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的氣氛。
葉棲遲也有些惆悵,要怎麼才能夠讓白墨婉躲過皇上的賜予,然後和蕭謹行在一起,又不會影響到她的家族。
以現在的局勢。
一旦她被蕭謹行休了,她尚書府曾因拒絕蕭謹慎多次得罪了蕭謹慎,蕭謹慎肯定會報復尚書府,蕭謹慎報復,蕭謹行也肯定會袖手旁觀,他絕對不會為了尚書府,和蕭謹慎就這麼發生正面衝突,蕭謹行不是這麼好的人。
葉棲遲想得有些多。
一時,倒還沒有真的想到更好的方法。
蕭謹行看了葉棲遲好一會兒。
看着她臉上的糾結,明顯的情緒低落。
心裏想的是,葉棲遲肯定不願看到,他對白墨婉的感情。
但之前他話也說到了明處。
他先認識白墨婉,白墨婉在他心裏已經扎了根,葉棲遲是怎麼都比不上的。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白墨婉才是他的終生歸宿,不管葉棲遲對他多好,捨命為他做任何事情,只要他但凡有一點心思想要對葉棲遲好,想要更好,心裏就會產生巨大的愧疚感,就會一瞬間想起白墨婉,就怎麼都放不下白墨婉。
他想。
這大概就是,愛和感動的區別。
對白墨婉,是真愛。
對葉棲遲,只是感動。
他不動聲色的看着葉棲遲。
如若葉棲遲為了一己私慾,趁機想要讓白墨婉嫁於蕭謹慎。
他便,頂着被天下人辱罵的代價,也要,休了葉棲遲。
如此僵持的空間。
葉棲遲說道,「三日後回來是吧?!」
在確定時間。
蕭謹行點頭,「收到密報,婉兒已從邊關上路回潯。」
「狩獵大會是什麼時候?」葉棲遲再次問。
「五日後。」
「也就是說白墨婉回來之後,還能有兩日的休息時間。我猜想皇上肯定會在狩獵大會當天,賜婚。這樣更顯隆重,且當着這麼多百官之面,白墨婉也不敢抗旨。」
蕭謹行點頭。
確實如此。
父皇肯定會選擇狩獵大會當天,讓白墨婉再無理由拒絕。
「你知道白墨婉有一個表妹嗎?」葉棲遲問蕭謹行。
蕭謹行眉頭微皺,「你想說什麼。」
「白墨婉的表妹,謝芮瑤。」
「你突然說起她做什麼?」蕭謹行問。
對其他女人,顯然半點興趣都沒有。
「你見過她沒?」
「沒見過。」
「她和白墨婉有七八分的相似。」葉棲遲說道。
倒是沒有親眼見過。
但是書中描述得很清楚。
說是乍眼一看,有那麼一瞬是分不清楚,是白墨婉還是謝芮瑤。
「你以為,謝芮瑤會取代得了白墨婉。」蕭謹行帶着些諷刺,「蕭謹慎想娶婉兒,不僅僅是他對婉兒的感情,他更看重的是,婉兒身後的白家軍。」
「我知道。」葉棲遲點頭。
但書中,謝芮瑤確實,跟過蕭謹慎的。
而且謝芮瑤對蕭謹慎的感情也是真的。
蕭謹慎對白墨婉的感情並不專一,他真正想要的只是權利,至高無上的權力,女人對他而言,不是床上的發泄工具,便是可以助他上位的棋子工具,根本不存在什麼情深誼長。
可以說,蕭謹慎徹頭徹腦的,反派角色。
洗都洗不白的那種。
「然謝氏,國公府,雖沒有實權,但身份地位仍在。而且謝芮瑤的祖母乃大泫國的郡主,當今皇上的皇姑,按照規矩,皇上也會禮讓三分以示尊敬。如若謝芮瑤能夠和蕭謹慎發生點關係,那便可以讓蕭謹慎娶了謝芮瑤,徹底斷了蕭謹慎和白墨婉的姻緣。」
蕭謹行看着葉棲遲,對她的機謀,帶着審視。
因着他也有眼線在蕭謹慎那便,便也知道,蕭謹慎確實有見過謝芮瑤兩次,對謝芮瑤的長相,也是讚不絕口,好幾次從他口中提到過,說謝芮瑤和白墨婉相似度極高,想來對這個女人也有所放在心裏。
但是。
以蕭謹慎這麼謹慎的人,如何才能夠讓謝芮瑤和蕭謹慎發生得了關係。
根本,不太可能。
「謝芮瑤是喜歡蕭謹慎的。」葉棲遲直言。
自然是看出來了蕭謹行的疑惑。
書中明明白白,謝芮瑤對蕭謹慎的感情之深,完全不亞於白墨婉對他的當初的感情。
甚至最後,在蕭謹慎被蕭謹行和白墨婉伏誅之後,謝芮瑤選擇了自刎,死在了蕭謹慎的身邊,並央求白墨婉,將他們葬在一起。
當然白墨婉並未同意。
因謝芮瑤在殘害他們白家,陷害白墨婉的事情上,可半點都沒有心慈手軟。
簡直和蕭謹慎一樣,心狠手辣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