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芮霖的激動,所有人都帶著詫異。
按理,澄清了謝若瞳的身份,就應該這麼完事兒了,何況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應該開午宴了。
謝芮霖還這般纏著這件事情不放,仿若讓人覺得,別有用心。
老鴇不得不又說道,「我確實不認識面前的姑娘,以前也從未見過她。而我老鴇這麼多年,見過太多的姑娘,像面前這為美貌的,也不是沒見過,所以在認姑娘這方面,我老鴇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謝芮霖眼眶都急紅了。
她好不容易都做到了這個地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怎會,臨門一腳失敗了。
一定是謝若瞳和老鴇提前串通好的。
一定是她。
她沒想到,這女人城府居然這麼深。
平時待人處事兒似乎都是寬宏大度,也看不出來心機。
此時,卻被她算計了去。
不行。
她不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做到這個地步,把倚翠樓的人都請到了家裡來,要是不把矛盾全部放在謝若瞳的身上,她這麼沒了分寸就會被人恥笑,還會被宋家和國公府所看不起。
一想到最後的結果。
謝芮霖根本淡定不下來。
她隨手又叫了旁邊的一個舞女,問她,「你認識她嗎?她是不是倚翠樓的頭牌香沁?!」
舞女連忙回答道,「香沁姑娘已經被贖身了,我聽說是去了蜀地嫁給了當地的員外郎。面前這姑娘,確實不是香沁,我也不認識面前這姑娘。」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所有人都被謝若瞳收買了?!
她什麼時候去收買的?!
這段時間,她都一直讓人秘密監視這謝若瞳,想的還是,謝若瞳被秦書揚糾纏,她為了不被人發現她原先的身份,還可能去倚翠樓,提前打點好,結果這麼長時間,從未見謝若瞳去過倚翠樓,也沒打發巧兒去。
她怎麼做到,提前和這些人全部都串通好的?!
她連忙轉頭,想到秦書揚。
她對著秦書揚說道,「秦公子,她們都說她不是香沁,你又為何要把我阿姐認成了香沁,你是不是經常去倚翠樓,還點過香沁?!」
秦書揚也不蠢。
此刻自己父親還在身邊,也在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而且看現在的局勢,哪怕他咬定謝若瞳就是香沁,也沒有任何人相信,只會覺得他在故意找茬,還會和宋硯青的關係拉爆,不得不說,他確實對朋友妻有了非分之想,倒也沒有想過,和宋硯青決裂。
他說道,「有可能是認錯了。只知道香沁能歌善舞,看少夫人這般角色,身姿這麼優美,一時可能走眼了……」
「秦書揚!」謝芮霖完全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這就被秦書揚給賣了!
居然這麼就把她賣了!
接下來就定然是她一個人遭遇所有的一切。
「夠了!」蕭青卉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明顯是生氣了。
而蕭青卉一發怒。
全場鴉雀無聲。
誰都不敢招惹了長公主。
在國公府一直也來也是地位尊貴。
謝芮霖被蕭青卉這一巴掌也嚇的夠嗆。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失了分寸,沒了規矩。
本來好好的一場生辰宴,她操辦的一切都讓所有人讚不絕口,此刻,卻因為謝若瞳,弄的她裡外不是人。
「本來嫁給了宋家,便就是宋家的,我國公府也沒有資格再管教了,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簡直讓我們兩家都蒙羞了臉!你到底還要鬧多久?!你阿姐不是倚翠樓的人,讓你失望了是嗎?!」蕭青卉幾句怒罵的聲音,直接把謝芮霖的心思給翻出了檯面。
「祖母不是的,不是的……」謝芮霖連忙解釋,「我只是在為阿姐打抱不平。秦公子這般誣陷我阿姐,我只是焦急到,讓所有人都明白,我阿姐不是……」
「現場坐著的,都是達官權貴,就你那點心思,你以為誰看不出來!」蕭青卉直接打斷了謝芮霖,也絲毫沒有給自己孫女留了面子,「之前本宮一直還有些愧疚,因為你阿姐的婚姻讓你受了委屈,現在反倒覺得,你這般不守規矩沒了分寸,給人做妾也是理所應當!」
「祖母?!」謝芮霖眼眶紅透,眼淚就這這麼一直在眼眶中打轉。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祖母居然這麼罵她。
就算她今日做錯了,祖母也不應該羞辱。
哪怕是因為家醜不能外揚,祖母也不應該這般對她。
謝芮霖此刻被蕭青卉說得難堪無比,心裡壓抑很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也爆發了,「在祖母心目中,反正我處處不如阿姐。當初阿姐被人拐賣離家之後,你就不待見我,說我和阿姐長得像,怕觸景傷情。現在阿姐回來了,你還是不待見我,甚至讓阿姐搶了我的婚姻。我和宋硯青從小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你卻為了阿姐硬生生拆散了我們。到現在,你還是為了護著我阿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羞辱我,我從小到大,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麼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