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愉快的遊戲吧
他與我相同，因二者皆黑，即俱冥。
他與我不同，因我黑中有白，情感以白斑呈現，即同異。
只要這白斑不去，這異志則不散，這叛亂則……
不止！
“撿石子，丟石子，跳呀、跳房子。左腳擡，右腳跳，轉了一圈換腳跳……”
銅鑼聲中，稚嫩而歡快孩童在不斷歌唱，但歌聲中卻充斥着一種陰森的殺機。
手繪蔚藍天幕被漆黑所替代，但在這漆黑中，卻遍佈白斑，猶如繁星一般點綴在漆黑天幕當中。
擂臺化作了各式圓盤，有高有底、漂浮在這詭異空間的各處，看似無序，卻又彷彿有着某種規律。
而在最頂端與最外側有一座半弧形的圓臺，當看到那座圓臺的瞬間，就宛若本能一般，段木與諾伊特拉都知曉了一件事。
那裡是……
天！
“這到底是什麼？”
莫名的詭異感，讓諾伊特拉麪色變的無比陰沉。
“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段木雙手垂立於體側，神色凝重的觀察着四周，但這凝重卻不是因爲諾伊特拉，而是因爲這片空間。
“只有公平，纔可以進行遊戲，但對於我而言，我使用完全始解時的唯一公平，就是對生成的領域施加時間條件，而我施加的時間條件爲四分鐘，四分鐘後這片空間會自然瓦解。”
“但在這四分鐘內，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過是普通的遊戲參與者罷了。”
段木在進行規則陳述的同時，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些圓臺分佈，腦海中思考着‘跳房子’的遊戲規則。
規律並不難發現，可如何去跳卻需要仔細考慮。
由段木訂下的時間限制必須由他自己來講述，但遊戲本身的規則，在領域生成後會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兩人腦海當中，就彷彿熟讀了無數遍一般。
公平！
而在雙方知曉規則後，決定遊戲結局的還有一個因素，那便是……
對於遊戲的熟練度。
這可以說是段木唯一的優勢。
滋滋滋~~
雷鳴閃耀，一個原型的球體出現在段木與諾伊特拉眼前，當中充斥着狂躁的雷霆，哪怕不去觸碰，都能夠感覺到當中威力。
球體出現後，徑直的向着段木而去。
在這一過程中，莫名的束縛感傳達全身，讓段木只能伸出雙手，眼睜睜看着那高濃縮的鬼道球向着自己手中落來。
段木見狀，目光變得無比陰森。
但卻沒有說什麼，因爲這片空間本就是爲了殺自己而存在。
正常來說，斬魄刀是不會傷及自己主人的，但段木斬魄刀的本質即‘二心’與‘叛離之心’，哪怕往斬魄刀當中投入經驗值，所增強的同樣也是‘二心’與‘叛離之心’。
這一點，只要白斑還在，就永遠不會改變。
也就是說……
除非段木親自抹殺掉所有組成白斑的情感，否則斬魄刀的熟練度越高，段木就會越危險。
完全始解就已經是如此，更不要說卍解了。
這也是段木先前爲什麼說要抹殺斬魄刀‘真名’原因，他之所以要不斷的進行刃禪，正是爲了……
抹去斬魄刀現有的真名，從而賦予其新的名字。
一個沒了‘同異’，又只有他一人知曉‘真名’的斬魄刀，讓這把刀真正的成爲自己的刀。
而不是這種‘他人’的刀！
噼哩噼哩~~！！
鬼道球在落入段木雙手的剎那，周身束縛感消散，當中高濃縮的鬼道威力便猛然爆發。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石子’落入手中的瞬間，段木將周身靈壓毫不猶豫的注入到雙手當中，但隨即臉色就是一變。
果然與平常不同了嗎？
狂暴的波動，幾乎瞬間就攻破了段木的靈壓防禦，讓他的兩條手臂爲之麻痹，眨眼間變得焦黑一片。
毫不遲疑，段木周身靈壓在這一刻，鼓盪到了極致。
下一秒……
轟！！
周身雷霆轟鳴間，高濃縮的鬼道球宛若炮彈般破空而出。
但段木卻沒有就此而停下，因爲與斬魄刀玩了不知多少場遊戲的他，深知斬魄刀在遊戲中的惡劣。
體魄：高級（35377/100000）
一萬經驗值的投入，讓段木垂落於身體兩側的雙臂，轉瞬恢復。
轟~~
幾乎在段木雙臂恢復的同時，最高、最遠的‘天’外，恐怖的靈壓波動在急速聚集，下一秒，漆黑的光束破空而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爲之扭曲。
