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棲遲就這麼冷冷的看著蕭謹行。
看著蕭謹行對白墨婉,毫不保留的偏袒。
「今日你帶來的人打傷了軍中將兵,損了將兵志氣,按照軍規應受懲罰。」蕭謹行冷聲道,「本王命令,宸王妃一行今日禁食一天,同時禁閉一天,不得離開各自帳篷包一步!」
葉棲遲真的很想一巴掌打在蕭謹行那張虛偽的臉上。
她說,「蕭謹行,一定要這麼偏心嗎?」
蕭謹行冷漠,「本王,公平公正!」
葉棲遲冷笑。
你tm臉不痛嗎?!
蕭謹行也沒有在意葉棲遲的臉色,起身就準備離開。
「蕭謹行!」葉棲遲大聲叫著他。
蕭謹行頓了頓腳步。
「打傷白墨婉屬下的命令是我下的,比武是我說的。」葉棲遲沖著蕭謹行的背影說道,「要處罰,也是處罰我一人,和他們無關!」
蕭謹行臉色微變。
「不就是禁閉,不就是不準吃飯,我來承受!」葉棲遲冷冷道,「一天不夠,你可以懲罰我兩天!一個人不吃的極限是七天,不喝的極限是三天!」
「既然宸王妃主動領罰,本王就成全你!」蕭謹行冷聲道,「從此刻起,看好了宸王妃,不得離開帳篷包一步,沒有本王的允許,不準給宸王妃送膳食!」
丟下這句話,蕭謹行甩手走了。
白墨婉也沒想到,蕭謹行居然會為了她懲罰葉棲遲。
本來,今天的事情是她不佔理。
是她的人在故意挑釁,而且剛剛葉棲遲說得明白,謝若瞳也不是上來幫紅姝的,她當時只是太氣沒有思考,自已一想,如果謝若瞳來幫紅姝,她不可能毫髮無傷。
她都能夠看明白的事情,蕭謹行不可能看不明白。
既然蕭謹行看明白了,卻還是要來處罰葉棲遲……
她其實都做好了,被處罰的準備。
白墨婉看了一眼葉棲遲。
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讓人扶著小春和張梅,離開了擂台。
其他士兵也被訓斥著離開。
就剩下了,葉棲遲一行人。
還有小伍。
小伍是留下來看守葉棲遲的。
看著所有人都走了,小伍才無奈的走到葉棲遲的身邊,「宸王妃,你不應該去激怒了王爺,王爺也不過是因為……」
「因為捨不得他婉兒受委屈是吧?!」葉棲遲直接接過了小伍的話。
「不是……」小伍解釋。
「行了。」葉棲遲直接打算小伍,「你也不用給蕭謹行說什麼好話了,你說得越多,我越覺得蕭謹行惡劣。」
小伍就不敢說了。
葉棲遲其實也坦然。
她不能受了委屈。
只是不能被冤枉了。
但明擺著是被針對的事情,明擺著自己反抗不了的事情,她也會去承受。
好在她對蕭謹行也不會有任何期待。
哪怕前段時間抽了點風,她也真沒放在心上。
此刻的結果,也就坦然了。
她對著殺手們說道,「你們別管我,該吃吃該睡睡。」
所有人都看著葉棲遲。
分明剛剛還義憤填膺,明顯怒火,此刻真的被處罰了,卻能夠一臉淡定。
平常人不應該難過嗎?!
被自己丈夫這般對待,不應該氣死嗎?
葉棲遲果然不是凡人。
「我琢磨著我被禁閉,蕭謹行肯定不會讓你跟我在一個帳篷包,若瞳你就先和他們暫時擠擠。」葉棲遲沖謝若瞳說道。
「好。只是王妃……」
「放心,餓不死我。」葉棲遲說道。
她剛剛說的極限,只是一般人類的極限。
她特殊的身體體質,至少翻三倍。
只要蕭謹行不狗得徹底,她就不會死。
葉棲遲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跟著小伍先走了。
走向白墨婉原本的帳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