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剛蕭謹行手指靠近她的唇角,只是因為她唇角上還有飯粒,好心幫她擦拭?!
別以為這點小恩小惠就能夠感動她。
葉棲遲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都沒有去看一眼,蕭謹行那被她咬出血痕的手指。
葉棲遲走出帳篷包。
外面空氣清晰。
晴空萬里。
倒是比在帳篷包裡面舒服多了。
差點沒有把她關成自閉。
她直接找謝若瞳。
謝若瞳也想進來看她,每次都被攔在了外面。
此刻看到她出來,還是有些欣喜,「王爺放你出來了。」
「嗯。」葉棲遲點頭。
心想著,差點又被關進去了。
以後還是得冷靜些。
「那就好。」微微一笑。
「你們怎麼樣?」葉棲遲關心。
「挺好的。」謝若瞳玩笑道,「該吃吃該睡睡。」
葉棲遲看著謝若瞳的笑容,有些出神。
謝若瞳被葉棲遲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什麼東西嗎?」
「不是,只是突然覺得,帶你出來是對的。」葉棲遲感嘆。
在潯城的謝若瞳。
活得太累了。
謝若瞳儼然也聽出來葉棲遲在說什麼。
她說道,「還是會回去的。」
「自然。」葉棲遲點頭。
當然要回去報仇。
不血債血償,她也都為謝若瞳不甘。
她只是在想。
以後和謝若瞳一起浪跡江湖,應該不會寂寞了。
葉棲遲轉移視線,打量了一下謝若瞳他們住的帳篷,問了句,「男女混住?」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謝若瞳直言。
「那倒也是。」葉棲遲也不在意,她伸了伸懶腰,「走吧,陪我隨便走走。」
「好。」
兩個人走在軍營中。
謝若瞳說道,「你被禁閉禁食這兩日,白將軍的屬下過來賠禮道歉了。」
「嗯?」葉棲遲還有些驚訝。
白墨婉心高氣傲的人,居然會讓人主動來道歉。
想來。
還是覺得自己理虧。
「小春和張梅傷得還是有些重,現在都還只是勉強能下地,昨日便被幾個人殘扶著,過來道了歉。」謝若瞳描述昨天的場景。
「你們怎麼原諒的?」葉棲遲問。
「也沒怎麼原諒。」謝若瞳說道,「殺手要保持高冷。」
葉棲遲忍不住大笑。
她可以想象昨天的場景。
小春和張梅一身是傷的過來賠禮道歉。
十一個殺手就這麼冷冰冰直勾勾的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小春和張梅得多尷尬。
葉棲遲和謝若瞳說說笑笑的散著步。
「王妃。」
身後,小伍過來找她。
「怎麼了?」葉棲遲看著小伍。
一般都是狗王爺有事兒小伍才會來。
而她現在極其,厭煩狗王爺。
「王爺讓你過去一趟。」
「什麼事兒?」葉棲遲皺眉。
「小的不知。」
葉棲遲不悅。
蕭謹行又發什麼神經。
她沒辦法,還是只得跟著小伍,去見了蕭謹行。
蕭謹行看著她,也沒說話,就甩手走在前面。
葉棲遲帶著謝若瞳,只得跟在他們後面。
然後走到了一個偌大的帳篷包面前。
「這是做什麼用的?」葉棲遲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