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門幾人在看到白三三之後也都神色激動。
金玄也鬆了口氣,尊上沒事便。
而且,似乎不止沒事,尊上看上去也跟之前不一樣了。
忽然,他明白了什麼,心中激動,尊上淬體了,已經不再是肉身凡胎了!
太好了!
「紫嵐,你有沒有發現,小師叔祖好像……長大了?」易曉寒忍不住問。
紫嵐皺着眉,擔心焰川的傷勢,聽到易曉寒問,也看着白三三點了點頭,「好像……是長大了。」
不止是長大,小師叔祖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了一般,整個人都像是發着光。
跟之前都不一樣了。
「尊上竟然沒有進階……」金玄突然有點疑惑,雖然尊上顯然已經經過了淬體,可是卻沒有進階。
這不應該啊。
難道是——
他明白了。
以尊上的實力和她如今肉體所對等的修為,若是她進階,只怕會崩了這九州大陸!
所以尊上壓制了自己進階。
一定是這樣!
紫嵐和易曉寒,雲驚風三人,若不是金玄護著,早已被這些外界修行者斬殺。
所以三人也不敢妄動。
他們雖然在大陸上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但面對外界的這些修行者根本不夠看。
這一次也更激發了他們修鍊的意志,明白了他們和外界之間的差距。
神廟那白衣男人緊緊盯着白三三,有些疑惑,她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
這個樣子……
和他猜想中的那個人也越來越像了。
他壓下心中的震驚,陰鷙質問道:「你還活着……太書呢!」
白三三沒有說話,只是動了一下手,寒芒從破天的刀刃上劃過。
金玄皺眉,不行,若是這些人完全解封了自己實力,尊上跟現在就算已經淬鍊成了神體,但卻壓制着不進階,寡難敵眾,就算小時師叔祖能打得過他們,也會很麻煩。
對了!
「拿酒來!」他沉聲吩咐。
易曉寒明白了,馬上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壺酒。
「小師叔祖!」他喊了一聲,手中的那一壺酒也朝白三三扔了過去。
白三三接住了那一壺酒,聞了聞。
一股酒香瞬間撲面而來。
她仰面便開始將酒灌進了嘴裏。
紫嵐忍不住開口,「小師叔祖,多喝點!」
「你這酒怎麼樣?」金玄低聲詢問。
易曉寒恭敬道:「回祖師爺,此酒乃是上好陳釀,後勁兒,大得很!」
金玄放心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只要尊上醉酒,修為便可在非進階的狀態下暴漲。
在把白三三喝酒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的身上。
有人低聲懷疑,「她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但年紀小小能有如此修為,必不可能是普通修行者。莫非……是大能者奪舍?」
白三三將整罈子酒灌入了喉嚨,小臉也開始變得紅撲撲的。
同一時間,她周身修為也開始暴漲!
神廟的白衣男人也發現了不對勁,立刻出手!
他的封印也在這個時候全部解開!
他也只敢在短暫時期完全解開!怕被天道法則發現。
所幸這裏有人佈下了強大的結界,能夠讓他短暫隱藏。
而他在此時解開,也是為了直接將白三三誅殺!
他知道這個女娃娃很難纏,更有可能是那位的轉生。
不管如何,他都必須要殺了她,他才能完成任務!
若自己所誅殺的是那位轉生,更能夠去邀功。
神尊大人們一定會給予他無上嘉獎!甚至助他成神!
大世期大圓滿的修為頓時逼退了其他所有修行者!
整個結界內都在波動!
大世期!那是神境之下最強的強者!
光是這強大的威壓一出來,等級的壓制已經讓在場不少修行者都難以動彈!
金玄的手也握緊了起來。
大世期……
他若不封印,他的修為也是大世期。
可是……他卻不能完全解封自己的修為。
如若被法則察覺,他便會引來天劫,無論死不死於天劫之下都會被逐出九州大陸!
而此時,白三三周身的修為已經暴漲!
不止暴漲,在那男人即將靠近的時候,一股更加強橫的力量撲面而來!
這是……是進階的時候所產生的天地靈氣!
「嗝~」白三三打了嗝,一股酒氣。
現在的她還沒醉酒到後勁兒去,腦子還是清醒的。
「糟糕,進階了……」她眉心緊蹙。
她原本在太書當中就應該進階的,但她壓制當時的進階。
因為她再一次進階,她的元神所帶來的力量會撐壞這個位面!
這個位面不會制裁她,但卻會對這個位面造成影響!
所以她強壓着不讓自己進階。
可沒想到,喝酒之後的修為暴漲,讓她壓着的那層壁障也壓不住了。
竟然直接就進階了!
但已經進階了,她也只能讓進階。
方圓百里的靈氣都在朝她這裏是匯聚!
這樣磅礴的靈氣,的所有人都羨煞不已!
紫嵐吶吶道:「小師叔祖進階了……」
易曉寒:「天吶……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濃郁的靈氣……」
雲驚風也滿是震驚:「這到底是什麼修為?」
與此同時,整個結界外面,風捲雲聚!
卻沒有出現雷鳴閃電的天劫!
「她要進階了!快!現在是好機會!」
所有人都朝白三三發起了攻擊!
可才剛靠近她的三丈領域之內,便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擊飛!
「啊!!」
白衣男人也不再等待,立刻飛身凝聚著真氣,以大世期的修為直蓋向白三三!
白三三某種泛起一道寒芒,在他飛來的那一刻,她的身子也驟然升向了高空!毫不猶豫一刀斬出!
當這一刀的量與那掌相撞,大世期大圓滿的那一掌,竟然直接被是劈開!
「啊啊啊!!!」
男人一聲慘叫,他的手掌竟也被劈成了兩半!
一半的手掌血淋淋的掉在了地上。
他不敢置信,看向白三三:「是你……是你……荒原神女白芷……是你!!」
他瘋魔了一樣盯着白三三。
白三三長刀而立,墨發翻飛,神魔難辨,「是……嗝……」她剛說一個字忍不住又打了個酒嗝,。
「又……如何。」她把一句話說完。
風一吹,有點兒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