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媳婦兒?」
李靜乍聽到蔣衛國的稱呼還有些莫名,等意識到是叫她,小臉皺了皺。
媳婦兒這個稱呼……似乎也對。
李靜沒有太過糾結,提高聲音回了句:「在這兒!」
蔣衛國腳下不禁打滑。
他不過想怎麼稱呼她,她竟然聽到了。
耳根發燙,連說話也支吾,「陷阱,挖好了,我去野豬,嗯,引過來!」
李靜避開雜草走過來,想說自己去引,蔣衛國卻避開她,三兩步便走遠了。
李靜:「……」
她鬱悶地皺眉,特別想問他知道野豬在哪兒嗎?
不過很快,李靜就沒了糾結,她感應到蔣衛國還真是朝野豬的地點去的,雖然速度有點慢。
蔣衛國如果知道自己一邊找尋痕迹,一邊迅速往他辨認的方向趕,還被李靜說慢,怕是要哭了。
此時他離得近了,已經聽到野豬「哼哧哼哧」的聲音。
野豬睡的地方有一汪淺水,被它卧著,攪成了小水泥溝,睡着撲哧撲哧地折騰。
豬嘛,睡覺也不老實。
蔣衛國把手裏已經不怎麼亮的野豬直接丟了過去,他準頭不錯,還燒着的火把直接落在了獠牙野豬身上。
哪兒怕野豬已經警醒,也沒躲過去。
「嗷嗷,哼哼……」
龐大的野豬翻身而起,四隻蹄子往後一蹬,朝着蔣衛國狂奔而來。
蔣衛國等這獠牙野豬跑的近了才跑,剛離開他靠着的小樹,就被野豬一頭撞折,哼哧哼哧地朝着蔣衛國追。
李靜已經走在了陷阱旁,稍微看了看蔣衛國挖好的陷阱,挺大,也蠻深,只要野豬掉進去,很難爬上來。
陷阱底下的捕獸器也已經放好,這種小型的捕獸器弄不死大型動物,不過弄傷它還是可以的。
聽到動靜,李靜用將上面草草蓋着的草重新蓋好,拿着大砍刀站在一旁。
蔣衛國跑的很快,可野豬跑的更快,橫衝直撞,撞到了好多大大小小的樹。
「哼哧哼哧」打鼻子噴出的濃厚鼻音,一聽便知道被打擾到的野豬有多氣惱,誓要撞死挑釁它的傢伙。
蔣衛國跑的近了,想提醒她躲遠,看到她拿着大砍刀的殺氣騰騰的姿勢,驀地把話吞了下去。
離陷阱有段距離,蔣衛國就跳了起來,而隨着他跳躍,野豬也一躍而起。
「噗通」一聲,蹄子落地的野豬跌進了陷阱,只聽「嗷嗷」的慘叫聲,被捕獸器夾住了。
而蔣衛國估摸著距離跳的遠,已經安全落了地,立刻拿起鐵鍬準備攻擊落進了陷阱的野豬。
這時候,李靜的攻擊已經到了,那麼大的砍刀直接捅進了豬脖下方。
「嗷,嗷……」
野豬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的老遠老遠。
山下的蔣李村也有不少人聽到了,他們以為是山裏野獸打架,唯恐野獸下山毀壞東西和莊稼,由大隊發起值班的人嚴陣以待。
只是村裏人本來就因為鬧鬼的事心神不寧,這下更是人心惶惶。
不過村裏擔憂害怕的人卻不包括李虎,別人不知道,他是清楚的,蔣衛國回來拿了那麼多做陷阱用的工具,沒拿弓箭,肯定是沖着大東西去的,沒想到還真被他一個人獵到了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