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蔣衛國笑著邁進了他出錢建的屋子。

經過桌子的時候碰了下，一手灰，他嫌棄地拍了拍手。

「二弟，桌子這麼臟，也不知道擦一下？」

「擦，馬，馬上擦！」

蔣衛民私底下叫囂的厲害，真面對蔣衛國，又慫又怕。

說著要擦，翻箱倒櫃地找東西找不到，拿著自己的衣服用力擦了幾下，疊起來時一層的灰。

又用乾淨的地方去擦椅子，擦得乾乾淨淨的，才諂媚地擠著笑招呼蔣衛國，「哥，你坐！」

蔣衛國沒坐，他怕坐下來，自己也不用要身上的衣服了。

「二弟，聽說你被咬了，看這情況是被咬了吧？咬的好像還不輕，疼嗎？」

蔣衛國說著，隨意踢了踢他受傷的腿，踢得蔣衛民差一點蹦起來，眼淚又在眼圈打轉。

「哥，疼！」

「疼？」

蔣衛國偏了偏頭，似乎很不解，「你說疼，我剛才怎麼還聽到你笑來的？二弟，是你在笑吧？」

「我沒，我，我，是我在笑！」

蔣衛民真的要哭出來了。

蔣衛國那抬起來的似乎要揍他的手，也因為轉彎，只簡單撓了撓脖子。

蔣衛國笑吟吟地沖蔣衛民抬了抬下巴，「來，二弟，有什麼值得笑的好事，跟我說說？」

「我……」

蔣衛民眼神已經情不自禁的飄了起來，一方面恐懼蔣衛國，另一方面極力想要守住他的錢，矛盾的心理讓他腿肚直打顫。

「嗯？」

蔣衛國加重語調的一聲輕「嗯」，讓蔣衛民差點跪下來。

蔣衛國對他動手之前，可沒少嗯，導致他一聽，就萬分驚懼。

蔣衛民手按著桌子，嘴巴在哆嗦，完全沒有抵抗力的把實話吐出來，「哥，哥，娘給我了一，一點錢……」

「錢啊！」

蔣衛國眉頭稍稍皺了皺。

他眉頭一皺，蔣衛民更慌。

「哥，娘剛給我的錢，我一分也沒花，都在這，在，在這！」

蔣衛民顫著雙腿跑到床上，把剛才下意識藏到被窩裡的錢拿出來。

破破舊舊的，都是小面額的錢。

不過家裡什麼情況蔣衛國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錢怕是家裡面一周的開銷。

蔣衛國唇角揚起了嘲諷的弧度，「這是娘的錢？你確定……」

「不是我的？」

蔣衛國語調極輕。

可說的越輕，越讓人心裡沒底。

蔣衛民幾乎是雙手捧著把剛被他數了好幾遍的錢遞到蔣衛國面前。

「是哥你的，哥，都給你！」

錢還沒有遞到蔣衛國手裡，他就聞到了一股腳臭味，不能想象這些錢之前被放在什麼地方？

蔣衛國嫌棄，指了指桌子，命令，「放那！」

蔣衛民片刻不敢耽擱，把所有的錢都放在了上面，彎著腰不停地作揖。

「哥，都在這兒，都給你！」

蔣衛民以為蔣衛國會拿走，卻沒想到蔣衛國從口袋拿出了火機，跟之前送給李靜同款的火機，點燃。

「哥！」

蔣衛民看到錢被點燃，差點撲過去，眼圈泛著紅，急急地開口制止蔣衛國殘忍的動作，「這這這，這錢……」

「怎麼？這錢難道不是我的？」

蔣衛國望著桌子上點著的錢，歪著頭，俊美的臉上滿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