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剛白起在失去了理智之前，強行將王翦給送走，免得誤傷到他。

可是王翦放心不下，於是又立即趕了回來。

本以為，隨著白起的徹底獻祭，發狂的人屠將毀滅這裡的一切。

結果王翦走近一看，白起竟又恢復了正常，而且還對葉風的態度，畢恭畢敬，二人相談甚歡，儼然一副化敵為友的樣子。

這令王翦，感到納悶，十分困惑。

原本還如同人生宿敵一般的二人，如今怎麼這麼快就冰釋前嫌了？

還有，剛剛暴走發狂的武神軀人屠呢？

帶著種種疑問，王翦看向二人。

「王翦，你來的正好——！」白起見到昔日的同僚，半是解釋，半是告知，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講述了一遍。

並且拜託王翦，能夠替自己回去，給秦王帶個話：「自己已經無法再回秦國，若有來世，在為秦國，為秦王——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白起將剛剛對葉風說過的敷衍的話，又讓王翦帶回去給秦王再講一遍。

「你……」王翦聽后，大為震驚。

因為無論是白起複生，吸收融合了武神軀人屠的力量，還是白起要叛變秦國，為大周效力，都遠遠超出了王翦的認知範疇，是平時無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聽完白起的親口講述，王翦雖然震驚，但也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

只是還無法接受，白起的離開。

不只是他，即便是秦王，也無法承受。

畢竟，這可是當世四大武神之一的白起啊，他的離開，對於帝國而言，如同失去一臂，傷筋動骨！

「白起，你……你真要離開秦國！？」

面對昔日同僚的咄咄逼問，白起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告訴我！」王翦需要一個肯定的答覆。

「是！」頓了頓，白起無奈應道，「我之前就說了，我已經回不去了。在我獻祭以後，就逐漸迷失了本性，手裡也沾滿了老秦人的血，我無顏回去，面對關中父老。」

「這些都不是問題！」王翦立勸，「以你的軍功，以及身份地位，以及秦王對你的器重，回去以後，是可以赦免你的！」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白起正色道，「我始終逃不出內心的自責，我無法原諒我自己……」

白起十分懊悔。

因為與葉風的戰鬥，他被沖昏了頭腦，以至於做出了獻祭武神軀這種瘋狂的舉動，導致大錯，無法收場。

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寧可吞下戰敗的苦果，也不願走上獻祭這條不歸路。

如今，在葉風的幫助之下，終於撿回來了一條命。

他既無法回歸，也必須留下來報答葉風。

白起此人，恩怨分明。

葉風對他有恩，既然發出了招募，白起無法說不。

「那麼秦王呢！？」王翦最後不得已，搬出了秦王，「秦王對你不薄！如今你卻要為了一個外人，而背叛秦王，甚至背叛自己的國家！？」

「我可以立下誓言！」白起堅定的道，「雖然我為大周效力，但絕不會對秦國以及秦人動手！天地可鑒！」

說著，白起伸出手，斷指而誓，以表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