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揚州來訪,才是林天嘯的真正目的。
只是順便,來找林北要點東西而已。
「他們在哪,目的呢?」
上塗山時,林北碰見過司空婉兒,其父司空明德也在。
但為何會來混亂之都,林北卻猜不出來。
莫非揚王準備親自出手,來對付林家?
這可不是小事,州王擁有一州軍權。
揚王本身又是玄帝巔峰,州內更不缺其他玄帝高手。
敵人若太多,誅仙劍陣的四門不見得能守住。
林北還不會自負到,能以一己之力輕鬆消滅其中一州。
那不現實!
除非塗山雪與花白錦都來幫忙,但必將掀起九州亂戰。
不過揚王親自出手,是否屬實,亦是林北推測,不見得會成真。
「就在府內。」聽見林北詢問,林天嘯回道。
聞言,林北一臉懵逼。
「府內?哪個府內?」
「他們現在就在林府,昨天便來了,且指名要見你。」
那時林北不在,林天嘯也不知王室前來的目的。
「走。」
林北瞬間起身,推門而出。
敵人都上門了,他豈能坐得住。
......
片刻之後。
林府,客房。
「老爹,這就是你說的揚州王室?」
眼前是一名宮裝女子,但林北見后卻很無語。
所謂的揚州王室,竟只有司空婉兒一人!
「小子,難道她是冒牌的?不對啊,她有揚州印璽與身份玉牌,應當是王室郡主無疑。」
林天嘯以前就在揚州為官,能辨認宮廷玉牌的氣息不似作假。
不過由於官職太低,並未見過司空婉兒本人。
「林北,本宮不請自來,你不會見怪吧?」司空婉兒輕笑道。
「小子,你們認識?」
司空婉兒率先與林北打招呼,林天嘯這才恍然。
「認識,老爹,你先出去,我和郡主單獨聊聊。」
司空婉兒回來,林北亦不知目的。
但人在這裡,問下便是。
「說吧,找我何事?」
待林天嘯離去,林北大搖大擺落座。
他經常與塗山雪打交道,且膽大包天,連花白錦都敢招惹。
對於郡主身份,自是毫無在意。
「無事,難道就不能來公子府上?」
司空婉兒落座,就在林北對面。
此女修為尚低,但氣質不錯,與林北對視顯得極其自然。
「我們的關係,好像還沒到隨意開玩笑的地步吧?」
不得不承認,司空婉兒長得很不錯,其氣質與林北見過的其他女子略有不同。
應該是作為郡主,又參與經商的關係。
一眼看去,司空婉兒顯得大方端莊,似乎見誰都不會怯場。
不過林北開口之後,司空婉兒卻不知如何接話。
原本兩人身份,一個應該是揚州王室,一個屬於揚州貴族。
貴族見到王室需該見禮,恭敬待之。
但如今,可謂物是人非。
林北已經不屬於揚州,走這條路,可以說是被揚州王室給逼得。
對揚州王室,林北當然沒有好臉色。
而司空婉兒,也聽得出林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
「沒事的話,該回哪去就回哪去,混亂之都並不歡迎揚州王室。」
林北沒興趣和司空婉兒扯皮,語氣再冷幾分。
「林北,怎麼說,我們都是合作關係,何必如此?」
關於林北與她二叔的過節,司空婉兒聽過一些。
但她是她,二叔是二叔,應當區分才是。
「說實話,要不是看在當初合作的關係上,你可能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就算揚王親自來了,林北亦是無懼。
更別說,只有司空婉兒一人。
「那就看在當初合作的關係上,你聽我說幾句如何?」
這女人...
林北懵了,首次見到司空婉兒這種類型的女子。
特么。
對方全然不在意威脅,反倒是順著杆子在往上爬。
至於以前的見面,雙方都不熟悉,皆不知性情如何。
互利而已,算不得數。
「我沒興趣聽你廢話。」
司空婉兒來林府,不管是哪種目的,都透露出一個信息。
那便是,在向林家示好!
在林北眼中,仇怨已經接下,豈能說揭過救揭過。
所以,根本沒必要去聽。
揚州關押族人,林北不會善罷甘休。
再說揚州還勾結魔族,這事林北不在意。
但若被周皇室知道,揚州可沒好果子吃。
與揚州打交道,林北毫無興趣。
「其實我聽過一些,關於你和東華聖地,以及二叔之間的過節。」
司空婉兒來林府,本身就有目的。
目的沒有達到,她可不會離開。
司空婉兒正色道:「不過王室之中,公子最好能將仇怨分開,不能混為一談。」
「沒必要,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送你離開?」林北將送字加重。
很明顯,若林北真送,司空婉兒未必能全身而退。
林北敢從她二叔手中搶聖女,自不會顧及郡主身份!
觀林北神色,司空婉兒清楚,對方必然真敢對她出手。
「我就問公子一個問題,既然公子這麼討厭婉兒,之前為何要出手解救?」
呃...
這個問題,令林北不知如何作答。
林北道:「救你,是看在一千億靈石的份上。」
司空婉兒微搖螓首道:「就算婉兒死了,只要契約在,公子也能去錢莊取出靈石。」
其實吧,林北雖然口上不說,但內心還是將司空婉兒與揚州二王在分開對待。
但救人,也不能說林北願意冰釋前嫌。
當初碰巧而已,看見了,順手而為。
若眼不見,林北絕不會刻意去關心司空婉兒的死活。
「婉兒就耽誤公子一炷香的時間。」
見林北不反駁,司空婉兒趁熱打鐵。
「你最好說些我能感興趣的話題。」
堂堂揚州郡主,上門求著攀談,至於嗎?
這女人到底想說什麼?
「其實,婉兒上門是有事相求。」
數息后,司空婉兒方才開口。
然而,林北都氣笑了。
「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你飄了,你哪來的自信,我會幫你?」
有事相求,怪不得賴著不走。
可明知有過節,還向敵人求助,司空婉兒腦袋秀逗了?
「事成之後,婉兒願意支付給公子一大筆靈石。」
對於林北的嘲諷,司空婉兒全當沒聽見。
「我不缺靈石。」林北搖搖道:「行了,看來需要我親自送你離開。」
說完,林北釋放玄尊氣息,向司空婉兒傾軋而去。
就算是氣息壓制,也令司空婉兒魂不附體。
玄靈而已,與玄尊差距宛如天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