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親沒有關係。」宋硯青說道,「是我自己的選擇。」
是他自己的選擇。
謝若瞳。
不會再愛他。
更不會原諒他。
他也不敢去打擾了謝若瞳。
謝若瞳那麼恨。
對他那麼那麼恨。
他的出現在只會,礙了她的眼。
只會擋了,她餘生的路。
避而不見。
永不再見。
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以後。
謝若瞳如若要報復。
也不會,有半點,留戀。
「硯青,父親知道你心裏的苦。」宋元忠又嘆氣的說道。
如若不是為了宋家。
宋硯青或許就這麼,消沉了下去。
那天謝若瞳離開后,宋硯青躺在了血泊中。
郎中說,宋硯青都沒有了求生的慾望。
好在,在他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宋硯青終於還是醒了過來。
醒過來后,整個人徹底消沉。
以前的宋硯青,滿腹經綸,雄心壯志,滿懷抱負。
現在卻仿若行屍走肉。
看似和以往一樣的生活,卻再也看不到他眼中有光。
「久了就過了,就好了。」宋元忠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兒子,那日看到他面對謝若瞳時的神情,便知,他確實已傷到極致,「回房休息吧。」
說着,還拍了拍宋硯青的肩膀。
宋硯青點頭。
他走出他父親的書房,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剛走到院門口。
看到了謝芮霖。
謝芮霖經過兩個月的休養,身體已基本康復。
「硯青哥哥……」謝芮霖柔聲叫着他。
宋硯青沒看她,從她面前走過。
「硯青哥哥!」謝芮霖咬牙,伸手去拉宋硯青。
自從那日謝若瞳以那樣慘烈的方式離開宋家后,她和宋硯青的關係就壞到了極致。
哪怕宋硯青受傷嚴重在床上躺着的那一個月,她想要去照顧他,也被宋硯青直接趕了出去。
甚至,看都不准她看一眼。
謝芮霖真的沒想到,宋硯青會變得這麼快。
分明之前還對她那麼寵愛,哪怕她做任何事情,宋硯青都會原諒她,卻在謝若瞳一走,宋硯青就變了一個人。
只是因為。
她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嗎?!
她接受不了!
而就在謝芮霖真的要崩潰那一刻。
她卻突然被宋硯青扶正了。
正式成為了,他的正妻。
幸福來的太突然,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以為宋硯青已經從謝若瞳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以為會和她和好如初,卻沒想到,她卻還是被宋硯青拒之門外,她依舊在她原本的偏遠,宋硯青一直在,謝若瞳以前住的住院。
今日。
她便要當面和宋硯青說清楚。
她要搬過來,和宋硯青一起住。
然而當她的手剛碰到宋硯青依舊那一刻。
「滾!」
宋硯青冷冷的一個詞,讓謝芮霖毛骨悚然。
手指就這麼僵硬在半空,不敢再有半點,輕舉妄動。
丟下這句話。
宋硯青甚至不願在和她多說一個字,直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