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個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要一個打我們斧頭幫上將。」
「他應該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里的大哥,隨便站出來一位,也不是這個小子能打的。」
此刻,龍牙會所二樓,斧頭幫的小弟都很不屑的看着秦川議論了起來。
「我斧頭幫向來不欺負人,我再問你一次,確定要跟我斧頭虎上架打,是吧?」
曾雅坐在卡座上,慵懶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品嘗了起來。
「我也不怕告訴你,他,可不是常人。」
「你現在要是認慫,主動跪下,給我斧頭幫每一位兄弟磕頭十下,再自斷一筆,我也可以留你一條活路。」
「那還是打吧。」秦川面色平靜。
他看了眼,不是常人嗎?
但是自己沒有在他們體內探測到靈氣。
又沒有感受到來自江家那些人的那種壓迫感。
那他們是什麼人?
「好,那就打。」
「你打死了他們,我不計較。」
「但你若被他們打死了,那就死了。」
曾雅轉過身去,一口喝完杯里的紅酒,臉色前所未有的冰冷。
在她的眼睛裏,秦川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之所以還說這麼多話,她是怕事情大了,被老爺子知道了,到時候不好交代。
「砰!」
曾雅手一松,酒杯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小弟們立馬明白什麼意思,紛紛上將,以及秦川讓出了足夠施展的空間。
「動手!」
「住手!」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爸。」
「雨琳,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曾雅轉身,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面色沉着的曾老爺子。
她趕緊走下卡座。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按住了手上的傢伙。
這可是雅姐的爸爸。
秦川看到這一幕,眉頭輕皺,沒想到這斧頭幫的幫主竟然是曾老爺子的女兒。
「滾開!」
曾老爺子現在很生氣,特別是見到曾雅的人個個手持斧頭對着秦川,有種要圍攻的跡象時,就更氣了。
直接甩開了曾雅的手。
然後在曾雅一臉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徑直走到秦川跟前,然後微微躬身說道。
「秦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啊。」
「老頭子我承了你那麼大的恩,到頭來家裏竟有白眼狼要對你動手。」
看老爺子這樣子,顯然也是剛知道,並不知情的。
那這事,跟老爺子就沒有什麼關係。
於是,秦川趕緊扶住老爺子說道:「老爺子,這跟你沒關係。」
「只是沒想到這位雅姐竟是你女兒。」
看着雅姐的爸爸,跟秦川這小子這麼熟的樣子。
「爸,你認識他?」
曾雅走過來眉頭皺起。
「二妹,爸豈止是認識他,爸爸的命都是秦先生救回來的。」曾經國在旁邊提醒道。
曾雅臉色一變,明白為什麼老爺子急沖沖的趕過來了。
斧頭幫其他人聽到這話,臉色也都紛紛一變。
今天他們要殺的人,竟然是曾老爺子的救民恩人。
頓時,所有人互相看了看,都不說話了。
還躺在地上的王豪看到這一幕,也很震驚,但是他很不甘心!
難道自己兄弟就這樣被秦川白白的殺了嗎?
自己也要被白白的打一頓嗎?
他不甘心的咬牙沖秦川說道:「小子,你不是很囂張嗎?」
「難不成你現在要站在他人之後,做一個縮頭烏龜?」
「閉嘴。」曾雅冷冷看向他。
王豪繼續盯着秦川說道:「現在要慫了,要站在女人的背後了嗎?」
「哦。」
看到老爺子來,秦川本打算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但是現在斧頭幫的人,似乎對自己有意見。
「一定要和我打嗎?」
秦川看向斧頭幫上將。
「打。」都冷冷回應道。
自己的兄弟一個秦川打死,一個剛剛被秦川打的趴在地上無法動彈,不報仇能行?
「老爺子,今天的事,你就別管了,就讓我跟他們用道上的規矩解決。」秦川轉身對曾老爺子說道。
「不然,他們不會服的,日後還是麻煩。」
「我打服了他們,日後麻煩少。」
老爺子還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無奈點了點頭。
「秦川,小心點。」曾雨琳提醒道。
「沒事,他不夠我打的。」秦川回應道。
「我不夠你打的?」
斧頭人冷冷的注視着秦川,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們轉身看向小弟們大聲道:「這小子說我不夠他的,你們怎麼看?」
「看他裝着逼,等會兒被哥哥們打死!」
「打死他!」
「打死他!」
「給他點顏色看看!」
「讓他知道,我們斧頭幫不是好惹的!」
斧頭幫的小弟們揮舞著斧頭,大聲嘩然道。
這時候斧頭幫人已經朝秦川擺出了招式,每一個人手上還都有斧頭。新筆趣閣
站在不同人方位、
「哥哥們直接干這小子!」
「直接干他,別給他反抗的機會!」
「讓他知道挑釁我們斧頭幫的後果是什麼!」
小弟們瘋狂的咆哮著。
秦川環視了一眼人,淡淡道:「你們平時跟人干架,也都擺這種娘們招式嗎?」
直接手持斧頭人不同的方向對秦川發起了攻擊。
只要擊中一處,秦川就可以廢了。
看到這一幕,哪怕曾老爺子,曾雨琳的心都是一下提了起來。
他們可還沒見過秦川動手。
所以,多少有心擔心。
「砰!」
不過就在這時,秦川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抬起右腳往地上輕輕一跺,同時冷聲道。
「聒噪!」
當右腳重新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秦川為中心,朝三百六十度方向沖了出去。
「砰砰!」
「砰砰!」
剎那間而已,斧頭幫人全部被這股氣浪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