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鼓著嘴巴含著糖，吸溜吸溜，慢吞吞點點頭。

那樣子，口水都流出來了。

蔣孝新擔心她說不出來話，無奈伸手給她擦了擦口水。

「下雨那天，姐姐是不是進的我家？」

豆芽再次點頭，吃糖吃的可香了。

她這一點頭，人群不免嘩然起來。

「還真是這個馮知青！」

「真是知人不知面不知心，平時見她老老實實，還以為是個老實的孩子，沒想到不僅害人，給人出歪點子，竟然還偷東西！」

「可不是嘛，我每次叫她，她都在老實幹活，我還在別人面前說了她不少好話，沒想到是條毒蛇！」

「老實什麼老實，還幹活老實？去年收花生，她就是那個拔的，結果拔完了之後，地里落了一地的花生，我在後面使勁刨，刨的比她出的多多了！那時候我就知道，這人面善內奸！」

「唉，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呢！」

「……」

眾人紛紛說著馮丹丹的不是，哭得不成樣子，還在拚命爭辯。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那麼小的娃說的你們信也？小娃娃給點糖就知道點頭，你們不能憑這個誣陷我！」

蔣孝新簡直想呸馮丹丹兩口，到這個時候，她竟然還不承認。

蔣孝新怕豆芽被嚇到，馮丹丹哭喊的時候，捂住了她的耳朵。

直到她只哭不喊了，才把豆芽的手放開。

「豆芽妹妹，你告訴我，下雨的時候，你看到姐姐，還看到了什麼？姐姐拉著什麼？」

豆芽歪著腦袋，眨巴了下眼，很快噙著糖，說了話。

「車，車，上面有，有東西！」

「那上面有什麼東西呢？」

蔣孝新追問了一句，不過這次，豆芽卻搖了搖頭。

她沒看清是什麼東西！

蔣慶志回過頭，直直盯著馮丹丹，那雙眼睛肅穆的眼眸，一片冰冷。

「馮丹丹同志，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豆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她還能找出什麼理由來辯解？

真以為小娃娃就能糊弄得了嗎？

馮丹丹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那邋遢的樣子，不免讓人看噁心。

可馮丹丹卻連擦也沒擦一下，使勁哭，「我沒有，真的不是我，我沒做過這樣的事！」

馮丹丹死也不承認。

只是這個時候，不是她不承認就能了事的了！

蔣慶志搖了搖頭，「先把人關起來！」

把人關起來，之後再開會研究怎麼處置馮丹丹。

她這次犯的罪，你已經構上判刑了。

馮丹丹聽到蔣慶志竟然要把她關起來，「哇」地一聲，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你們都冤枉我！我沒有做過這些事，你們不能把我關起來！」

其他人立馬把馮丹丹拉開，兩個人擔心馮丹丹臉上的鼻涕蹭到他們身上，扣著她的手臂，把她按地上，根本不讓她動彈。

蔣慶志被馮丹丹抱了腿，褲子上糊了她的眼淚鼻涕，眉頭擰成了「川」字，「證據確鑿，死不悔改，絕對不能輕饒！」

馮丹丹一聽到這話，眼睛瞪得大大的，臉貼著地，像唱大戲般哭嚷，「我冤枉，我冤枉！」

「春蘭姐，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