那是……
一旁的諾伊特拉見狀臉色一變，因爲那光束他並不陌生。
王虛的閃光！
雖然氣息有些古怪，混雜了死神與虛兩種氣息在內，可那扭曲空間的威力卻是毫無疑問。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段木大喝一聲，雙手向着地面用力一拍。
刷刷刷刷刷刷~
接連六道透明的鐵壁，出現在王虛閃光的前路之上。
——擬似重唱！
這是一種以無比複雜運轉靈壓釋放鬼道的技巧，可以使釋放的鬼道發揮出形同詠唱六次的效果。
“天之驕子，鐵築的城牆……”
而做完這一切的段木，口中快速展開後述吟唱。
與此同時。
天外而來的虛閃，已然與第一道屏障相撞。
嘭~
爆碎聲幾乎瞬間便傳了出來，那透明屏障轉瞬即碎。
嘭嘭嘭……
就宛若是連鎖反應一般，爆碎聲幾乎是毫無間隔的響起，每一聲爆響都會伴隨着一層屏障的崩潰。
“龍行，獅吼，虎嘯，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斷天地。”
砰！！
伴隨着最後的吟唱聲落下，漆黑虛閃徑直與最後一重斷空撞擊在了一起。
嗡嗡嗡……
虛空瘋狂顫動，攪動着天空的造型詭異的星體，漫天白斑在這一刻爲之一亮，彷彿在爲那透明屏障注入力量一般。
這可以說是眼前空間，唯一站在段木一方的力量。
漫天白斑是段木情感的象徵，也是用以抹除斬魄刀‘真名’的助力。
這白斑雖然微弱，但當中最亮的幾顆卻集合了所有繁星的力量，全部加持在那透明屏障之上，讓出現裂紋的斷空屏障在這一刻停止了崩潰，轉而一點點的被修復。
這一切，看似過了許久。
但從鬼道球凝聚至今，實際上僅僅只過了數秒，在虛閃與斷空屏障僵持不下時，一聲轟鳴突然傳出。
石子落地！
濃縮的鬼道球，重重的砸在標有‘1’字的圓臺之上。
漆黑的虛閃，瞬間崩潰，化作漫天靈子，融入到點綴在漆黑夜空的白斑當中，漫天白斑如繁星般變得越加明亮。
“呼~~”
段木鬆了一口氣，但隨即神色便再次變得凝重起來，因爲初始地可以說是唯一的安全場所，當他跳出這片區域時各種各樣的鬼道攻擊，會一窩蜂的向着自己涌來。
只要是段木具備的攻擊手段，在這片空間中都會成爲攻擊他的手段，阻止他跳上圓臺。
跳房子的規則簡單易懂。
遊戲者開始後，第一名玩家需要將石子扔在第1格內，隨即開始單腳跳躍，跳躍過程中會不斷的遭受攻擊，當跳至‘天空’時再往回跳，跳至第2格時彎腰撿起在第1格的石子，再由第2格躍到第1格外。
然後，將石子扔在第2格，最後站在第3格里拾起石子並跳躍至第1格再跳出。
以此類推，跳完第8格後，可將石子扔向‘天空’，再從第1格依次跳，當跳到‘天空’外的圓臺時，撿起石子，撿到後跳出‘天’外。
然後，於‘天外’扔石子，石子落到的那個圓臺就成爲‘跳房子’之人的房子，當他再從第1格跳起至自己的房子時便可雙腳落地。
規則上基本與孩童玩的兒童遊戲一致，但也並非一模一樣。
首先不同的地方，就是沒有並列的圓臺，也就是說不需要雙腳同時落在兩座圓臺之上。
而一輪之後，獲得自己的房子後，那裡就會成爲真正的安全區。
身處當中，不僅可以規避一切攻擊，還能夠以此來切換玩家，房子擁有者則可以在自己的房子中進行休整。
當然，段木也可以選擇一開始就發生失誤，從而讓玩家進行切換。
但這麼做卻沒有了安全區，當失誤一次後，初始地的安全規則也會被解除，在其他玩家進行遊戲時，他會遭受到毫不停歇的襲擊。
襲擊的方式雖然都是段木所會的鬼道，但充當支撐的卻是遊戲者的力量總和。
說簡單點……
所有的鬼道，都是以段木與諾伊特拉兩人的靈壓來釋放。
段木往常刃禪時玩這種遊戲，只要不是刻意，基本不會輸，因爲平常這片領域中只有段木自身力量充當支撐，所能發揮的力量相當於一個只會使用與鬼道相關能力的自己。
但現在，卻是兩人！
所以段木不能去切換玩家，無論如何都要在諾伊特拉失去耐心前得到一片安全區，並且與諾伊特拉拉開距離。
然而，就在段木準備繼續進行遊戲時，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夠了！！”
諾伊特拉目光陰冷的看着段木，段木所知曉的規則，他自然同樣知曉。
雖然身爲死神的段木，能夠釋放虛閃這一點讓他有些疑惑，但這種幼稚的遊戲，他完全沒興趣繼續陪着段木玩下去。
嗡~~
新月型長刀一轉，諾伊特拉直接向着安全區邊緣的段木衝去。
段木見狀，微微嘆了口氣，並未躲閃，而是用看白癡的目光看着諾伊特拉。
