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柯壽望本想指責，奈何疼的摔倒在地，身體蜷縮起來。

白稚兒似乎嚇到了，睜圓了大大的眼睛。

她小臉白嫩，泛著訝異。

小傢伙嘴唇糯糯：「哥哥，他……」

白玄默夾起一筷子麵條，喂到妹妹嘴邊。

「吃吧，他沒事，哥哥不會當着你的面，要他的性命。」

白稚兒順從地把麵條吃進嘴裏。

白玄默似是很滿意小糰子如此乖巧。

他白皙的面上，薄唇赤色，笑的很是愉悅。

「小糰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真乖。」

「放心吧，我給他服用的，只是會讓人不適的幻葯。」

白稚兒歪了歪小腦袋：「幻葯？」

白玄默點頭：「幻覺只會持續一炷香的時間，也算給他一個警告，以免他總是不知好歹地撲過來，非要爭個輸贏。」

這時，柯壽望又坐了起來，明明十五歲上下，卻哭的像個八歲的孩子一樣傷心。

他嗚哇哭泣：「為什麼我總是輸！」

說着，柯壽望淚眼模糊的扭過頭，看見坐在椅子上乖乖吃麵條的白稚兒。

他連忙跑過來，白玄默立刻擋在白稚兒身前。

「別過來發瘋。」他擰眉要罵。

柯壽望卻噗通一聲跪下，抱着白稚兒的小腳，拿臉貼上去，嚎啕大哭：「奶奶，你回來了！孫兒不孝啊！」

全場靜默。

白稚兒小手抓着勺子，低頭眨著水潤無辜的大眼睛，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看來，柯壽望的幻覺，是看見了他的奶奶，那個苗疆出生的女子。

柯壽望一邊哭一邊蹬腿：「奶奶，你那麼厲害的蠱術，算是被我學廢了，孫兒對不起你啊！」

「我太笨了，總是輸給白玄默，我連讓他拉肚子都做不到，奶奶，嗚嗚……」

白稚兒感覺他很可憐。

於是，小手扒拉開白玄默。

她捏著一顆花生米：「不哭喔，吃個花生叭，明天就能好事花生啦~」

柯壽望抬起淚眼，哭的一張圓盤似的臉，都是水痕。

他默默地接過花生，吃到嘴裏以後，哭着傻樂：「真香！」

柯壽望的小廝想上來阻止，但沒來得及。

隨後，柯壽望再次抱住白稚兒的小腳：「奶奶你真好，你去世后，爹娘都忙，沒人管我了。」

白稚兒用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頂。

「那就去交朋友玩吖！」

「去哪裏能交到朋友？」柯壽望眼巴巴地看着白稚兒，那帶着眼淚的模樣，像個無助的倉鼠。

小傢伙想了想，也有些為難。

她自己都木有什麼朋友。

忽然，白稚兒眼中一亮：「鳴陽書院人很多，你一定能交到朋友噠！」

「鳴陽書院……」柯壽望喃喃，吸了吸鼻子：「好，我聽奶奶的話！」

說着，他抱着白稚兒的小腳來回晃，還撒嬌：「奶奶，你怎麼不叫我乖孫兒了。」

白玄默抬靴輕輕踹開他的肩：「差不多行了。」

柯壽望被蹬開，又抱回來，嘟著圓臉耍賴：「不嘛！我就要奶奶！」

白稚兒卷翹烏濃的長睫下，一雙水靈靈的圓瞳泛起無奈。

她只好伸出小手，揉了揉柯壽望的頭。

「乖孫兒~」

「哎！」柯壽望喜滋滋的答應。

一旁柯家的小廝感到社死的閉上了眼。

等少爺醒來，得知這些以後，應該想要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