是要做什麼?!
「給本王包紮。」蕭謹行吩咐。
葉棲遲抬頭看着蕭謹行,「你受傷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蕭謹行伸出他的食指。
葉棲遲看着蕭謹行被她咬傷的牙齒印,翻了翻白眼。
蕭謹行你能再矜貴點不?!
「葉棲遲!」蕭謹行明顯看得出來葉棲遲的嘲諷。
「知道了。」葉棲遲應着。
她放下筆墨,起身去找自己的醫藥箱。
然後找出自製的消炎膏和紗布。
「坐下。」葉棲遲叫着蕭謹行。
長那麼高,他了不起啊。
蕭謹行一臉不情願的坐在了葉棲遲旁邊的軟榻上。
葉棲遲拉過蕭謹行的手指。
蕭謹行抿唇。
他眼眸微動,看着葉棲遲小心翼翼的用消毒膏給他輕輕的擦拭著傷口的位置。
有點涼涼的感覺。
蕭謹行心口微動。
他視線,從葉棲遲的手上,看向了她的臉蛋。
葉棲遲長得……確實勾人。
這般認真的模樣,分明做着極其正經的事情,卻莫名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正經。
蕭謹行喉結滾動了一下。
葉棲遲巴紮好,抬頭。
一抬頭就和蕭謹行的四目相對。
蕭謹行的眼眸,漆黑深邃。
有一種浩瀚星辰的錯覺。
讓人有點,移不開視線。
果然。
男主就是男主。
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存在。
連呼吸都是帥的。
葉棲遲勉強讓自己收回了視線。
斷然也不能因為美男就給誘惑了,她定力還沒這麼差。
她正欲離開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