違規者嚴懲！
對於孩童來說，違規者是卑鄙、下流、無恥的象徵，所以違規者必然遭受嚴懲。
嗖嗖嗖~~
三道巨大尖嘴狀光束憑空自現，直接將諾伊特拉的脖頸與雙手束縛在半空當中。
還不等諾伊特拉有所反應，六枚光片、漫天光棒、鐵鏈、鐵柱、黑洞，接連浮現而出。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縛道之縛道之六十二·百步欄杆；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還有最後的縛道之七十九·九曜縛！
所有的一切縛道，皆是以捨棄吟唱的方式，發揮出了完完全全的威力，並且是以兩人靈壓之合來施展。
安全區規則消失，段木毫不猶豫的跳出了這片區域。
與此同時……
天外，恐怖的波動在瘋狂凝聚，狂暴的靈壓肆意而發。
漆黑天幕中，太陽公公、月亮姐姐，雙眸瞬間變得通紅，牙齒咬的咔咔作響。
整個世界在這一瞬，都變得無比狂躁。
突如其來的驚變，讓諾伊特拉麪色大變，天外所凝聚的恐怖氣息，更是讓他感到了致命危機。
會死！
以現在的狀態，如果硬接那一記攻擊，自己極有可能會死在這片莫名其妙的空間當中。
他想要躲閃，可週身無數縛道所形成的束縛力卻是讓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而就在這時，漆黑天幕的太陽公公、月亮姐姐、還有漫天星星，口中都發出了陰森無比的童聲。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涌·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
整個世界都在此刻咆哮，最終匯聚成一個聲音。
“破道之九十·黑棺！”
嗡！
頓時間，天地色變，漆黑之棺宛若黑洞般吞噬了一切，將諾伊特拉籠罩在了當中。
就連黑暗，在那漆黑之棺面前，都爲之扭曲。
沉重的氣息，充斥在整片空間之內，將一切切割成碎片。
“啊啊啊啊~~”
慘叫聲由高亢，轉爲低弱。
這一切，段木並沒有去關注，此時的他正趁着領域全力襲擊諾伊特拉的同時，快速的進行着偷跑。
偷跑雖然卑鄙，但並不違規。
諾伊特拉會違背規則，一開始就在段木的預料之中，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戰鬥狂居然這麼快就感到不耐煩了。
瞬步：頂級（0/1000000）
接近九萬的經驗值投入，讓段木一瞬間將瞬步提升到了頂級。
不惜一切代價！
他必須要趁着領域集中力量攻擊諾伊特拉的剎那，獲得自己的安全區，這是機會。
但這機會……
同樣也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如果在攻擊結束前得不到安全區，自己必死無疑。
移動、丟球、移動、移動……
漆黑天幕下，段木在潔白繁星的照耀下，快速在一座座圓臺間穿梭。
雖說沒有遭受攻擊，但那高濃縮的鬼道球，威力卻是變得越加恐怖，顯然在懲戒諾伊特拉的同時，那暗中的規則制定者也沒有忘記‘照顧’段木。
肆意的雷霆，讓段木身體變得無比焦黑，皮開肉綻，化作了血人。
但他卻沒有治療，只有當即將失去行動能力時，才以體魄加點的方式來讓自身傷勢痊癒。
嗡~~
而就在這一瞬，一股無比恐怖的靈壓爆發。
籠罩了初始地的漆黑之棺，表面上出現道道裂痕。
開始了！
這一幕，讓段木臉色大變，好在……
他已經在這不到半分鐘時間內踏上了天空，幾乎在感覺到背後那靈壓波動的剎那，段木躍向天外那僅容一人踩踏的小圓臺。
而就在這時，漆黑的天幕上一雙雙眼眸調轉，同時看向身處無盡深淵上方的段木。
錚錚錚——！
沉重無比的壓力憑空自現，段木只感覺周圍空間都在這一瞬被撕裂，整個不受控制的向着下方落去。
還是慢了嗎？
段木臉色一變，周身靈壓瘋狂向着腳下凝聚，希望以此凝結出靈子臺階。
然而……
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遏制身體下落。
“限制！”
段木微微一咬牙，大喝一聲。
伴隨着他的大喝聲，一直未曾有過動靜的漫天白斑同時遊動起來，以最亮的幾顆星爲中心爆發出無盡星芒，將太陽、月亮、星星分別束縛在了當中。
噠~~
周身束縛感消失，清脆踩踏聲傳出，原本已經低於圓臺的段木一躍而起，跳上天外。
手中鬼道球在這一瞬彷彿有了新的力量注入，威力瘋狂暴漲，段木身體瞬間被撕裂，血液沿着他的身體呈噴射狀爆開。
但段木卻是狠狠的一咬牙，無視了身體的劇痛，在落下瞬間段木將手中鬼道球背對‘天空’丟了出去。
嘭！
爆響聲中，石子落在距離天空最近的8號格子之上。
轉身、跳躍。
段木以最快速度，原路返回，整個人重重的砸在了8號格子之上。
所有的一切，歸於平靜，漫天潔白繁星在這一瞬變得暗淡無光。
段木知道，在接下來的遊戲中，那些繁星已然無力在繼續幫助自己。
但……
已經不需要了。
“咳咳咳~~”
段木頗爲艱難的坐了起來，遙望初始地的方向。
在那裡……
漆黑之棺已然崩塌，而模樣大變的諾伊特拉則是站在原地，
此時的諾伊特拉外貌雖然沒變，但卻多了新月狀的角，臉上出現交叉形的黃色面紋，而虛洞處多了似牙齒的眼罩形面具；原本的雙手，變爲了六手，且每隻手臂握一把雙刃鐮刀。
而其周身靈壓，更是強橫到了極致。
只不過……
段木看向他的目光中卻只有憐憫。
“感到絕望了嗎？”
諾伊特拉遙望段木，臉上雖然帶着譏笑，但心中卻是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歸刃的時候能夠恢復歸刃之前身體所受到的傷，他現在大概已經死在剛剛那一記鬼道之中。
不過，以自己歸刃後的靈壓強度。
剛剛那種鬼道，已然無法再威脅到自己了。
但是……
他的目光是怎麼回事？
“感到絕望的不該是我，而是你。”
段木一邊運轉着回道治療自己，一邊看着諾伊特拉道：“同樣知曉規則的伱，應該知道我坐在這裡意味着什麼吧？”
安全區與……玩家切換，同時還可以在不離開安全區的情況下，對其他玩家進行干擾。
這一點，諾伊特拉自然極爲清楚。
“你應該也發現了吧……”
段木輕笑一聲：“領域中一切攻擊，都是以你我二人的靈壓之合來施展的。”
聽到這裡，諾伊特拉臉色一變。
“沒錯，你的靈壓越強，領域中的攻擊也就越強。”
說到這裡，段木頓了一下，繼續道：“不要想着離開這片領域了。”
“如果領域成型前，你進行歸刃的話，以我的靈壓強度根本無法將你拉進領域，因爲那時生成領域的靈壓完全是通過我自己來提供。”
“但當領域完成時，無論你靈壓變得多強，哪怕是十刃都到了這裡，也只能夠繼續玩下去。”
“規則制定者，具有絕對的權力。”
“嚴格來說，成型後的這片空間，應該稱之爲……”
“——神之領域！”
聞言，諾伊特拉瞳孔猛然收縮：“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因爲這片空間的實力強弱，完全視領域中玩家的實力而定。而對於遊戲參與者而言，規則制定者便是神，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只是當中的遊戲參與者罷了。”
神端坐於天之王座，欷吁的看着遊戲參與者，這可以說是‘他’僅有的一絲憐憫。
段木之所以不願意使用完全始解，正是因爲這一點。
一號玩家，永遠都只會是段木。
如果從一開始，諾伊特拉就使用歸刃，但沒有攻擊自己的話。
那力量獲得增強的領域，會讓一號玩家段木死在自己斬魄刀手中，這便是代價，也是他斬魄刀‘二心’與‘叛逃之心’的根源。
亦或者有一個比段木靈壓強上不知多少的人，沒有打破這片空間，而是任由領域形成，結果依舊會如此。
而段木死亡後，斬魄刀自然會隨之死亡，對手甚至不需要動手就可以將段木殺死。
這次之所以能夠陰諾伊特拉一次，完全是因爲他不瞭解自己的始解能力。
段木想不說，但卻不能不講。
因規則陳述。
如果遇到這種情形，段木想要保命，能夠依靠只有……
異志的由來。
那讓斬魄刀生出‘二心’與‘叛逃之心’的白斑，反而成爲了段木唯一的助力。
段木擡頭看着那漫天潔白而暗淡的繁星，心中有些無語。
這算不算……
她們成爲了我的天使？
抹消斬魄刀現有‘真名’，從而賦予其唯一且只有自己知曉的真名，段木所能找到的唯一方法，就是以這種白斑來……
將‘他人’的斬魄刀‘真名’抹殺。
簡而言之……
自己還是要努力交朋友啊！
搖了搖頭，揮散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段木看向諾伊特拉，嘴角勾勒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吶~”
“該開始遊戲了！！”
……
(本章完)
